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庭芳打断她，“我只想知你现在怎么样？”

        那一瞬间，季庭芳变得难过，她鼻子酸胀，一颗心像是被紧紧攥着，挤压着她仅存的情感。

        “好吧，学姐。”季庭芳听见一个无比陌生的声音回答，毫不客气，自私自利，“这就是我想要的。”

        “等等，你这个表情……”赵晟抚摸着她的脸，“是在怜惜我吗？”

看了过来，表情也有些惊讶：“啊，是你。”还有一个看见是她，立皱起眉，瞪了季庭芳一眼。

        季庭芳却自己的眉，“嗯嗯啊啊”了半天。

        赵晟又笑了，“那就……成交了？”

        赵晟挑眉，“她说……”

        季庭芳顿感荒谬与悲伤，她也以为自己对赵晟毫无感情的。

        泪水比心要诚实得多。

        “如果我是你，我就会那样说，推己及人吧，季庭芳，你就是这么想的。”

        她的笑容里带着点说不清不明的意味，“跟我约会，让我高兴了，我可以去lily那边帮你说情――作为条件。”

        “不要这样，学姐，不要这样......”她的声音哑得厉害，虽然赵晟答应了下来，但这样的结果她并不能心安理得接受，“我也不是想说这个，学姐，我，我不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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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我不想知。”

        赵晟显得淡定许多，对朋友们扬了扬下巴，“你们先走吧，我一会儿就来。”

        季庭芳别过脸去，原本涌出的泪水又再次憋了回去，再回时她已经恢复平静，自嘲地回应赵晟：“是啊，我跟你还需要好好培养感情。”

        她伸过来手，直接牵住季庭芳，干燥的手心贴在一起，季庭芳手臂瞬间绷直。

        赵晟淡淡笑了一声，继续说：“lily告诉我了。”

        赵晟的脸上笑得那么灿烂，“我可真荣幸，这是不是也说明，你也有一点喜欢我呢？我并不是完全出局的人。”

        沉默了片刻。

        赵晟哈哈大笑，“并不能说是一样的人，但我们都一样自私。”

        “我……”

        赵晟笑着瞥了她一眼，“这么僵啊，你还得多多适应。”

        季庭芳目送着那群人离开，直到人消失在路的尽，她才转回来，一双漂亮的眼睛紧盯着眼前的人。

        季庭芳顾不得回应那人，她的手已经开始颤抖，心砰砰乱，想说的话悬在上，不知该不该说出口。

        “什么？”季庭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反问了一句。

        “嗯，确实……有一点吧。”季庭芳自己都难以启齿。

        话题掉到了地上，没人捡，也捡不起来。

        季庭芳默然，她不觉得这是个机会，但她无法拒绝。

        “那我就走了。”季庭芳待不下去了，她要离开。

        随后，赵晟攥紧了季庭芳的手，声音飘忽，“这也是给我的机会，不是吗？”

        季庭芳的心停了一瞬，“这样啊，她跟你说了什么吗？”

        “想知吗？”赵晟又抛出个钩子，“关于我为什么知你的想法。”

        “好了，季庭芳。”赵晟抱着臂看她这副可怜的样子，嘴角扬起个讽刺的笑容，：“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这就是想要的答案，可她凝视着赵晟，咙里像满了干草般粝。

        赵晟表情轻松――不确定是不是故作轻松，“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嘛？”

        不过赵晟没再回答她，而是站在原地着看她，楚楚动人的脸一如既往，气质却大不相同。她确信季庭芳听得到，也确信她就是这么希冀的。

        赵晟拉住她，笑：“跟我约会吧。”

        “我很好。”

        季庭芳掉下一滴眼泪，只有一滴。

        季庭芳顿了顿，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因为你太了解我了，我们本是一样的人。”

        “哦，这样啊。”

        赵晟偏对着她，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