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的时候曾柔柔几乎不打扮，穿着朴素的校服坐在桌前埋写作业就成了无数人的白月光。

        反观顾婉城在学校各种活动又唱又到脸才终于得到了个虚假的校花称号，林牧确实见过她几面，不过他更多感受到的是这个交际花对于曾柔柔的嫉妒心作祟。

        顾氏是杭城地产生意的，她爹顾衍为人张扬，找了10几个女人给他生孩子，却一个都不结婚，以此号称自己对子女公平，更搞笑的是这十几个女人都互相知对方，很多都只是单纯为了钱去满足这个老男人的生，这导致顾家的小孩心理都非常的畸形。

        顾婉城也是这畸形的产物之一，她和上社会的规则格格不入，她自认为是父亲最喜欢的女儿，却连个顾家女儿的名分都没有，想嫁入正经豪门的家门都不可能的。

        而从2020年疫情开始，杭城地产暴雷，投资方式激进的顾氏便像市场上一现的昙花一般被这场金灾难的余波打碎。

        穷人总是喜欢对富人和成功者有着莫名奇妙的滤镜，像金城李家或者杭城林家这样能在风雨中屹立不倒的豪门望族终归是少数，大多数富人都是草台班子出生，他们最大的优点反而是认知低下，敢于梭哈。

        网络平台上那么多认知课的付费群就是这帮土老板。

        暴富全凭运气好在风口上，一旦退的不及时便被社会的浪打翻，顾家便是如此，两年前顾氏债台高筑，无力回天，顾衍实在承受不了巨大压力从天台上一跃而下，留下了一声的债务给十几个子女，想来他生的这支足球队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两人躺在床上唏嘘着世事无常，林牧常常也会想自己是不是也是顾衍这样风口上的猪，如果没有系统没有家里的背景，林牧一辈子可能就是个月薪7k的底层设计师，那些成功和梦想他将永远可望不可即。

        可曾柔柔却不这么想，她捧着少年的脸，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对彼此的了解胜过自己，林牧或许在自己眼中一无是，在她眼里却闪闪发光，她的男人有别人都没有的能力，只是在这份能力过去不曾拥有舞台。

        可现在不一样了，林牧终于有机会出角。

        两人又在床榻上耳鬓厮磨了一会，等到时候差不多了曾柔柔去给林牧倒了杯水，他便昏睡过去了。

        ……

        不知过去了多久，秦卫亭再次拥有了视觉，这次不同于以往，眼前的世界变得更加鲜活而有实感了。

        秦卫亭经历过一次这样的感觉，那晚他度过了美妙的一夜。他知，在系统过于饥渴的时候便会将他唤出来满足望。

        脑袋有点晕，就像是有一层脑雾一般连思维都被阻碍的迟钝，秦卫亭甚至忘记林牧是怎么睡过去的，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又一次拥有了，而现在边还有一个让他垂涎三尺的女人。

        曾柔柔在哪？

        秦卫亭的眼睛贪婪的四下搜索，终于在床边看到了致的少女，现实中看上去比通过林牧的视野看着还要甜美可人，纯洁无暇，男人的目光放肆的在女孩上游，像是要用眼睛将她强了一般。

        可以的话现在他就想冲上去将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彻底折服在自己下，女人嘛，无论高冷的，热情的，淡漠的，聪明的，最终的归宿都是成为某个男人的坐骑，这是由生理决定的。这次不同于上次那么仓促，哪怕没有烙印功能，一整晚的时间，凭借他床上的技术和系统的能力，也可以将这尊清丽的白玉菩萨变成堕入凡尘只忠于他的女。

        林牧最信任的人，却要变成他的玩物，光是想想都让秦卫亭兴奋得立起来。

        他甚至有个恶趣味的想法，今晚过后让被调教完的曾柔柔当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装模作样的潜伏着，直到游戏的最后一刻才向这个倒霉揭晓谜底，到时候林牧看着自己心守护的东西早已经变质了，绝望的表情会有多彩。

        他享受看人绝望的挣扎，这带给他一种能主宰他人命运般的快感。

        从他顺利复活的时候开始，林牧悲惨的未来就已经注定了，秦卫亭本想不到自己怎么输，剩下的无非是用何种方式享受命运给他的馈赠，他已经能想象到原主那些女人服从他的命令在林牧前面装高冷，背地里悄悄在自己下承欢的贱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