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明白她在问什么。我收紧胳膊，把她抱得更紧，在她耳边低声说：“不脏。妈妈，哪里都不脏。是我不好……让你这么疼……”

        妈妈没再说话。但我觉出，有温热的滴在我胳膊上。

        她哭了。

        不是因为疼，也许有疼，但更多是因为说不清的复杂滋味――背德的羞耻、牺牲的痛苦、对未来的恐惧，或许还有一丝……完一件艰难之事的、扭曲的轻松。

        我没再安，只静静地抱着她，任她的眼泪无声地。

        我鸡巴在她间慢慢下来，但那份灼热的悸动和占有的满足感，却深深地刻进了我心里。

        第五十三章（下）：疗伤、反省与新的引导方向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俩气的声音，还有床柜上那盏黄台灯，把影子拉得老长。

        我跪坐在床边，手里攥着拧干的热巾，动作轻得不行，小心敷在妈妈红的大屁上。

        那两团原本白的肉，这时候因为刚才撑，红得刺眼。

        中间那朵可怜巴巴的屁眼，还微微张着个小口，边上带着点血丝，灯光下看着又惨又淫。

        妈妈整个子还在因为疼一抽一抽地抖。

        她趴床上，脸埋枕里，我看不见她表情，但能看见她肩膀微微动，枕了一小块――她还在悄悄掉眼泪。

        我心里真揪了一下。这不全是装的。看她被我弄成这样，那感觉复杂得要命，眼眶也跟着酸了。

        “妈……”我声音有点哑，还带着自己都分不清是不是演的哽咽，手指隔着热巾，极轻地碰了碰她红的地方，“对不起……我真不是东西……我怎么能……怎么能让你疼成这样……”

        我趴下去，把脸贴在她的后腰上。

        那里肤光，有点凉，混着她上的沐浴味，还有一点出汗后的成熟女人味。

        我眼泪真掉下来了，滴在她腰侧，的。

        “以后不试了……我再也不碰那里了……”我把脸埋她腰上，声音闷闷的，装满了自责和难受，“你打我吧骂我吧……妈……你别哭……你别这样……”

        我觉着妈妈子在我脸贴上去的时候僵了一下。

        我眼泪滴她肤上，她又轻轻一哆嗦。

        她没动，也没吭声，就是趴枕里的子好像蜷得更紧了点。

        过了好一会，她才慢吞吞地、艰难地侧过一点脸。枕巾了一大片，她眼睛红，睫哒哒黏一块，脸上全是泪痕，看着特别脆弱。

        “……别说了。”她声音哑得厉害，带着重鼻音，像从咙里挤出来的，“不全怪你……妈……妈也有责任。”

        说完，她又把脸转回去埋进枕，只留给我一个还在发抖的背影。

        我知，她这话不是安我，是她自己在找理由――把这次失败的疼，分归到自己“没准备好”、“方法不对”上。这正是我要她这么想的。

        我没上接话，只是继续用巾小心敷那片红。动作充满怜惜和悔意，手指偶尔极轻地掠过红边上的好肤，带点安抚的感。

        妈妈在我动作下，抖得轻了点，但每次我指尖不小心划到她的大屁，或者巾的热度透进去时，她子还是会不自觉地绷紧，呼也会停一下。

        我知，不光是疼，那种被进去、被撑开的记忆和羞耻感，还在她子里打转。

        敷了大概十分钟，红看着消下去一点。我放下巾，拿起那瓶医用剂，挤了点在手心。

        “妈……我给你涂点药……这个能消炎……”我低声说，声音依旧小心翼翼带着愧疚。

        “……嗯。”妈妈从枕里闷闷应了一声，算是同意了。

        我把沾满冰凉剂的手掌，再次轻轻按上那红的。

        这回，我涂得更仔细，更慢。

        手心能清楚感觉她肤的细腻纹路，还有那因为疼和紧张微微隆起的肉棱。

        我手指顺着边，一点点把剂抹开，让那冰凉力气尽量压住火辣辣的疼。

        当我指尖不可避免地、极轻地碰到那朵受伤的屁眼小孔时，妈妈猛地口气，子瞬间绷得像块石。

        “疼……”

        “对不起……对不起……”我立缩手，声音里的自责快溢出来，“我轻点……我轻点……”

        我调整动作，只把剂涂在周围红的地方，特意避开最中间那感的肉。

        我手特别温柔，带着种近乎虔诚的安抚。

        手心下面，妈妈的丰满和弹那么真实，混着药膏的冰凉和我手心的温度，感觉特别奇怪。

        我一边涂，一边用近乎嘀咕的声音，断断续续说：“妈……你打我几下吧……我心里难受……看你这么疼……比我鸡巴胀着还难受一百倍……”

        这不全是假话。看她因为我疼，那种心疼和一种诡异的、混着占有的满足感，确实让我心里堵得慌。

        妈妈趴着，没回话，但她呼慢慢平稳了点，子也没那么僵了。

        我手心带来的不只是药膏，还有温度，还有种……说不清的、属于儿子的依赖和悔过。

        这多少安抚了她上的疼，也稍稍缓了缓心里那种被暴对待的恐惧和羞耻。

        涂完药，我又用干净巾，把周围多余的剂轻轻掉。

        弄完这些，我才像累了一样，一屁坐床边的地毯上，背靠着床沿，低着，双手捂住了脸。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只剩我俩渐渐平缓的呼声。

        过了几分钟，我才像突然想起什么，抬起，目光落在妈妈床柜上那台“属于我的”手机上。

        屏幕还黑着，但我知，里面藏着引导妈妈下一步的关键。

        我伸出手，动作有点犹豫地拿过那手机，按亮屏幕。解锁后，还停在那个灰色APP界面，停在妈妈之前反复看过的“知识库”页面。

        我低看屏幕，手指在上面无意识地划拉，咙里发出点像抽泣又像犹豫的动静。

        “妈……”我又开口，声音比刚才清楚点，但依旧带着重鼻音和不确定，“你……你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