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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魔王,从飞机杯开始(重制版)】(45-47)

温柔得发光的女人,语气虔诚而渴望:

        “夫人,你这从灵魂里散发出的、甜入骨髓的温柔气息,便已经是这世间最珍贵的代价。我不求你的财物,不伤你的躯,不污你的灵魂,只希望能与你达成合作,让我长久地享用这份干净、温柔、美好的气息。”

        阴影之中,望之兽微微躬,以一种近乎臣服的姿态,对着这位半生苦难、却依旧温柔纯粹的女人,轻声恳求:

        “在下,以望之名,向你保证,绝不伤你分毫。只求与你合作,恳请夫人应允。”

        望之兽的声音落下之后,许淡月久久没有回答,就那么静静的蹲在那里,注视着脚下那个疯狂延展手、在自己周来回颤栗的兽,随后缓缓的站起准备离开,似乎是拒绝了它的邀请。

        话音落下,小巷陷入一阵安静。

        许淡月垂在侧的手指轻轻蜷缩,腕间庇护手链微微发,她望着阴影里恭敬的暗物质,眼底满是迟疑与不安。

        半生颠沛让她不敢轻易相信任何突如其来的馈赠,更怕这诡异的力量,会给女儿苏珂带去半分不测。

        见她久久没有回话,望之兽并未迫,只是放缓了气息,声音愈发温和妥帖,带着全然的退让与坦诚:

        “夫人,我知晓你的顾虑。”

        “若我所感知不错,你手腕上的手链,应当有甄别善恶、抵御邪祟的能力。既如此,我愿将本源掌控权,尽数交予你的手中,从此我之力量,唯你心念是从,绝无半分反噬可能。”

        它微微顿了顿,语气里裹着对她极致的珍视与渴求,缓缓续

        “而夫人,往后也要承担起,饲养我的责任。”

        “当然,夫人你什么都不必刻意去,更无需付出任何污秽代价。毕竟,你自灵魂深淌而出的温柔,便是这世间,最纯净、最完美的食物。”

        许淡月在原地挣扎许久,最终还是轻轻的点了点,缓缓的伸出因为常年劳作而微微粝的手掌,轻轻的探了过去,手腕上的庇护手链散发出微微的光芒,在察觉到并无恶意后缓缓熄灭。

        望之兽拖着黏腻的,缓缓的爬上了许淡月的掌心,随后在许淡月诧异的目光中,就那么悄无声息的入了自己的掌心之中,没有一丝一毫的不适感,而脑海之中,也多出来一清晰的感知。

        几乎是合的刹那,无数细碎而温和的信息,如涓涓细般涌入她的脑海。

        那是望之兽的本源记忆——

        无恶无邪,无贪无戾。

        只有亿万年间对世间情绪的感知,对温柔与美好的本能向往,或者说,对望与力量的绝对追求,有力量运转的全规则,无需嗜血,无需献祭,只需依托她的温柔——准确来说——是她那温柔的望便可长存。

        有共生契约的全细则,它此生唯她号令,绝不反噬,绝不僭越,会替她承接苦难,会替她守护至亲,会将所有力量化作最温顺的铠甲,只护她与她在意之人平安;还有一丝极淡的、对她灵魂气息的沉醉与眷恋,干净得如同初生孩童。

        所有信息清晰明了,没有半分晦涩与阴谋,只让她越发确定,这并非陷阱,而是一场因温柔而生的宿命相遇。

        她清晰的感知到,自己对望之兽的控,心念一动,那白皙的手掌猛的被一散发着革光质的黑泥所覆盖,最终形成了一个黑色的利爪,于绚烂的霓虹灯的光芒映下,闪烁着锐利寒光。

        冷的锋芒与她周温婉的气质格格不入,却没有半分凶戾,反倒像一层只为守护而生的外甲。

        许淡月垂眸望着掌心的利爪,指尖轻轻蜷曲,力量收放自如,每一寸涌动的暗力都温顺得近乎虔诚,全然受她心神牵引。

        这是望之兽彻底臣服的证明——它将本源力量尽数交予她,不藏半分反噬之心,只愿她温柔之下最锋利的盾。

        脑海里,望之兽的声音低柔恭敬,带着沉醉与坚守:

        “夫人,从此您心念所至,便是我力量所及。您想护的人,我绝不让其受半分委屈;您想扛的苦,我尽数替您承接。”

        许淡月心口微颤,前半生颠沛离的苦、独自养女的难、藏在心底不敢言说的祈愿,在这一刻都有了归

        她从不是贪恋力量之人,更无半分掠夺之念,这一突如其来的力量,不为争强,不为索取,只为替女儿苏珂,挡去世间所有风霜。

        她轻轻舒展利爪,寒光划过昏黄的巷,却未伤及分毫,动作依旧是刻在骨里的轻柔,如同往日拭餐盒、打理食材般细致。

        心念再动,覆在掌心的黑泥便如水般褪去,重新恢复成那双带着薄茧、却温柔干净的手,只在掌心深,留下一缕几不可查的微凉印记,那是望与温柔共生的凭证。

        晚风卷着远酒吧的轻响拂过,栗色卷发轻贴肩,她依旧是那个步履轻柔、眉眼温的妇人,只是眼底多了一层沉静的笃定。

        许淡月轻轻攥紧挎包,将那枚捡来的钱币妥帖收好,转走向公交站。

        单薄的进暮色里,看似柔弱如常,却已藏起了一份被温柔驯服的磅礴力量——那是苦难不曾磨灭的纯粹,是母爱淬出的刚强,亦是连望之兽,都甘愿俯首叩拜的、最动人的人间温柔。

        晚风裹着星芒城入夜的微凉水汽,轻轻拂过街巷,许淡月循着走了无数次的熟悉路线踏上公交,寻了个靠窗的单人座位静静坐下。

        奔波了整日的倦意如同水般缓缓涌上来,四肢都透着淡淡的酸,她轻轻靠在冰凉的公交椅背上,刚想闭目养神稍作歇息,脑海深便响起望之兽低柔恭敬、宛若耳语般的声音。

        “夫人,您尽安心休憩,到站我会第一时间唤醒您,绝不会让您错过站点。”

        不等许淡月应声,一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便如同柔的绒布般,轻轻裹住她的听觉与周感知,周遭公交引擎的轰鸣、乘客嘈杂的交谈、车轮碾过路面的哐当声响、窗外呼啸的风声都被层层放缓、滤淡、隔绝,只剩下极致的安静,仿佛整个人被包裹在柔无声的梦境里,半点喧嚣都侵扰不到。

        许淡月紧绷了整日的心弦彻底松开,长长的睫如同蝶翼般轻轻垂下,彻底放下心防,放心地阖上双眼,陷入安稳的浅眠。

        公交一路平稳行驶,站点更迭,上车下车的乘客络绎不绝,车厢内渐渐拥挤起来。

        不少目光在扫过窗边安睡的许淡月时,都瞬间凝滞——暮色微光勾勒着她致绝的轮廓,升华后的温婉气质宛若月光般醉人,眉眼柔和得让人心尖发颤,这般动人的模样,让无数乘客心底下意识生出想要靠近、在她旁空位坐下的念

        可不等他们迈开脚步,心底那点纯粹的亲近望便被一无形的冰冷力量瞬间吞噬、扭曲、清空,化作莫名的安分与疏离,一个个都老老实实地扭走向别座位,自始至终,无人敢靠近半步,更无人敢惊扰她半分。

        一路安稳无扰,直至公交缓缓停靠在迎春小区站,脑海里望之兽的声音才轻柔地响起:

        “夫人,到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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