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那与照片一模一样的纤细锁骨，心中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噬着，又又痛。无数的疑问在我脑海中盘旋，但咙却像被堵住了一般，一个字也无法吐。餐厅里，除了碗筷轻微的碰撞声，以及女儿李凌雪和侄女小武芸叽叽喳喳的交谈声，便再无其他。这种表面的平静，在我看来，却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压得我不过气来。

        旁边的阿羽见状，连忙放下筷子，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针织衫，此刻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苦笑。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臂，试图安抚我。她的手掌温热，带着些许家常的烟火气，与我此刻冰冷的内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低声对我说:“我在清月姐姐电脑里发现点东西  ，等会只有我们两个人再看。”

        等吃完晚饭李清月带两只萝莉去散步了，偌大的房子里又只剩下我和阿羽两人。

        我跟着她来到书房，打开了那台平时只有李清月会用的电脑。伴随着"嘀"的一声开机提示音，显示屏亮起，她熟练输入开机密码。桌面上赫然躺着一个名为"新建文件夹10"的文件夹。阿羽熟练地双击打开，里面密密麻麻都是视频文件。

        我心中一惊，这么多视频。全是清月出轨的吗？

        她随手点开第一个，画面立刻了出来——昏暗的室内，一个年轻女孩被绳索紧紧捆绑在椅子上，双手被反绑在后，嘴里着布团。而画面中央

        ，正是穿着黑色质紧衣的李清月，她脚上踩着一双尖细的黑色高跟鞋，正一脚踩在那女孩的口，高傲地俯视着她。

        我心底石落下来，幸好是女女。我的呼瞬间急促起来，眼睛死死盯着屏幕。阿羽又接连点开了几个视频——有李清月穿着教师服，手持教鞭抽打跪在地上的女生的；有强迫女生跪下她包裹在黑丝中的脚趾的；甚至还有把女生当成坐骑，骑在她背上的……

        阿羽一边看着视频，一边将纤细的手伸进了我的子里。她的指尖轻轻握住那已经半起的肉棒，开始缓慢地上下动。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拇指不时在上打着圈，刺激着最感的位。

        我连忙拉住阿羽的手，制止她:

        “阿羽，我们是兄妹不能这样!”

        "看到了吧～嫂子一毫都不给你碰，却跟这些女生玩得那么花～"阿羽在我耳边轻声说，语气中带着蛊惑，"哥哥你不觉得……很不甘心吗？"

        她的话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我心中的无名怒火。嫉妒、不甘、羞辱、愤怒……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在腔中翻沸腾。

        阿羽看出了我的情绪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她抽出手，拉着我来到玄关的鞋柜前。她打开柜门，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李清月的各种鞋子——黑色尖高跟鞋、色细跟凉鞋、红色漆单鞋……

        阿羽踮起脚尖，从最上层取下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那是李清月最常穿的一双，鞋跟足有十厘米高，鞋尖细。她将鞋子递给我，眼神中带着鼓励与纵容。

        我接过鞋子，重地着气，将子褪到膝盖。我的肉棒早已完全起，青暴起，涨得通红，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我将鞋子倒过来，对准那个狭窄的鞋口，缓缓将肉棒插了进去。

        鞋子内的革紧紧包裹住我的肉棒，那种紧致的压迫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我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李清月的脸，想象着这双鞋的主人就是她本人，正在被自己狠狠侵犯。

        我开始抽插，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啪叽啪叽"的水声在寂静的玄关回，前列混合着汗水，将鞋子内弄得漉漉的。我的呼变得重而急促，额渗出细密的汗珠，整个都在颤抖。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我猛地抽出肉棒，对准敞开的鞋柜，"嗤——"一稠的白色而出，落在鞋柜里的各双鞋子上。像泉一样，第一得最远，直接溅到最里层的红色高跟鞋上；第二、第三则洒在中间那排色凉鞋上；最后几无力地滴落在最外层的黑色单鞋上……整个鞋柜都被我的污染，空气中弥漫着重的腥臭味。

