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

        白夭夭长得这么美，如果出现在王朝境内，多半会被抓去当妖，更狠一点，直接扒抽骨，二品半蛟，可以称得上浑是宝了。

        血肉可以入药，骨可以用来炼。

        李淮安抚摸她的发丝，语重心长：

        “我现在的实力，也只能够自保，你跟着我下山，我不可能永远看着你，一旦疏忽，到时候你的境就是万劫不复。”

        “不要为了满足好奇心，赌上自己的命。”

        “也不要将自己的命，寄托在别人上。”

        谷中的暧昧气氛彻底凝固，就连空气都安静了一瞬，只余潭水拍岸的哗哗声和远林梢的鸟鸣。

        白夭夭低下了，长发从肩落，遮住了她的侧脸，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她那双柔荑从李淮安肩下，收回侧。

        “这样吗？”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躯缓缓从他下挪开，坐起来。

        动作很轻，没有愤怒的推搡，没有无理取闹。

        白夭夭眼睫低垂，赤着足站起来，足尖在青石上踮了踮，然后转过，背对着他。

        沉默了半晌，她才开口，声音听起来没有任何情绪：“好吧～我知了。”

        说完，她凌空飞起，整个人化作一白光没入水中。潭面开一圈圈涟漪，很快便恢复平静。

        水面上还漂着那两片花，慢悠悠地打着旋。

        青石上只剩李淮安一个人。

        下阳物依旧得发疼，上还残留着她蜜口的温度。

        “这叫什么事啊！”

        李淮安一脸无语，他低看了看那不肯消停的，又看了看平静无波的潭面，嘴角抽搐了一下，深一口气，强迫自己运功压下那邪火。

        脑海中忽然响起一阵笑声。

        刚开始还是压抑着的，后面索不装了，笑得毫无顾忌。那笑声清脆而肆意，带着幸灾乐祸的畅快，在识海里回不止。

        李淮安脸色黑如锅底。

        『李淮安～李淮安～』镜中仙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都断成了几截，『她问你的时候……你居然想都没想就说不……然后她推开你……你就一个人晾在这儿……着……哈哈哈哈哈――』

        她笑了足足好几息才缓过来，然后是带着残存笑意的调侃：『你是不是后悔了？其实你完全可以先睡了再说嘛，反正明天才走。今晚还来得及，要不要追上去？』

        李淮安闭了闭眼。

        他发现镜中仙自从和他定了共生契约之后，没了以往的高冷范，变得越来越放飞自我了。

        以前在镜域里多多少少还会端一端“镜仙”的架子，现在直接就是他边的某位乐子人。

        『你笑够了吗？』他面无表情地在心里发问。

        『快了。就一小会儿。』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不是……我是真的不明白，她问你能不能带她走，你就不能说假话吗？反正今晚睡完，明天你跑了，她也找不到你。』

        李淮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站起，走到潭边，掬起一捧凉水泼在脸上。

        “别说风凉话了，我的仙子姐姐！”

        『你刚才拒绝她的时候，她问你为什么，你完全可以骗她。她那么好骗，你随便编个理由她都会信。』

        “我真没你想的那么畜生……”

        闻言，镜中仙语气里的嬉笑褪去了大半，换上了一种微妙的情绪。

        『这可不像你啊，李淮安。』

        “别说了，镜仙子，我现在下面得发疼，要不您发发慈悲，帮我舒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