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给她一个安抚的拥抱，而是停在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目光紧紧锁定她。

        赖君伟从书架的阴影里缓缓走出来，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脸上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眼神在江停雨惊恐的脸和沙发上神色莫测的傅以辰之间来回移动。

        【今天，我们来玩一个新的游戏。  一个只属于我们的，游戏。】

        空气中弥漫着旧书的香气，以及一种危险而陌生的气氛，让她紧张得无法呼，只能怔怔地看着他，不明白他到底想什么。

        【别怕。】他似乎看穿了她的不安，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但那笑意未达眼底。

        【过来。】他的命令很轻，却不容拒绝。

        【什、什么游戏？我不要玩……】

        他的眼神没有温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墨色。他甚至没有再看边的赖君伟，仿佛他只是一个用来实现自己目的的工。

        这个念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了他从未承认过的涟漪。

        她的脚步像是被灌了铅，无法移动分毫。

        傅以辰微微颔首，那是一个默许的信号，冷酷得让人心寒。

        他的声音像带着钩子，勾着她的灵魂，让她不由己地想要靠近。

        他朝她伸出手，手掌向上，那是一个邀请，也是一个无法拒绝的命令。

        傅以辰揪着衣领的手指，在那一瞬间，确实松动了。

        傅以辰的目光依旧锁定在她的脸上，对赖君伟的煽风点火恍若未闻。

        他后退一步，重新审视着赖君伟，像是在评估一件工的价值。

        赖君伟的笑声像砂纸一样磨刮着文店里凝滞的空气，而傅以辰确实沉默了。

        他想看她失控吗？

        第10章  三人

        他想看，他真的想看。

        了勾手指，那个动作充满了不容抗拒的意味。

        【对，我们。】傅以辰的声音被压得很低，在狭窄空间里回。

        【她说得对，停雨。你的很诚实。】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幽深，【所以，今天我就亲自教教你，怎么在两个男人面前，玩这个游戏。赖君伟，开始吧，让她看看，她在我面前是什么样子。】

        这句话像最后一稻草，压垮了傅以辰用理智筑起的最后一防线。

        他的眼神很复杂，里面有着她从未见过的、炙热得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望，还有一丝她读不懂的、冰冷的决绝。

        【选吧，停雨。是自己动手，还是……让我们帮你？】

        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松开了手，那双眼睛里的挣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危险的决绝。

        【脱。】他只说了一个字，声音不大，却像一惊雷在藏书阁炸响。【让我看清楚，她这衣服下面，都藏了哪些秘密。】

        他的目光垂下，落在了柜台上的一支原子笔上，眼神变得深邃而难以捉摸。

        他的数字还没念完，赖君伟就失去了耐心。

        她还在犹豫，却已经先一步出了反应，颤抖着向前挪动了一小步。

        兴奋？

        他再次向前近，几乎贴近赖君伟的脸，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那温热的气息却让赖君伟感到刺骨的寒冷。

        赖君伟看见了他的动摇，笑容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他甚至主动向前凑了凑，用气声补上最后一句。

        【这不是犯罪，只是开发她的，我知你想的。】

        【停雨，她听话。】他换了一种更温和的语气，像在哄骗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她不是说，她的一切都属于我吗？  现在，我要她证明给我看。  走到我面前来。】

        【停雨。】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许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的指尖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修长，她就这样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情绪，有望，有怜惜，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近乎残酷的决绝。

        他只是用那种深沉得化不开的目光看着她，仿佛她的声音只是空气中无关紧要的颤音。

        他向她走来，脚步很慢，却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上。

        【不要……】

        【停雨，看着我。】他的声音低沉而绝对，【你是我的人，对不对？那你的，就要听我的话。现在，我命令你，自己脱掉衣服。或者，你想看他亲手帮你脱？】

        赖君伟却已经等不及了，他伸出手，鲁地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往自己边一拽。

        【我们……？】

        赖君伟的话语像魔鬼的低语，钻进了他脑中那片只属于他和她的禁地。

        她细微的抗拒只换来了赖君伟一声不屑的嗤笑。

        他听到她颤抖的声音，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满足。

        他轻笑出声，那笑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想看她挣扎的模样，想证明即使被玷污，她的灵魂依然只认得他一个人。

        【你不想吗？看他因为你而反抗我，在我下叫的却是你的名字，你不兴奋吗？】

        他的手直接钻进她的衣摆，糙的指腹贴上她腰间的肉，不轻不重地了一下，引得她一阵颤抖。

        他一步步走近，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脏上。

【是，我想。】傅以辰坦然承认，声音低沉而清晰，这句承认反而让赖君伟愣住了。

        他看着赖君伟眼中那笃定的、狰狞的笑意，一种前所未有的恶意在他心底疯狂滋生。

        他朝沙发上的傅以辰递了个眼色，像是在炫耀一件属于自己的战利品。

        【过来，到我这里来。】

        【我想看她每一个样子，想抱着她入睡，想听她叫我的名字。但那是在我爱她的前提下，是在珍惜她、保护她的前提下。】

        他的视线从她微张的双，一路下，最终停留在她紧紧抓着衣角的手上，眼神暗得惊人。

        她的哀求像石沉大海，没有在两个男人眼中激起半点涟漪。

        他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整个藏书阁里只剩下她和他交错的呼声，以及那盏孤灯下，他脸上愈发明显的、侵略十足的望。

        她踉跄着跌入他怀里，鼻子撞上他结实的膛，闻到那让她作呕的古龙水味。

        空气冰凉，接到肤的瞬间，她浑都起了鸡疙瘩。

        赖君伟反而笑得更开心了，他紧紧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贴在自己上，让她感受他的变化。

