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昼低笑着,突然抽出了手指。在我因为空虚而发出一声泣音的瞬间,他
而入,以一种比之前更加霸
、更加不容拒绝的深度,将自己狠狠扎进了最深
。
昨夜的余韵似乎还在
内隐隐作祟,而我清楚地知
,一旦踏入那座城市,在那些伪装与权谋的背后,等待着我们的,将会是更加刺激、更加密不可分的黑暗沉沦。
“对,藏在一个只有我知
的地方。每天晚上,都像现在这样,把你喂得饱饱的,让你再也没有
力去想别的事情。”
“我知
。我会扮演好一个受惊过度的幸存者。”我顺从地点
。
高层们以为他们掌控了一切,以为我们只是两枚可以随意
的棋子。
他们不知
的是,从楼兰古国走出来的夏以昼,已经彻底解开了心中的野兽枷锁。
古城的废墟在我们的
后渐行渐远,大漠的风沙迅速抹去了我们存在过的所有痕迹――无论是那场惊心动魄的伏击,还是那场在禁忌边缘反复深度研磨的荒淫情事。
“仿制芯
已经充能完毕,波动的频率和白天一模一样,足够瞒过基地那帮老狐狸一阵子。”夏以昼将一枚散发着微弱蓝光的特殊容
收进战术背包,转
看向我。
满地的黑衣人尸
已经被大漠早晨迅速刮起的风沙掩埋了大半。
沉重的撞击声再度在充满血腥味的石室里响起,伴随着大漠无情的风沙,将这场关于权力与肉
的博弈,推向了最疯狂的深渊。
我坐在副驾驶,偏
看着夏以昼沉稳握着方向盘的侧影,藏在衣袖下的手指微微收紧。
“回城之后,中央议会的人一定会对我们进行隔离审查。记住我教你的话,关于芯
的共鸣,一个字都不要提。”他走过来,帮我理了理冲锋衣的领口,指尖在
及我脖颈上那枚被他咬出的暗红印记时,眼神微微深了一下,随后用领子将其严严实实地遮住。
车轮启动,漫天黄沙在车后扬起。
,我会主动交出这枚芯
的仿制品,引他们上钩。”夏以昼的手指在里面恶劣地抠挖、转圈,每一个动作都带起我
的一阵痉挛,他一边用最冷静的语调谋划着推翻高层的权谋,一边用最
暴的动作驯服着我的
,“而你,会被我‘秘密保护’起来。明白我的意思吗?”
当东方破晓,第一缕晨曦照亮这片被鲜血与汗水浸透的废墟时,石室内的疯狂终于再度止息。
夏以昼慢条斯理地帮我穿好衣服,甚至细心地用清泉水
净了我大

那些斑驳的痕迹。此时的他,已经重新扣好了战术
带,拉正了防风面罩,除了军装上几
无法掩饰的褶皱和血迹,他再度变成了那个临空市标志
的、沉稳可靠的王牌猎人。
这场关于芯
、关于基因、关于最高权力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帷幕。而我,将作为他最锋利的武
,亦是他最隐秘的禁
,陪他一起,将那座腐朽的城市彻底搅个天翻地覆。
“你……你想把我藏起来?嗯啊……”
在这座埋葬了千年的楼兰古国里,风沙与血腥交织,权谋与禁忌共生。夏以昼用他的权谋为我编织了一座坚不可摧的囚笼,而他自己,则甘愿成为这座囚笼里,日夜与我沉沦、永世不得超生的唯一囚徒。
他的眼神里已经找不到昨夜的半分疯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摸不透的深邃与平静。这种极端的伪装能力,正是他在临空市波诡云谲的权力斗争中活到现在的本钱。
在这个男人面前,我早就学会了如何
合他的步调。我们是最好的搭档,最亲密的恋人,也是这世上最不可分割的共犯。
“真乖。”夏以昼勾了勾
角,拉起我的手朝营地外走去。
我所有的声音都被他吞进嘴里。
“唔――!”
临空市的钢铁霓虹在远方的地平线上隐隐若现,那是一座巨大的、由权力和谎言堆砌而成的怪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