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养无益，更于……后续的修炼不便。

        深一口气，姜静荷出了决定。她轻柔地为儿子整理好衣袍，然后小心地将他扶起，让他靠在自己上。月白袍包裹下的躯，依旧残留着不久前的激情痕迹和微微的胀痛，但她的动作却异常坚定，甚至带着一丝母兽般的占有。

        她运转功法，周月华微闪，带着儿子，一个瞬移便回到了温而充斥着灵草幽香的宗主寝。

        将姜伯玉轻轻放在自己宽大柔的玉榻上，盖好云锦丝被，姜静荷坐在榻边，久久凝视着儿子熟睡的容颜。指尖不由自主地抚过他俊朗的眉眼、高的鼻梁，最终停留在那略显苍白的嘴上。回想起不久前这曾如何热烈地吻过自己全，她的脸颊瞬间，心如鼓，心深竟又沁出些许蜜。

        接下来的几天，姜静荷以“思过崖寒气过重，不利于巩固修为”为由，让姜伯玉留在宗主寝的偏殿修养。这对姜伯玉来说是前所未有的待遇，他记忆中母亲从未如此……温和甚至可以说是呵护备至。宗门内虽偶有微词，但宗主威严之下，也无人敢公然质疑，只是几位贴侍女似乎察觉宗主气质愈发艳动人，眉眼间常春意，却也不敢多言。

        姜静荷卸下了大分宗门事务，交由心腹长老理，整日陪伴在儿子边。亲自指导他修炼那“完整”的功法——如今她已知晓这实为《阳篇》，耐心为他讲解修炼关窍，亲手为他调制温养经脉的灵药羹汤。

        她依旧清冷，但那份清冷中，却不知不觉掺入了一丝柔的母关怀，以及……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看向儿子时眼底深一闪而逝的望和占有。她开始享受这种朝夕相的亲密，享受儿子依赖又带着情的目光。

        姜伯玉受若惊。他锐地感觉到母亲的变化，虽然不解其深意，却无比贪恋这份突如其来的温和亲近。他努力修炼，认真喝下母亲递来的每一碗灵药，闲暇时甚至会笨拙地讲些宗门趣事，试图逗母亲开心。他的目光越来越多地连在母亲丰腴的姿上，尤其是那对高耸的巨和圆的。

        偶尔，两人的手指会在递送碗勺时不经意碰，又会像被到般迅速缩回，但那一刻的电却让两人都心神漾。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而粘稠的氛围，甜蜜之下，是汹涌的暗与心照不宣的禁忌。姜伯玉会发现母亲有时会看着他失神，脸颊绯红，而当他对上她的目光时，她又会慌忙移开视线，故作镇定地整理并不存在褶皱的袍，但那急促的呼和微微颤抖的手指出卖了她。

        他内的寒气似乎真的被彻底安抚，修炼进展一日千里。但他心中关于那几次“修炼”的疑惑却日益加深，尤其是最后一次真正的结合，那紧致包裹的感、母亲婉转承欢的呻、以及那薄而入的……

        他不敢问，生怕打破这来之不易的温情。只是夜深人静时，那香艳悖逆的画面总会闯入脑海，让他下胀痛，难以入眠，对隔殿内那位高贵母亲的渴望，如同野草般疯长。他甚至开始嫉妒那严实的袍，渴望再次看到、摸到那令他疯狂的玉。

        姜静荷同样备受煎熬。白天的温馨互动让她沉溺，但夜晚独时，脑海中那篇被封印的功法便如同跗骨之蛆，不断提醒她最终的代价。她能感觉到，儿子内那被《阴篇》初步调和后的阳气，正在以一种更深厚、更内敛的方式重新积聚力量，如同休眠的火山。而她自己，也因为阴篇的修炼，变得越发感，望更容易被勾起，常常需要夹紧双才能抑制住那莫名的空虚和渴求。

        第七章?

