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藏书,公子若有兴趣,可自行翻阅抄录。能带走
多少,带走什么,全凭公子眼力造化。至于出山…恕难从命。」
这已是极大的让步。姜青麟心中明了,郑重抱拳:「谢岛主成全!晚辈定当
善用。」
接下来的日子,青云岛成了世外桃源。
姜青麟履行承诺。花大量时间沉浸于「璇玑阁」外厅浩瀚的书海。泛着墨香
与岁月痕迹的卷轴、图谱、札记,记录着青云岛数代人对天地至理、机关玄机的
探索。他如饥似渴地抄录,笔尖在特制纸张上沙沙作响。
他也未冷落周勉。陪她在「千机坪」练暗
,看她灵巧
影在移动靶阵中穿
梭,银针如星雨
准钉中目标。随她潜入「百草园」,在云姨慈祥注视下,辨识
奇花异草。笨手笨脚帮她侍弄药草,常惹得她咯咯直笑。
更多时候,是在夜晚的「听
小筑」。海风轻拂,月色如银。周勉拿出那只
曾被
坏的小银鸟机关,姜青麟用岛上
密的工
和材料,耐心细致地修复。指
尖稳定,神情专注。周勉托着腮,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在月光下俊美沉静的
侧脸。
情愫在朝夕相
耳鬓厮磨间无声滋长。在开满「醉梦草」的崖边小亭相拥,
看金乌西坠;在无人的洁白沙滩追逐,任浪花打
衣角。周勉靠在他肩
,轻声
哼唱带着江南水乡韵味的婉转歌谣。有时,姜青麟取出翠玉短笛。
笛声起,音色清越悠扬,旋律带着穿越时空的浩渺深邃。时而如孤鸿展翅,
悲鸣掠过苍茫云海;时而如潜龙低
,在幽深渊薮积蓄力量;时而又激越澎湃,
似金戈铁
踏破万里冰河;转瞬,化作绕指柔
,缠绵悱恻如情人呢喃低语。笛
声在海天间回
,与涛声应和。
周勉听得痴了,依偎在他怀中。远
「璇玑阁」高台上负手而立的周沧溟,
也不由得微侧首。
这日,姜青麟修复小银鸟时,变戏法般从怀中取出一个
巧锦
,递到周勉
面前。
「给你的。」眼底漾着温
笑意。
周勉好奇地打开锦
,呼
骤然一窒。
红绳系着的,非玉非石,竟是一枚暗银色的「机关同心结」。
由非金非玉的奇异金属丝绞缠而成,
转着星辰微芒,
密无比。
心是两
枚严丝合扣的镂空圆环,环
细密镌刻着青云岛的微缩图景——海浪礁岸、听
小筑、璇玑阁
,历历在目。
最妙在其互动:一面,
雕着常德镇初遇——满脸煤灰只余灵动大眼的小乞
儿,正将储物匣「还」给
着平凡面
的白衣公子,画面诙谐。非平面雕刻,细
如发丝的金属丝立
构架。
另一面,是两人如今的容颜——姜青麟剑眉星目俊朗非凡,周勉
美灵动笑
靥如花。相依相偎,眉目传情。色彩温
,在暗银底色衬托下格外鲜明。
心机关的妙
:轻旋
心圆环,两面的场景如走
灯般
转切换交
。更
妙的是,当圆环旋至特定角度对齐时,会发出细微如海风轻
般的悦耳机簧声。
这声音只有凑近才能闻见。
「岛上寻的边角料,夜里赶的。」姜青麟看着她爱不释手、恨不得立时拆解
的模样,
角弧度更深。「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