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兜。”

        他们一起在海边上课、冲浪，一起吃饭、打扫。他的确是个在ins上有点粉丝量的摄影师，平时看起来不着调，但拿起相机时就变得很认真，给她拍了很多照片。

        这是一段回忆起来非常美好、清爽、海水味的、短暂夏日恋爱。

        她转看他。

        邱易和Caio已经相了快一个月。

        温柔之外，她也喜欢他控制很强、很强势的一面。

        她想起邱然让她跪下，毫不客气地将起的肉棒进她的嘴里，抽插，出来之后迫她咽下；想起他的巴掌落在上，打得又重又狠，却又令她爽快地战栗；想起他耐心地抚摸过她全的肤，残忍地用凿开她的，在里面撞、。

        但是告别的时候总会到来。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回答得太快，邱易反而更确定了，她从镜子里看她们：

        “一岁很多。”他一本正经，“我已经很老了。”

        可她那时候太想要他了。

        原来真的用得上。在离湛川很远很远的地方，在她十八岁的前夜，在一个、热闹、充满海风和音乐的夜晚。

        邱易答应了，然后翻出她大老远带过来的、张霞晚送她的酒红色吊带裙，以及细带高跟鞋。

        邱易脚步一顿。

        Caio走在她侧，双手插在短口袋里，卷发被海风得乱七八糟，表情却很认真。认真得和刚才那个在后院嚷嚷自己被分享给别的女孩的幼稚鬼判若两人。

        “Vocês    est?o    escondendo    mais    alguma    coisa    de    mim?”（你们是不是还有什么没告诉我？）

        他们一前一后走出俱乐，穿过那条通往海滩的小路。下午的伊帕内海滩亮得刺眼，街边的树影落在两个年轻少男少女的肩上，又被风得摇摇晃晃。

        Caio的镜下捕捉到的她，不得不说，邱易自己都觉得很美。

        冲浪俱乐的所有员工，都显得比她本人还兴奋。

        邱然的声音、说话的语气、他上淡淡的柑橘木质香味、垂下来的睫、手臂上微微凸起的血，还有那双骨节分明、修长的手。

        “我不知。”

        伊帕内的阳光太亮，海风太热，那阵热从心脏涌上来，顺着脊背、锁骨、耳后，一点一点烧到脸颊。

        可笑着笑着，她忽然想起邱然。

        玛娜在旁边翻眼影盘，也说：“No.”

        邱易笑得停不下来。

        “好吧，”Caio的表情有些伤心，“我是成年人，我不能seduce一个baby，不健康，不合法。”

        她总是在很突然、无关紧要、也没有一点提示的状况下，想起他。

        她觉得自己像发烧一样热。

        在这里过完十八岁生日，整理两天行李，她就会回湛川。

        在沙滩上，在材室门口，在被晒得发的木梯旁，在后院那串摇晃的灯泡下面。Caio每次都会问，可以吻你吗。后来问得越来越熟练，语气也越来越欠揍。

“我去兜一圈。”她说。

        Caio捂住口，像被她狠狠伤害。

        邱易反应了几秒，才明白他在说爱。

        索菲亚正在给她夹睫，闻言手一顿，立刻说：“No.”

        “Yi，你想在走之前try我吗？”Caio在旁边忽然问。

        Caio跟在后面，亦步亦趋。

        他们也接吻。

        邱易坐在那里，总觉得她们还有事瞒着她。

        或许不只是犹豫，而是漫长的、德和望的撕扯。现在她明白了，不仅是因为兄妹关系，也有世俗赋予成年人看顾未成年人的责任枷锁。

        索菲亚和老板玛娜把邱易按在她房间的椅子上，纷纷拿出自己的化妆包，说今晚必须好好打扮birthday    girl。

        邱易大笑起来，说：“Come    on，你只比我大一岁而已！”

        邱然留在她里的记忆还很、很鲜活。

        不出意外，邱易下周过十八岁生日的消息，又被传开了。

        邱然在答应和她爱之前，也犹豫了很久。

        她踢了一下脚边的沙子。

        她一次还没穿过，放在防尘袋里，只觉得或许会用得上。

        俱乐老板娘说什么也要帮她办个生日party。

        “对，老得可以进博物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