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的是世人对他的恐惧，而非忠诚。

        “人带来了吗？”

        “郭忠良的独生女郭菁菁吗？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坐在车里了”徐曼丽看向目光呆滞坐在白色宝车上的少女，心中不是很理解主人这样的意义。

        秦卫亭在狱中受苦的时候，何霞一直在外面频繁走动，顺带着还不忘用权力挖掘出了郭忠良的家人信息，主人也是恨得厉害，保释第一天，陪家人的空隙还抽空将这个小姑娘给炼成人傀了。

        “好，长话短说，我现在需要你两件事，如果好了，第二天我就可以让沈念活泼乱的出现在你面前。第一件事，我需要你在我死后作为辩护律师，将那个姓郭的女儿永远关在牢里，连带着让他自己也永远失去上升的空间，一辈子活在对自己无能的悔恨中”

        “死后？！”徐曼丽眼睛瞪大，刚想出声询问，却被秦卫亭急促的话语打断。

        "第二件事，我不仅告知了你，还告知了丁巧儿，告知了江雪，告知了所有我曾经给予过期望的人。"

        秦卫亭的声音压低了，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从咙深缓缓涌出。

        "不久的将来，我会以另一副面孔归来。那时候，我会像审判日降临的神明一样，用眼睛一个一个地看清楚——谁在我不在的日子里守住了信仰，谁又在暗悄悄磨刀，等着在我的尸骨上分一杯羹。"

        "忠于我的人，我将赐予他们滔天的权柄，让他们站在这座城市，乃至国家最高的俯瞰众生。"

        "而背叛我的人……"他顿了一下，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平静，"我会让他们明白，郭忠良的女儿所受的那些，不过是我仁慈时随手施舍的温柔。"

        电话那话还没说完，徐曼丽的余光瞄到郭菁菁已经悄悄从副驾驶挪到了驾驶位，一种不好的预感攀上心，她连忙想去拉车门，车子却已经启动笔直的向前冲出去，电话里继续传来秦长青那癫狂的呼喊和唱。

        “我不是错了，我只是输了，我还有赢回来的机会。哈哈哈哈，真是可笑，杀人偿命是法律，可他妈的法律在真正有权有势的眼里就是狗屁！是规训羔羊的工，不然这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律师这种职业？破案是警察的工作，狡辩才是律师的工作”

        “权力，权力，权力，我缺的便是这点权力，你看这帮当官的，他们背地里用我的能力赚的盆满钵满，一纸文件便关乎多少老百姓的生计，他们将金城弄得一团糟却罚的是我”

        “简秋宁还和我说因果报应，，哈哈哈真是可笑！真站到这个位置到这个成就的人谁手上没点肮脏事？”

        “简秋宁难是好人？惺惺作态的救我出来，说白了只是怕我我在牢里全都交代了，我知，她很不得亲手杀了我！”

        “你没过恶事吗徐曼丽，哈哈哈哈，我记得你女儿就是你这个婊子亲手献给我的，哈哈哈哈，你知那个小丫有多信任她的妈妈吗？”

        “江怀明不坏吗？哈哈哈这老小子坏水最多也最聪明，一察觉风声不对立跑去美国了，如果不是他出的馊主意我何至于落得如此？”

        车子越越近，郭菁菁带着烙印无法抗拒的意志将油门踩死，汽车轰鸣着向前，路上的人群被吓得四散逃开，唯有秦卫亭没动，他像个殉士一般张开双臂迎接这一刻。他突然回想起送江怀明出国前吃的那顿饭，当时江怀明还劝他也早些出国去，还说聪明人要懂得及时金盆洗手。

        “我也该去美国的”

        秦卫亭幽幽的叹了一声，但他知他终究是去不成了，伴随着一声撞击的巨响，疼痛瞬间占据了他全的大脑让他无法思考，轮胎将他的双卷入，一吨重的钢铁将骨连带神经压个粉碎，秦卫亭的视野慢慢变成了鲜红色，车胎碾过大，碾过生，在盆骨上搁了一下没有压垮，随后压在肚子上将里面的内脏挤压个粉碎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