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紧紧夹住。

        后面把我的肉棒放开，也是因为……虽然我没有直接说出来，但我示意过她，她的双还夹着我的肉棒。

        所以她才把并拢的双分开，把我的肉棒放出来。

        我忽然一个激灵。

        不，不对。

        顾自强说过，妈妈从来不让他碰。

        可是，妈妈不仅给我看她的莹白肉，她还让我碰啊，虽然是按摩的形式，但本质上……就是碰了。

        还有……我让她陪我睡……她是愿意的……哪怕那天晚上……顾自强也在家里……

        还有……她从没有抗拒我抱她，无论什么时候……

        帮她按脚那天晚上她说……让我适度的释放压力，不要老自己憋着……

        一个我从没想过，也未曾见过的妈妈浮现在我眼前。

        我……可真傻啊……

        她这么多年，把顾自强耍得团团转，在顾自强眼下保护好自己的；在学校里举止得，游刃有余；一个人把我养大，悉心照料教育。

        她怎么可能是个傻妈妈，怎么可能不知，自己的举止已经越过了一位母亲的界限。

        怎么可能不知她这么带来的后果……

        但她还是这么了，让我随时随地抱她，睡觉的时候主动依偎在我怀里，还有最近时不时出来的小女孩情态，还有……这些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模样。

        妈妈怎么可能这么脆弱，她一直聪明机灵又强大……

        这些都是她在对我悄然无声地主动示弱啊……她把自己退到了弱势的一方，想以此来让我变得勇敢，不要害怕她。

        同时激起我对她的保护和占有，她是在把主导权交给我，也把主动权交给了我……更把她自己……交给了我……

        她一直都在引导我，隐晦地表达着――我可以用她的，来点什么……

        还有那天，我抵着她肉的那天，她……说过：有些爱……是不需要克制的。

        可我什么都没……我对她的满满爱意，让我控制住了自己……只是我的这份克制，让她一直担心我光憋着不去释放望的话，会把自己憋坏。

        同时也让她很苦恼，觉得自己什么都帮不了我吧……

        所以那天早上用夹紧我的肉棒，所以那天用脚轻点我的鼻尖。

        还有现在，用这种暧昧的姿势压在我上的她，这一切的一切，她都是在……挑逗诱惑我……

        她想帮我……

        我的腔里涌动着一很复杂的情绪，看着客厅的吊灯叹了口气。

        有难过吗？

        可能有吧，如果是以前的我，要是知她什么都愿意为我，就算是……我

        用她的来释放都愿意，早已爱我爱到骨子里的话，我一定会感动到……哭得比之前那个晚上更大声吧。

        如今猜到这些后，我感动吗？

        自然是感动的。

        但我却不想哭了，我现在被妈妈上溢出来的，数不尽的幸福感包裹着。

        这种幸福感让我感到心底传来阵阵温甜蜜，让我感受不到难过，也让我不出眼泪。

        就像妈妈温柔地无声对我述说着：宝贝，你要开心才对。

        可是，现在我没有再单纯的，只把你当作我妈妈。

        我想进入你的里，而且我想你……也会默许。可我不想用一位母亲对孩子的满满爱意，裹挟着你。我不想要你用自我牺牲来满足我的。

        我想要的是那个发自内心的悸动与选择，愿意把心全然交付给我的你。

        我再次想起了在洗手台前那个早上，她明明自己也很慌乱，也很紧张。

        却还是鼓起勇气用双紧紧夹住我的肉棒。

        她那个时候……心里应该很害怕吧。

        同时我也注意到了一些之前被我忽视的地方。

        那天，是我示意后，她才松开了双，然后才把我赶出了卫生间……那天我错了，我或许还伤害到了她。

        我不该这么直白地对她表达传递，她对我的这些碰禁忌的举动。

        她一直都很蓄，而且小心翼翼。

        就是因为……她知自己是妈妈，不应该这样，不能这样。

        却又心疼我，这种妈妈对孩子的心疼让她忍不住地想帮我。

        可是这种伴随着越界的心疼，让她只能选择把妈妈的份尽量遮盖下去，一如用衣物遮住她自己的躯。

        而我当时的举动，无疑是将她的衣物扒了下去，让她不得不去面对，那个作为我妈妈的――赤的自己。

        是啊……那不是一位妈妈可以对孩子的事啊，我就这么让她不得不直面我，更让她不得不直面……她自己，所以她才会想逃避，才会哀求般地让我快出去。

        她在卫生间里待了很久，那个时候她一定在想，她的小心思是不是被我发现了，既没有帮到我，也没能好我的榜样，自己是一个坏妈妈吧。

        后来餐桌上父爱缺失的话题，让她觉得自己对我的亏欠已经严重到，没有其他方法去弥补的地步。

        那个时候，恐怕我确实看懂了她眼里包的那些东西。

        她知我痴迷她的。

        她也确实，是想用自己的躯来弥补她没能好一位母亲，所产生的那种对我的强烈亏欠。

        或许那时，把自己的给我，是她唯一能想到的，能弥补她对我的亏欠的，最后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方式了吧。

        我居然会天真地以为，我把我对她有生理反应这件事告诉她后，问题就解决了。

        妈，对不起，原谅我现在才发现。

        原来……一直都是你一个人在默默承受着，为了我……已经悄悄了这么多……我不仅没有合你，甚至都没有注意过……

        我静静感受着上妈妈的躯传来的阵阵温热，同时也在感受着母爱的无私包容与伟大。

        良久未语。

        ……

        过了很久，我才突然意识到，她的姿势从躺下就没有变过，依然一整个贴在我上，这个时候我的心绪已经平静了下来，我心里想：妈妈她好乖啊，怎么会有人这么乖，睡觉都不换一个姿势的。

        想到这个后，我不由自主地嘴角翘起。

        我自己不也一样吗？

        这种从妈妈上一脉相承的习，让我明白早已有一条名叫血缘的丝线，将我们交织缠绕系在了一起。

        我在她的里孕育，她给了我营养的供给，我是她生命的延续，带着她对未来的期许。

        是啊，就像她说的：舟舟，我是妈妈呀～

        只是和她待在一起，就能让我的心间充满爱意。

        我轻轻闭上了眼睛，用心感受着……依偎在我怀里的这温亲切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