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不散。

        在祁灵和秦霜缓缓将覆在祁铭上的丝足轻轻挪开时，丝料与肌肤剥离的微凉余韵还残留在肌理间，手指也从那两个柔的肉中出，指尖丝毫还残留着那抹细腻的感。

        浑本就被透支到极致的祁铭，只觉得周骨绵得像是失去了支撑，稍一动弹便牵扯起细密的酥麻与刺痛。

        祁铭健硕的躯上，此刻满是昨夜母女二人所留下的痕迹，肌肉细腻紧实又富有线条感，可肌理间却萦绕着挥之即去的酸和细密刺痛，骨绵无力，整个人彻底脱力松弛，全然没有了往日的沉稳的神，只剩极致透支后的慵懒孱弱，以及，肌肉间泛着的一层倦怠的薄红！

        祁铭下意识撑着被褥想要起，指尖刚抵住床沿，浑骨便像被抽尽了气力。

        四肢漫上一层绵的酸麻，腰腹虚浮发空，本撑不起半分形。刚勉强将上半抬离床面，臂膀与膝骤然脱力，子一晃，再也支撑不住。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轻坠，重重跌回床榻之间，后背陷进柔被衾里。

        肩臂无力垂落，浑泛着散架般的酸，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懒懒着，连稍稍动弹一下都觉得费力。

        一旁的祁灵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望着祁铭稍一用力便狼狈跌回床榻、浑无力的模样，忍不住弯起眉眼，纤间溢出一串清浅又得意的轻笑。

        这可是她的杰作，榨干哥哥的每一滴，可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如今终于得偿所愿！

        少女俏玲珑的段缓缓坐在祁铭的边，她的形小匀称，线条圆柔和，腰肢纤细绵，四肢线条畅匀称。

        肌肤莹白似凝脂，通透细腻，感温。

        而肩颈、锁骨与臂弯散落着多深浅错落的指印掐痕，深色的淤青浅浅晕开在白皙肌理上，斑驳点缀，而腰腹和屁上，则是极其醒目明显的掌印和指痕，肉和菊更是伤痕累累，以至于祁灵坐起的时候，她下洁白的被单上，还留有一抹细小的嫣红，那是菊被手指不不顾的暴力撑开后，伤口彻扯动撕裂出的鲜血！

        大分都是昨夜祁铭所留下的痕迹，和她俏烂漫的气质相，添了几分少女独有的慵懒媚意。

        她眼底漾满狡黠的玩味与少女的促狭，裹着莹亮油袜的双随意轻并，目光直直落在祁铭上，带着几分看好戏的调，丝毫没有收敛笑意的意思。

        反观侧的秦霜，见祁铭虚弱到这般地步，心口瞬间被烈的心疼与愧疚填满。清冷的眉眼间染上一层淡淡的柔涩，再也没有半分羞怯腼腆。

        秦霜跪坐在祁铭的旁，伸出双手试图扶祁铭起，肌肤是冷调素白的玉肌，细腻，感微凉温，肩、锁骨肌理间印着明显的掐痕和掌印，尤其是红一片的肉，几乎大半都被红色充斥，而纤细的腰肢两侧，则是有着极其明显的抓握痕迹。

        密集又暧昧的红痕遍布全，令秦霜那副冷艳的模样，无端生出一种柔弱又惹人怜惜的破碎柔情，纤秾合度的姿窈窕有致，段曲线温婉柔美，不盈一握的细腰搭修长匀称的四肢，令其看起来妩媚又动人，又在那张冷艳的眉眼下，显得疏离！

        她放轻动作，缓缓屈膝跪坐在床沿祁铭的侧，白皙的指尖带着极致的小心翼翼，耐心又轻柔地将虚弱不堪的祁铭缓缓搀扶起，将祁铭稳稳扶坐妥当后，秦霜侧过清冷的面庞，眸光微沉，转看向一旁还在暗自偷笑的祁灵，秀眉微微蹙起！

        “你这么喜欢笑，那一会我先穿了！”

        秦霜的话语落下，祁灵俏的笑意瞬间僵在脸上，悻悻地抿紧了角，收敛了眼底的促狭与玩味，不再肆意打趣。

        她耷拉着眉眼，带着几分小委屈的乖巧，乖乖迈步走到祁铭的另一侧，伸出纤细的手臂稳稳扶住他的胳膊，安分地好搀扶的准备。

        二人一左一右小心架住祁铭的，脚步放得极缓极轻，每一步都走得稳妥又缓慢，稳稳托着他的子，一点点缓步前行，将浑脱力的祁铭小心翼翼搀扶着走向浴室。

        踏入温静谧的浴室后，两人默契合，俯小心翼翼扶着祁铭，让他安稳坐在浴室质地温的实木小板凳上，又轻轻调整他的坐姿，让他后背舒适地倚靠在微凉的墙面，放松紧绷的腰背，免去支撑的负担。

        祁铭垂着长睫，面色带着透支后的倦怠，四肢无力地自然垂落，任由两人照料，连睁眼都透着几分慵懒的乏累。

        安顿好祁铭之后，二人自然默契分工，细心为他打理晨起洗漱。

        秦霜情冷傲，却在祁铭面前变得温柔细腻，她走到洗手台前接了温度适宜的温水，将柔的纯棉洗脸巾完全浸，随后轻轻拧至温热不滴水的状态。

        缓步走到祁铭前，动作轻柔得近乎小心翼翼，指尖着巾角，一点点细细拭过他的眉眼轮廓、面颊两侧、下颌线条，再缓缓顺延至脖颈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