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瞬间凝固。
『李淮安。』
镜中仙的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还真是不挑呀,什么都吃得下。这才半天的功夫,就跟蛇妖搞到一起去了。你是来稳固
基的,还是来
种的?』
李淮安干咳一声,用意念回她:『我本来只想好好调理
的。』
『调理
?』
『你
这个叫调理
?』
镜中仙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不信。
『是她先动的手。』
李淮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理直气壮。
『她非要摸我,非要往我
上蹭,非要――』
『她非要你就给?』
镜中仙打断他,语气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了。
『她拿刀架你脖子上了?还是给你下了春药?』
李淮安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没办法解释清楚这件事的逻辑。
主要是这事本
就没有逻辑。
他总不能说,他当时确实能推开白蛇,也确实能直接拒绝,但那双纯净的竖瞳盯着他看的时候,他的嘴和手就不受大脑控制了。
『哼!早知
当初就该把你的脸塑造得丑一点。』
镜中仙冷冷
,声音里带着几分悔不当初的意味。
『省得你到
沾花惹草。等人家娘亲回来发现家被偷了,有你好受的。
妖族腹地,连妖圣的女儿你也敢骗,你真把人家蛟龙当水蛇了?』
李淮安被她数落得有些心虚,但听到最后一句,他反而捕捉到了什么别的东西。
他眉梢微挑,在心里慢悠悠地回了一句。
『镜仙子,你吃醋了?』
脑海中安静了一瞬。
然后传来一阵清晰无比的干呕声。
『呕――』
那声音持续了足足三息,表演痕迹极重,却又毫不掩饰对他的嫌弃。
『李淮安!你别恶心我。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现在心意相通?要不要我帮你回顾一下,你刚才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东西?』
李淮安脸色一黑。
『没完没了的――‘好爽’、‘好
’、‘
子真
’、‘再快一点’、‘蛇涎也太
了’、‘靠,真受不了’、……』
镜中仙将他方才所想逐条复述,声线平和得像是念
水账,每念一条李淮安的脸就黑一分。
『还有那句――‘许仙诚不欺我’。许仙是谁?十境的仙人吗?我怎么没听说过……”
这个世上,比社死还惨的事情,就是社死后还要被人当面
刑。
李淮安老脸一红,镜中仙的存在很特殊,只要她想,就能随时了解他心中的所有念
。
而他自己,却无法反过来窥探她的心念,因为她能单方面切断他的感知。
『镜仙子,下次我
这种事的时候,您可以闭上眼睛,高抬贵手吗?』
李淮安试图为自己争取一点隐私,声音难得带上了几分求饶的意味。
『不可以。』
镜中仙干脆利落地回绝。
『我得时刻监督你,免得你哪天又脑子一热去自爆。而且说真的,看你丢脸还
解闷的。』
听到她的嘲笑,李淮安决定不再跟她说话了。
“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