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你知我昨晚了什么梦吗？」

        夏玄月子明显一僵，垂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蚋：「不……不知。」

        姜青麟低笑，声音带着戏谑：「我梦见……娘亲叫我『爸爸』。」

        「！」夏玄月猛地转过来，仰起脸瞪他，可那张绝美的脸上红晕密布，

        眼神飘忽，强装出的镇定漏百出，「麟儿！怎、怎么能说这种话！我……我打

        你了！」说着，还真举起粉拳，不轻不重地捶了他口一下。

        姜青麟看着她红得快滴血的脸颊，心中了然，笑意更深。他凑过去，在她光

        的脸上响亮地「啵」了一口：「娘亲上次可是答应过的，以后都随麟儿怎么

        样。我就要娘亲在床上……那样叫我。」

        夏玄月听见他说得话耳都红了，又羞又急，使劲推开他：「你……你休想！」

        说完，再不敢看他，转就往外走，脚步匆匆，「我、我还要去学规矩礼仪！」

        只是迈步时，心那熟悉的、黏腻的饱胀感又涌上来，温热的东西似乎顺

        着大下了一点。她脸更烧了，脚步加快，几乎是逃也似的消失在廊后。

        姜青麟看着她略显仓促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

        装得是像。

        可内缓缓运转的阴阳和合功，那彼此交过的气息，还有她方才贴近时，

        上那极淡的、属于他的、尚未散尽的味，是骗不了人的。

        嗯……看来昨晚那春药，倒是让娘亲显出了些不一样的风情。

        以后在床笫之间，或许可以……慢慢哄她说出来。

        他摸了摸下巴，眼中笑意盎然。

        姜青麟往自己院落走去，忽的想起答应沐馨漪的事情，挠了挠。自己要了

        她的子，还答应了要给她女儿名分——这件事昨天没敢跟娘亲说，得去跟她提

        一提。等会儿，说不定又是一顿打。

        想罢，唤来侍女，问清李清月在哪。得知她在寝室，便往那边去了。

        一路辗转来到李清月的寝室，没见到侍女，连春棠都不在。姜青麟径自走进

        内院，来到房门口，便看见她正在里屋收拾衣物。

        他悄悄走近，来到她后。她蹲在一个檀木箱子前，正往里叠放衣物——

        都是些小孩子的衣裳，从襁褓到少年，各个年岁的都有。

        他高蹿得快，常常是一件衣服穿不了几个月就嫌短。原以为这些旧衣早就

        丢了，没想到娘亲竟一件件都留着。其中还有几件他毫无印象的衣物，如今看见，

        才恍惚记起自己也曾那样小过。

        他蹲下，手臂小心穿过她的腰，将她轻轻拢住。

        李清月也不回，继续折叠着手里的浅蓝小衫，声音清清冷冷：「干什么？

        放开。」

        姜青麟没理，下巴垫在她肩上，蹭了蹭：「娘亲，你收拾这些什么？」

        李清月挣扎了一下，发现他搂得紧，便由他抱着了，声音却还是平淡：「带

        到京城去。」

        姜青麟一笑：「带这些旧衣裳什么？我不就在你跟前。」

        李清月手上动作不停，轻哼一声：「小时候你多听话，哪像现在——」她顿

        了顿，没再说下去，尾音那声「哼」却带着明晃晃的不满。

        姜青麟侧看着她的侧脸。阳光从窗棂斜照进来，落在她脸上，肌肤莹白如

        瓷，眉眼清冷如画。他忽然想起昨晚另一个娘亲在床笫间那一声声「爸爸」「主

        人」——若是眼前这个总是冷着脸的娘亲，也会那样叫……该是什么光景？

        这念一起，小腹蓦地一热。

        李清月正叠着一件他十岁时的骑服，动作忽的一滞。

        后抵上来的灼热物，让她瞬间明白那是什么。她了口气，手往后伸，

        准拧住他腰侧肉，用力一掐：「放开。」

        姜青麟腰间一疼，这才如梦初醒。沐馨漪的事还没说呢，这会儿可不能惹恼

        她。于是乖乖松了手。

        李清月倒愣了一下。今日这么听话？她瞥他一眼，继续低理箱子。

        姜青麟蹲在一旁，声音放：「娘……娘亲，我昨日跟沐馨漪——就是那个

        清国女人——让她交代清国的军事布置。她提了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