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她曾故意把抬高一些再用力坐下，一边期待着肉相撞之后

        那片刻的温，一边强自按捺下内心那砰砰的剧烈的动声。

        那是一种让人快要窒息的感觉。

        有时候，是她的肉，突然用力坐在他的肉棒上。

        也有时候，是他的手，突然用力握着她的房。

        她不知他是不是有意，但她很肯定的知，自己是。

        谁都没有说什么，甚至谁都没有表现出什么，但就是……好幸福。

        在电影院里，她抱着他买的爆米花桶，偶尔往嘴里一把，然后用小研磨

        几下他的鸡巴，他就也伸手抓几个到嘴里，又把手放回去着她的子。

        他的眼睛始终紧紧地盯着画幕，眼睛明亮而犀利，眉峰微微蹙起，似乎在想

        着什么严肃而重大的问题。

        她就看一会儿电影，又侧过来看一会儿他。

        回来之后她甚至想，如果没有赵毓的事情来打扰，光是那一天，已经足够

        让她回味好久好久了。

        ――或许对他来说，也应该是一样的？想起这些，她脸上就再次出甜美的

        笑容。

        厨房里，王靖的妈妈听着小书房里那完全凌乱到不像话的钢琴声，尽很

        忙，还是不由得回向这边看过来。

        然后，她看到了女儿脸上那种发自内心的甜甜的笑容，以及不知什么时候

        伸到下抚摸的手指，突然就想起了自己刚认识她们姐妹俩的爸爸那时候。

        然后，她不由得就叹了口气。

        「小，准备吃饭了！」

        她悄悄走出房门，在客厅里喊。

        「呃……好的……啊……」

        「怎么了？」

        「没事没事，我上出来。」

        原来王靖没留神突然站起来，拴着尖和阴的细线突然扯紧，让她猝不

        及防地又重重坐回到充气按摩棒上，一坐到底。

        好不容易解开细绳，清理好下和钢琴凳上的水渍，王靖光着子跑过去

        吃饭。

        两荤两素，外加一碗蒸子。

        母女俩一人一小碗米饭。

        王靖的妈妈叫陶慧君，今年四十六了，但看上去还不到四十岁，她虽然并

        不如两个女儿那般的漂亮，但人到中年，看上去仍是秀气中略带惊艳的一个人，

        格温柔平和，平常话不多，有一手好厨艺。

        相比之下，王靖雪的子有些强势，王靖就比较像她。

        甚至，连母女两人吃饭的动作都几乎是一套程序培养出来的，一小口、一小

        口的，细嚼慢咽……一碗蒸子几乎大半都进了王靖的肚子，但她的嘴却始

        终是干干净净的，不见丝毫油腻。

        吃饭期间，母女俩谁都不说话。

        等到吃完了，陶慧君给两人各盛了一碗汤，自己却只是端起碗来喝了一小口

        ，然后便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女儿喝汤。

        「还有三四周就要期末考了吧？开始复习了？」

        她开口问。

        「嗯。」

        王靖点了点。

        陶慧君就笑笑，不说话了，拿汤匙喝了两匙汤。

        「吃撑了！」

        王靖小孩子一样伸手拍拍自己的小肚子，甜甜地笑着埋怨，「妈你以后不

        要给我蒸子，每次我都不住自己，会吃那么多，以后会胖的！」

        陶慧君就笑笑，说：「不会胖的，你跟你姐都像妈妈，你看，妈妈就没胖。」

        王靖就摇表示不信，「上次姐姐回来都说我快吃成小猪了。」

        陶慧君笑笑，顿了一下，说：「小，今天上午，你爸回来了一趟。」

        王靖闻言突然紧张起来，「是不是她……又要闹什么？」

        陶慧君笑着摇了摇，伸手过去隔着桌子握住女儿的手，说：「你爸主要是

        跟我说了些跟你有关的事情。」

        这一下，王靖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果然，陶慧君收起笑容，缓缓地说：「妈知你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的，所

        以，妈妈跟你爸爸说好了，我们只提供一些参考、一些选择，我们并不强迫你非

        要如何，好不好？」

        王靖怯怯地看着她。

        陶慧君叹了口气，收回手去，问：「你觉得……那个赵毓怎么样？」

        果然！王靖犹豫了一下，说：「妈，你们真的不会强迫我？」

        陶慧君突然笑了，「这都什么时代了？就连妈妈和你爸爸结婚那时候，都已

        经是自由恋爱了，何况到了现在？妈妈又怎么可能会勉强你？」

        「可是……」

        王靖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