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备用制服。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扇叶上的灰尘在阳光里清晰可见。

        我站在墙边那面斑驳的镜子前，黑色保安制服紧绷在我圆的肚子上，腰带勒出一深深的痕迹。我正侧着，用手指扣着那明显小了一号的保安帽——帽檐死死箍在额上，太阳两侧被压出红印子，整个脑袋像进了一个铁箍。我试着往上提了提，帽子"咔"地一声又回原位，帽檐几乎要压到眉。

        "，早知就不洗了……"我小声嘀咕着，胖脸上写满了无奈。昨天下班时想着帽子了一周，汗渍都腌进布料里了，就顺手带回家洗了，结果早上出门急，忘在阳台的晾衣架上。只能从储物柜里翻出队友的备用帽子应急，可那些瘦猴子的脑袋哪比得上我这颗，最大号的上也像儿童帽。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哗啦"一声被推开。

        几个正窝在椅子里刷手机的保安队员齐刷刷抬，视线瞬间凝固在门口那影上。阿羽踩着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走进来，鞋跟敲击地面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响声，每一步都带着慵懒的韵律。她穿着一件米白色针织衫，领口松松垮垮的，锁骨清晰可见，衣料贴着的曲线，勾勒出饱满的轮廓——那对子在走动时微微晃，能看出里面没穿文，的两点凸起隐约透过薄薄的针织面料。下是条浅蓝色牛仔短，短到大，边缘磨出几缕白色边，紧紧包裹着她圆的。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裹在肉色丝袜里，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丝袜薄得能看见肤的白皙，小线条畅，脚踝纤细。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停滞了两秒。

        副队长彪哥是第一个回过神的，他放下手机，眼睛从阿羽的高跟鞋一路往上扫，停在那双被针织衫包裹的上多停留了片刻，然后嘴角扯出一个促狭的笑。

        "哟，哪来的美女啊？"他拖长了声调，眼神在阿羽上来回打量，"阿。宾，不会是你在外面包养的二吧？行啊你，胖子也有春天了？"

        其他几个保安也跟着起哄，有人了声口哨，还有人小声说着什么，眼神却没从阿羽上挪开。

        我脸"唰"地红了，从脖子一直烧到发际线，连耳朵都泛起粉色。我一个箭步从镜子前冲过去，瞪着那几个猴崽子。

        "瞎说什么呢！这是我妹妹！"我声音提高了八度，带着点恼羞成怒的意味，"妹妹懂不懂？亲妹妹！"

        阿羽对这些目光和调侃似乎习以为常，脸上挂着淡淡的笑，也不说话，只是踩着高跟鞋径直走到我的办公桌前，将手里提着的塑料袋放在桌上。袋子里装着一洗得干干净净的保安帽，还有两个打包盒，打开盖子，一盒是黑椒牛柳，肉块被稠的酱汁裹着，冒着热气；另一盒是油淋生菜，翠绿的菜叶上淋着金黄色的热油，香味立刻散开。

        "家里没人，哥，我就在这里和你一起吃吧。"她的声音轻，带着点撒的尾音，说话时微微歪着，长发从肩落，出白皙的脖颈。

        我接过帽子，赶紧把上那小帽子扯下来扔到一边，换上自己的。合适的帽子上后，额的压迫感消失了，我松了口气，但又觉得有点不对劲——妹妹怎么突然跑来送午饭？平时她可懒得我。不过看着桌上冒着热气的饭菜，肚子适时地"咕噜"叫了一声，我也顾不上多想，拉过椅子坐下。

        阿羽在我对面坐下，两条裹着肉丝的长交叠，高跟鞋尖轻轻点地。她拿起一次筷子，优雅地夹起一块牛柳，放进嘴里，红微张，牙齿切开肉块，慢条斯理地咀嚼着。尖扫过嘴角沾到的一点酱汁，动作慢得像在表演。

        办公室里其他保安虽然各自回到位子上，但眼神还是时不时往这边飘。我低扒饭，试图忽略那些目光，一大口牛柳进嘴里，黑椒的辣味在尖炸开，我嚼得飞快，结上下动着吞咽。

        就在这时，桌子底下传来轻微的动静。

        阿羽翘起二郎，右搭在左上，裹着肉丝的小在空中晃，黑色高跟鞋的鞋尖随着动作一上一下地晃动。她低看似专注于碗里的饭菜，但右手却悄悄伸到桌子底下，手指勾住高跟鞋的后跟，轻轻一拉——"啪嗒"一声脆响，高跟鞋从脚上脱落，掉在地上，鞋跟撞击地面发出闷响。

        那只小脚从鞋子里抽出来，肉色丝袜包裹着，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曲，能看见粉的指甲透过薄纱若隐若现。丝袜的包裹让脚掌显得格外柔，脚背的线条畅，脚踝丝袜稍微皱起一点褶皱。

        她没说话，那只穿着丝袜的小脚悄无声息地往前探，脚趾先碰到我的，然后整个脚掌顺着往上——丝袜的质地顺，像一条游蛇钻进里，脚掌贴着我的小肚，温热的感透过薄薄的丝袜传递过来。她的脚趾在我小上轻轻抓挠，指甲隔着丝袜划过肤，的，带着点刺激。然后脚掌开始往上蹭，一点一点地磨蹭着我的小，丝袜摩着子内侧，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正夹着一块肉往嘴里送，突然感觉到里那异样的感，手一抖，筷子上的牛柳差点掉下来。我低迅速瞥了一眼桌子底下——妹妹那只裹着肉丝的小脚正钻在我里，脚掌的温度人，正顺着小一路往上爬。我的咙动了动，一口唾沫艰难地咽下去，感觉咙干涩得厉害。

        "阿羽，你……你干嘛？"我压低声音，试图让自己听起来严厉一点，但话音里明显带着点颤抖。脸上的热度开始升腾，从脖子往上蔓延，耳朵尖都红了。

        阿羽抬眸看我，眼里带着点狡黠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