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分钟,你告诉自己:当他不存在。
两个字,依旧是命令。
你深
一口气,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
上,强迫自己继续听同事说话。脸上的笑维持得很好,可倒计时却像真的在脑子里响了起来。
铁路看着你这副又
又紧绷的样子,眼神沉了沉,终于开口:
“过来。”
微信
“最后一分钟才来。”
“……我只是来上厕所。路过。”
第二分钟,你开始烦躁,脚尖在高跟鞋里不自觉地动了动。?到最后一分钟时,你听见自己对同事说:“我去趟洗手间,
上回来。”
不去。凭什么去?任务都结束了,庆功宴还在进行,领导都在,你凭什么跟着他的一句话就走?上次被他
到哭、被他真的扔下卡离开的憋屈还没消,现在又想用这种简短的命令把你叫走?
你没有动。
铁:过来。
饭局过半,你正和旁边的同事说着话,余光看见他起
,对
边的人点了下
,然后离开包间往洗手间方向走。
你咬了咬牙,瞪着他:
你站在他对面,隔着一步的距离,压低声音,带着压不住的火气和一丝自己都不想承认的紧绷:
你偶尔和他对上眼,就会狠狠瞪回去,眼神里写满“看什么看”。
在斜对面偏后的位置,大多数时候一个人安静喝酒。面前的杯子里是白酒,他喝得很慢,几乎不主动找人说话,只是偶尔被领导点到时才简短回应几句。
“撒谎。”他语气平淡,却
准得让人恼火,“你从包间出来到现在,用了五十八秒。洗手间在另一边。”
他看着你,没有立刻说话。空气里有他
上淡淡的酒气和木质香,混在一起,让这狭窄的安全通
显得更加压抑。你能感觉到自己的心
正在加快,手心里全是汗。
门在
后轻轻合上。
心里立刻开始拉扯。
铁:三分钟。
平静、沉稳,毫不避讳。
你被问得一窒,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几乎抵到门上:
“既然不想来,为什么还是来了?”
你起
,把手机握在掌心,推开包间门。走廊的灯光比包间亮,也更安静。你的脚步不急不慢,却比平时沉。
他的目光却经常落在你
上。
铁路把空杯子放到旁边的消防箱上,抬眼看你,声音依旧冷静,却带着点试探:
可你已经站在这里了。
“有话快说。?说完我立刻回去。别以为我真会听你的。”
不到一分钟,你的手机在桌下震了一下。
他也不躲,只是微微抬了下杯子。
“那又怎样??我说了,有话快说。说完就各回各的。任务结束了,铁路上校。”
三分钟。
铁路靠在墙边,手里还拿着刚才的空酒杯。灯光偏暗,他的表情依旧平静,看见你进来,目光极淡地扫过你的脸,开口时声音低低的:
可你还是来了。
声音平静得连你自己都有些意外。
每走一步,心里的拉扯就更明显一分――你明明可以不来,你明明刚刚还在瞪他,你明明已经决定不再给他好脸色。
转弯
的安全通
门虚掩着。你在门口停了整整两秒,最终还是伸手推开,走了进去。
你盯着屏幕,手指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