        他伸出手，却没有碰到她，只是用指尖划过她颤抖的肩膀上方空气，感受着她因恐惧而散发的热度。

        他的呼变得重，眼神里的天人交战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抬起，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冰冷，反而燃烧着一种复杂的火焰，那是望、愤怒与一丝自我厌恶的混合。

        【不……不要……】

        【过来。】他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加重，却让她无法忽视。  【停雨，你过来。  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看见她的服从，他眼中的光芒似乎更亮了，嘴角的弧度也加深了几分，像是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珍贵的艺术品。

        【还说不要？这怎么抖得这么厉害？】赖君伟的嘴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洒在上面，却让她感到一阵恶寒，【傅以辰，你看她这副样子，真是越求饶越让人想狠狠地弄她。】

        【崩溃？你就要崩溃了，我的好店员。】赖君伟的声音充满了残酷的戏谑，【傅以辰都亲口下令了，你还敢违抗？还是说，你想让我帮你脱？】

        傅以辰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停雨，过来。】傅以辰的声音打破了她最后的希望，他依旧坐在那里，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审判者，【别让我再说一次。走到赖君伟旁边去。】

        他轻笑了一声，那笑意很淡，却让她心一紧。

        【好。】他吐出一个字，简单，却重若千钧。【那你，就好好演给我看。演砸了，你后半辈子都在后悔今天没死。】

        江停雨整个瞬间僵住，血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赖君伟的话语像一剂最烈的毒药，直接注入了他血中最黑暗的角落。

        傅以辰的力大得惊人，赖君伟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惊恐。

        就在她还犹豫着是否要迈出那一步时，一个声音从她后更深沉的阴影中响起，那声音里带着熟悉的、让人骨悚然的笑意。

        傅以辰的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他只是淡淡地瞥了赖君伟一眼，然后目光重新落回江停雨上，那眼神里的望和决绝，此刻又多了一层冷酷的意味。

        傅以辰的目光没有丝毫动摇，他看着被赖君伟禁锢在怀里的她，眼神深的望几乎要溢出来。

        他干脆利落地抓住她宽松上衣的下摆，猛地向上一掀，薄薄的布料被轻易地卷过她的口，出里面纯白的棉质内衣和一片细腻的肌肤。

        【你很兴奋，傅以辰。承认吧，你比任何人都想看这场戏。】

        【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赖君伟的衣领，将他狠狠地扯向自己，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归零。

        【没怎么。】他说，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只是突然想看她，更近一点地看。】

        赖君伟对她绝望的哭喊置若罔闻，反而出兴奋的笑容。

        他抬起手，对她勾

        他向她伸出手，那只她熟悉而温的手，此刻却似乎带着一灼人的力量，等待着她将自己放入他的掌心。

        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复上她正在颤抖的嘴，拇指的指腹在那里轻轻摩挲，动作温柔，眼神却冰冷刺骨。

        这里很暗，只有一盏小小的台灯亮着，将傅以辰的脸轮廓勾勒得深沉而模糊。

        【傅大哥！店长……我会崩溃的……不要……】

        他停在她面前，伸出冰凉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你看，她的比嘴巴诚实多了。】赖君伟在她耳边低语，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背脊下，停在她的腰间，不安分地着，【傅以辰，你不是想看吗？想看她在别人怀里发抖的样子？】

        【你不懂。你只懂用肮脏去揣测美好。你说得对，我的思想是肮脏的，因为我现在满脑子都是，该用多少种方法，才能让你为你对她过的事，付出最痛苦的代价。】

        然而，傅以辰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他往前倾了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用一种审视的、冷酷的语气开口。

        【……你在说什么。】他的声音低哑，像是在质问赖君伟，又像在诘问自己。

        不，那是一种远比兴奋更原始、更疯狂的冲动。

        【不要玩？停雨，你忘了吗？你的，可是很喜欢这种游戏的。】赖君伟的声音充满了恶意的诱惑，【你忘了那天在休息室，是谁叫得那么大声，又是谁…得那么多？】

        那幅画面，那种被背叛者渴求的、极致的占有，让他瞳孔猛地一缩。

        他的目光像有实质的压力，包裹着她的全。

        他没有开其他的灯，只是转过，沉默地看着她。

        【停雨，我给你三秒钟。】他幽幽地开口，声音像是在说一件再也平常不过的事，【三、二……】

        【开发？】傅以辰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

        【傅以辰，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好戏怎么能不叫上我？】他边说边走过来，很自然地站在江停雨的侧，那种侵略的气息瞬间包裹住她，让她无法动弹。

        【你那叫开发？你只是在糟蹋。】

        他看着她迟疑的样子，似乎有些不耐，但更多的还是一种稳胜券的耐心。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向后退了半步，缓缓坐在了阁楼中央那张深色的绒布沙发上，双随地交叠，姿态像一个等待献祭的君王。

        她带着哭腔的拒绝，在赖君伟耳中却成了最动听的序曲。

        这句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江停雨的脸上。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摇摇坠，只能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沙发上的傅以辰。

        【不要——！】

        【你说对了。】傅以辰的声音压抑得仿佛从咙深挤出，灼热的气息在赖君伟脸上，【我是想看她失控，但那是由我来引导，是在我的床上，在我给予的快乐中失控。而不是像你这样，像条野狗一样在地上脏污她！你听懂了吗？她的一切，都只能由我来定义。】

        沙发上的傅以辰终于有了动作，他站了起来，高大的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她听到了。】傅以辰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停雨，你不是问我怎么了吗？现在，我让你亲眼看着，游戏是怎么玩的。】

        藏书阁的木门在他后缓缓关上，发出沉重而闷响的声音，隔绝了书店里所有的光线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