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然后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咔哒。”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在我听来却清清楚楚。

        我躺在还残留着她温和香气的床上，慢慢坐起。

        低看了看自己那虽然过但依旧分量十足的大肉棒，又看了看床单上那一片狼藉的污渍，嘴角终于抑制不住地，勾起了一个冰冷而满意的弧度。

        第一步，成了。

        现在，该让她自己好好“回味”一下了。

        我拿过床藏着的平板，打开监控画面。妈妈卧室的摄像视角里，她果然回到了自己房间。

        她反锁了门，背靠着门板，慢慢地、慢慢地坐在地上。水盆被她随手放在一边。她低着，双手捂住了脸，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

        不是哭的那种抖，更像是情绪极度激烈波动下的生理反应。她的在抖，呼混乱，口剧烈起伏。

        过了好一会，她才放下手，抬起。

        她脸上没有泪痕，但眼神空又迷茫，还残留着情没退的红晕。

        她抬起自己的右手，放在眼前，呆呆地看着掌心，仿佛还能感受到刚才那大鸡巴的尺寸、度和温度。

        然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抓过扔在床上的手机，指纹解锁，点开了那个APP。

        屏幕上，那个“帮助子女解决一次生理不适（奖励5000积分，限次卧1区域）”的任务，果然已经显示为“已完成”，5000积分已经到账。

        妈妈盯着那行字，瞳孔紧缩，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任务完成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在她儿子房间里，早就装了摄像？

        那个所谓的“感应”？

        是什么时候装的？

        是谁装的？

        是儿子自己？

        还是……这个APP背后的人，早就监控了一切？

        巨大的疑惑和恐惧涌上她心，但很快，又被更汹涌的羞耻、后怕、罪恶感，以及一种……堕落后诡异的平静所淹没。

        她完成了任务。她拿到了5000积分。她帮儿子“解决”了生理不适。

        她也用手握住了儿子的鸡巴，给他打飞机，直到他，溅了她一。

        她了。她真的了。

        从今以后，她再也用不了“我只是个关心儿子的妈妈”这种借口骗自己了。

        那条线，她已经跨过去了。

        而且，好像……没有她想象中那么难接受。

        甚至在那一刻，在握着那惊人尺寸的大肉棒、感受着它在自己手里动胀大时，她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被强烈雄气息包围和征服的刺激与快感。

        妈妈靠在门板上，缓缓闭上眼睛。

        她知，一切都不同了。

        第31章  余波与冷战：德枷锁下的疏离

        天刚蒙蒙亮，窗帘里透进来的光跟生锈的刀子似的，把卧室劈成两半。

        妈妈靠在床，后背绷得笔直，这姿势不知保持多久了。

        她没睡着——或者说，她想睡，可一闭上眼，掌心就跟通电似的，那、、得吓人的感就窜上来——那属于她儿子的大鸡巴，在她手里动、胀大、最后发的记忆，像用烧红的烙铁在了脑子里，抠都抠不掉。

        她抬起右手，举到眼前。

        晨光底下，那只手修长白净，肤细，骨节匀称。

        可就是这只手，几个钟前，正死死攥着那跟她血脉相连的年轻肉棒，上下套弄，感受着上面暴起的青、人的温度、黏糊糊的前，直到那稠的白浆了她一手一。

        “……”

        妈妈猛地把手握成拳，指甲狠狠掐进掌心。

        疼力气稍微压下去一点心里翻腾的羞耻和背德感，可另一种更让她发慌的情绪却冒了——一种偷偷的、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回味。

        那吓人的尺寸和度带来的冲击，那得化不开的雄味，那在她手心里一一、跟活物似的脉动……还有儿子在她手里出来时，那种混着巨大罪恶感和诡异满足感的力气。

        “我他妈到底干了什么……”

        她哑着嗓子嘟囔，声音干得跟砂纸磨过似的，带着一宿没睡的累和得化不开的我的恶心。

        她掀开被子下床，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还是好看，哪怕熬了一夜，眼圈有点发青，脸色也因为情绪折腾显得有点白，可那双狐狸眼照样勾人，鼻子，嘴饱满。

        一米七八的高挑个子裹在皱巴巴的丝质睡裙里，前那对E罩杯大子的轮廓惊心动魄，腰细得一把能掐住，睡裙下那双又长又直、在晨光里泛着象牙白的大晃得人眼晕。

        可镜子里那双眼睛，现在却空的，迷茫，还夹着一丝……怕。

        怕自己昨晚干的事，更怕自己心底里，对那种禁忌碰居然生出点可耻的悸动和渴望。

        “我是他妈……我怎么能……”她抬手捂住脸，声音从手指里挤出来，带着压不住的抖，“这是乱……是犯罪……陆清韵，你他妈疯了？！”

        她深一口气，自己冷静下来。镜子里的女人眼神重新变了——或者说，是装出来的。

        不能这么下去。

        必须停。

        必须离远一点。

        昨晚那档子事，就当是……一次意外。

        一次为了“帮”儿子解决“生理问题”的医疗行为。

        对，就这么着。

        他还是个孩子，是我儿子，他需要帮忙，我当妈的……帮他解决了。

        尽这个“帮”法让她现在想起来还浑发、发。

        妈妈飞快转，开始换衣服。

        她特意挑了套正式一点、裹得严实的衬衫和长，把那一海藻似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起来，出又长又白的脖子。

        她得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冷静、理智、有距离感的妈，不是昨晚那个跪在床边、攥着儿子大鸡巴、浑哆嗦、满脸通红的女人。

        换好衣服，她看了眼时间——比平时早了一个钟。

        行。

        她得避开儿子。

        至少吃早饭的时候，她没法儿自然地面对他。

        昨晚他在她手上、脸上的感和温度，还有他时那声压着的，都跟魔咒似的在她脑子里打转。

        她蹑手蹑脚走出卧室，没像往常那样先去厨房弄早饭，而是直接奔玄关。

        路过客厅的时候，她脚步顿了一下，眼睛不由自主瞟向沙发——昨晚她就是从那开始，一步步走向儿子房间，走向那个破所有底线的深渊。

        她用力摇了摇，快步走到玄关，踩上高跟鞋，抓起手提包，拉开门，也不回地出去了。

        门在她后轻轻关上。

        家里静得吓人。

        我其实早就醒了。

        或者说，我压没怎么睡。

        昨晚的“第一次打飞机”是我计划里关键的一步，成功了带来的兴奋力气和对妈妈接下来会咋样的期待，让我脑子清醒得不行。

        但我得控制住，不能出半点“得手了”的高兴。

        我躺床上，闭着眼，耳朵却竖着听家里的每一个动静。

        我听见妈妈卧室门开了，听见她在镜子前站了好久，听见她换衣服时布料摩的窸窣声，听见她故意放轻、但还是清清楚楚的高跟鞋踩地上的“嗒、嗒”声，最后是玄关门开又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