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如厕
姜青麟一愣,低tou看向娘亲――她脸色涨得通红,整个人都快缩成一团,哪还有半分往日的清冷和镇静。这副模样让他的邪火愈发不可收拾,那gu想要欺负她的念tou更加强烈。他低下tou,han住她耳垂,呼了口热气:
“那娘亲还认不认我这个儿子了?”
李清月耳垂被他一han,浑shen又是一颤。听见他的话,又急又气:“你……”她看向他,只觉得这个逆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虎落平阳被犬欺,她心里发狠:等这次恢复了,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一顿。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tou,她咬了咬牙:“认,娘亲认。”
姜青麟轻笑,却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难得有这样的把柄,他可得好好把握,不然以后指不定又要被她翻旧账。他han着她耳垂说dao:“那娘亲,是原谅我了?”
李清月已经憋得快不行了,哪还有心思思考别的:“嗯哼~原谅了,原谅了。”
姜青麟han着她耳垂,下shen又是轻轻一ding:“那娘亲答应我,不能说话不算数。”
李清月被他这一ding,又低yin出声:“嗯啊~”niao意已经涌到niaodao口,快要出来了。她什么都顾不上了,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答应,答应!娘亲快憋不住了,你快点啊!”
姜青麟得到承诺,不再捉弄她。他将她公主抱起来,快步向殿外走去,刚想问便房在哪,就听见她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嗯……娘亲憋不住了……”
姜青麟顾不得多想,就近走到一gen石zhu旁,将她放下,掀起衣裙,褪下外ku,然后是亵ku。亵ku早已被春水浸透,shi黏地贴在阴hu上,将她饱满的轮廓勾勒得分明。他顾不上欣赏,将亵ku褪下――脱下时,布料和阴hu之间拉出一dao黏稠的银丝。
他将亵ku褪到一只脚踝chu1,半挂在另一只脚膝盖上,然后双手抱住她的tui弯,将她双tui张开,如同抱着小孩把niao一般。
李清月再也忍不住,“嗯哼――”一gu清亮的niaoye从niaodao口pen涌而出,径直洒在石zhu上。
“浠沥沥”的声响在空旷的殿内回dang。
李清月终于松了口气,可紧随而来的,是无尽的羞耻――被自己的儿子这样抱着把niao,而且就在一gen石zhu前。她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姜青麟却在此刻才真正看清娘亲的花心。上次传授阴阳合和功时,他被封住眼睛,什么都没看见。此刻才看清楚――原来娘亲竟是白虎馒touxue。饱满的阴阜如同两ban馒tou,两片粉红的阴chun藏在中间,一条niaoye正从niaodao口涌出,顺着会阴往下liu去。下方,xue口内的nen肉正微微翕动着,似乎也在pei合她的动作,将niaoye挤出来。
没有比这更让他血脉贲张的画面了。他不自觉咽了口口水,下shen的肉jing2再次直tingting地立起,抵在了她xue口下方。
李清月感受到了他那又ying起来的坏东西,更感受到了他目光的温度――那目光像是带着实ti,tang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被他这样看着,她忍不住一颤一颤,连niaoye都跟着抖动起来。她只觉得自己维持了十几年的母亲形象,在这一刻全败光了。她干脆闭上眼,什么都不看了。
姜青麟双手扶着她的tui弯,悄悄微微张开一些,让她双tui分得更开,让那饱满的阴hu张得更开,看得更清楚。
这点小动作自然瞒不过李清月,可她能怎样呢?只能祈求快点结束这羞人的一切。
好一会儿,niaoye终于渐渐止住。姜青麟看到niaoliu平缓下来,只剩尾liu,顺着她的niaodao口缓缓淌下,liu过xue口,最后liu到他ding在她会阴chu1的长袍上。
李清月不敢睁眼,只觉得终于结束了。可过了好一会儿,他仍然这样抱着她,也不给她穿ku子。她忍不住睁开眼,便看见自己的niaoye将他ding在自己那里的长袍淋shi了一片。
羞耻感更加强烈了。
“好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事后的脱力和羞赧,见他没反应,又说了声:“好了。”
姜青麟又看了她那里一眼,“嗯”了一声,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