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声嘀咕了一句，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心里却莫名有点堵。

        下一秒，他整抽了出来。

        门被轻轻带上。

        铁路看着你，沉默了两秒。

        你把上残留的痕迹洗得干干净净，出来后发还滴着水，随手抓起那张银行卡，走到垃圾桶边，用力剪成了好几截，一块一块扔进去。

        铁路终于停了下来。

        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随手扔在床柜上，发出轻微的“啪”一声。

        怒火再次涌上来。你咬着牙从床上爬起来，得差点站不稳，却还是走进了淋浴间。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你一边搓一边骂，骂得比刚才还脏：

        没有犹豫，也没有再多说一句。他从床上下来，动作干净利落，把散落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好――衬衫、子、带，全整理得一丝不苟，像刚才那场激烈的事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

        走廊里很快没了脚步声。

故意晾我、骗我、把我成这样……你有病吧？！！！”

        你口剧烈起伏，眼眶发红，气还没消，几乎是立刻点，嘴上也没停：

        “真的想让我？”

        你把剪碎的卡扔进垃圾桶，回到床边坐下，看着空的房间，骂完的那气渐渐散了一些，只剩下一种说不清的空落和烦躁。

        “对！！现在就！别再碰我了！你这个混……啊！”

        “混……骗子……装什么冷静……真走啊？真有种……！?晾我的是你，突然出现的是你，我的也是你，现在又说走就走……你有病吧？！?以为扔张卡我就稀罕？梦！”

        他缓缓把鸡巴抽出大半，只剩下还浅浅抵在你红的口，没有再往里。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你急促的息和他平稳的呼。

        他真的走了？

        你还赤地躺在凌乱的床单上，双微微发抖，口空落落地往外渗着混合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你把卡也剪了。

        床上的痕迹还在，空气里还残留着他的味，可人已经彻底走了。

        然后他拿起外套，走到门口，连回看你一眼都没有。

        剪完之后，你站在原地，口还在起伏，却忽然觉得房间安静得有些过分。

        “……靠？”

        “……真走啊。”

        你一脸问号地坐起来，看着那张被扔在床的银行卡，又看看紧闭的房门，整个人愣住了。

        他这次是真的走了。

        他低看着你，表情依旧冷静，眼神却沉得吓人。声音低低的，一字一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