        阿羽蹲下，伸出粉的小，舐着鞋面上还温热的。"啧啧"的声音在玄关响起，她一边，一边抬眼看着我，眼神妩媚而淫："哥哥……你的真好吃……"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咔哒"。

        李清月回来了！

        阿羽反应极快，一个箭步冲进了旁边的储物间躲了起来。我则慌忙提起子，但已经来不及收拾鞋柜了。

        李清月推门而入，她踩着高跟鞋走进玄关，准备换鞋时，目光落在敞开的鞋柜上——那一幕让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的鞋子，几乎每一双上都沾着白色的粘稠，有的还在缓缓滴落，在鞋柜底积成小小的水洼。重的腥臭味扑面而来，那是极侵略的雄气息。

        她的第一反应应该是愤怒，应该是厌恶，应该是暴如雷地骂我一顿。但奇怪的是，当那烈的男气息钻入鼻腔时，她的却产生了一种异样的反应。小腹深，某个隐秘的地方突然传来一阵酥麻的悸动，下不受控制地分出的，将内浸了一小片。

        她咬了咬下，深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那莫名涌起的望，转看向呆立在一旁的我，声音意外地平静："把鞋子……都洗干净。"

        说完，她转快步走向卧室，关上了门。只留下我一个人站在玄关，看着那满鞋柜的狼藉，心中五味杂陈。

        我蹲在洗手台前，水龙"哗哗"地淌着清水，手里拿着一只黑色的女士高跟鞋，正用刷子认真地刷洗着鞋面。

        那是李清月的鞋，鞋跟还沾着一些已经半干的白浊痕迹。水冲刷过鞋子的时候，一混杂着革味和特殊腥臭的气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弥漫开来，那是特有的味——重、黏腻，带着某种令人脸红心的暗示。我垂着眼，专注地刷洗，试图把那些痕迹彻底清理干净。

        这时，玄关传来"咔哒"一声门锁转动的声音，紧接着是两个清脆的少女嗓音在客厅里响起。

        "我们回来啦！"

        "爸爸在家吗？"

        是李凌雪和武芸散步回来了。我听到她们"噔噔噔"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还没来得及把卫生间的门关上，两个小脑袋就已经探了进来。

        "咦？爸爸你在洗鞋子呀？"李凌雪眨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奇地凑到我边，视线落在我手里那只黑色的高跟鞋上。

        武芸也跟着挤了过来，两个小丫一左一右地站在我旁，将本就不大的卫生间空间挤得更加狭窄。她们上带着外散步后清新的冷空气，混杂着少女特有的淡淡香气，与卫生间里那腥臭的气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们也要帮忙！"武芸兴致地说，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要帮忙洗的是什么样的鞋子。

        "不用不用，这个爸爸自己来就行了。"我连忙摆手，想要把她们劝退，但两个小丫已经开始自顾自地行动起来。

        李凌雪踮起脚尖，从洗手台旁边的置物架上拿下另一把刷子，那是一把中等大小的刷，粉色的刷柄在日光灯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熟练地蹲下，从我手里接过另一只高跟鞋，学着我的样子将鞋子放在水下冲洗。水"哗啦哗啦"地打在鞋面上，溅起细密的水花，有几滴飞溅到她的外套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武芸则在一旁翻找了半天，最后从一个小收纳盒里翻出一把迷你的清洁刷，那刷子小得像是玩一样，刷只有指甲盖那么长，粉粉的，显然不是用来刷鞋的。但小丫还是开心地拿着它，蹲在李凌雪旁边，认真地在鞋面上"刷刷刷"地刷着。

        然而，随着水的冲刷，鞋子上那些半干的白浊痕迹逐渐被溶解，释放出更加重的腥臭味。那味在狭小密闭的卫生间里迅速扩散，变得无可躲。武芸首先察觉到了异常，她的小鼻子"嗅嗅"地动了动,原本开心的表情逐渐僵,白皙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她的眉微微皱起,嘴抿成一条线,手中那把小刷子的动作也慢了下来,显然被这怪异的气味弄得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