        期限，一日日临近。

        终于，在最后一天的夜晚，姜静荷下定了决心。她知，唯有彻底满足功法的要求，才能完全化解隐患，也能让……让这份扭曲的关系有一个“圆满”的结局。甚至，在她心底隐秘的角落，对那最后一步，也产生了一种混合着恐惧和病态好奇的期待。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穿着严肃的袍，而是沐浴更衣后，从储物法宝的最深，取出了一个从未打开过的玉匣。里面是一件薄如蝉翼、几乎透明的纱制寝衣，这是多年前一次剿灭合欢宗分支时的战利品，当时她觉得此物污秽不堪，本该销毁，却不知为何鬼使神差地留了下来。

        此刻，她颤抖着手，将这件近乎的情趣睡衣穿在了上。冰凉的纱料贴合着肌肤，几乎遮不住任何春光。饱满傲人的双峰、嫣红的蓓、纤细的腰肢、乃至心那抹幽谷秘影，都在轻纱下若隐若现，比全然赤更添几分诱人风情。外面，她勉强罩上了一件常规的丝质睡袍，系紧了衣带，却依旧掩不住内里的风光和那颗狂的心。

        她深一口气，端着一碗心准备的、加入了少量安神灵草的羹汤，走向儿子暂住的偏殿。脚步间，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似乎也带着一丝勾人的韵律。

        姜伯玉刚刚结束晚课，正坐在桌边翻阅一枚玉简，上面是一些更为深入的双修法门介绍——这是他这几日想方设法找来的知识，自从那次真正结合后，他对男女之事的渴望和探索达到了峰。

        “玉儿。”姜静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柔媚。

        “母亲？”姜伯玉抬，见到母亲深夜前来，有些惊讶，连忙起。他的目光掠过母亲手中的汤碗，心中一，“您怎么亲自过来了？”随即，他的目光被母亲睡袍领口下那隐约可见的黑色薄纱引，呼不由得一窒。

        “来看看你。”姜静荷将羹汤放在桌上，手指无意间过儿子的手背，两人皆是一颤。她强迫自己镇定，坐在儿子对面，“功法可还顺畅？”她微微倾，领口下的春光若隐若现。

        “很顺畅，多谢母亲挂心。”姜伯玉点，感觉母亲今晚似乎格外不同。灯光下，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水，带着一丝撩人的媚意。而且……母亲睡袍下的，似乎……几乎没穿什么？

        姜静荷抿了抿，知不能再拖。她挥袖加强了偏殿的禁制，隔绝内外，这一次，并非为了遮掩，而是为了……无人打扰。

        “玉儿，”她开口，声音干涩，却带着一丝决绝，“关于你功法隐患之事，尚有最后一关隘，需……需得解决。”她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着儿子。

        姜伯玉神色一肃：“请母亲明示。”他的心开始狂，预感到了什么。

        姜静荷避开儿子的目光，脸颊得惊人，几乎是嗫嚅着说：“祖师所传《阴篇》……最后一步，需……需阴阳之气于……于后庭交泰，方能……方能彻底治，完成最终循环……”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后庭？”姜伯玉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恶补的知识还未深入到如此细节。

        姜静荷羞得几乎要将脸埋进口，声若蚊蚋，却清晰无比：“就是……交……”

        姜伯玉猛地愣住，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又猛地涌上！他脑中飞快闪过玉简上看过的那些模糊图画和描述，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意思！那个地方……那个污秽之……竟然要……对母亲……

        “这……这怎么可能！”他霍地站起，脸上满是震惊、抗拒，甚至有一丝恐惧，“那里……母亲，那里怎可……这是亵渎！是侮辱！”他无法想象，自己对高贵圣洁的母亲出那种事。虽然他已经占有了母亲的花，但后庭……那是完全不同的领域，代表着极致的征服和玷污。

        姜静荷抬起泪眼朦胧的美眸，看着儿子，眼中充满了羞耻和不容置疑的坚定：“玉儿……这是唯一之法了……也是祖师功法的最终要求……娘……娘愿意的……为了你……也为了……彻底圆满……”她站起，走到儿子面前，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玉儿，相信娘……好吗？帮娘……也帮你自己……”说着，她仿佛下定了最后的决心，缓缓解开了睡袍的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