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王军手里居然有那么多资源，从少女到少妇，应有尽有。

        他们开始交换。『你给我一个，我给你一个。』刚开始是偷拍的照片，后来

        是视频。

        王军说：『你学校里的那些女学生，得很，玩起来肯定带劲。』

        他记得自己当时笑了一下，说：『学校里的不好动，容易被发现。』

        王军鼓励他，「这些女孩，只要你有她们的照片和视频，她们就不敢乱来。

        『

        后来，王军给了他迷药和各种偷拍设备。

        他记得第一次使用迷药时，他心得厉害。那是一个他追求了很久也没追上

        的女孩。他迷晕了她，侵犯了她，拍下了她的视频和照。完事后，自己慌慌张

        张给她穿好衣服。感觉像是等待审判一样，心神不宁的等她醒来。结果什么事都

        没发生，她醒来后相信了自己编的蹩脚理由，脸色慌乱的走了。

        看到没什么事，他的胆子越来越大。王军告诉他，其实大分女孩被迷后

        是不敢声张的，有些反抗的，把视频和照片甩出去，她们就老实了。

        他记得有一个女孩，被他迷晕过一次后，第二次主动来找他。他问她为什么

        还要来，她说：『反正都这样了，你帮我拿到保研名额就行。』声音很平静，像

        在谈一笔交易。但他看见她在脱衣服的时候手在发抖。

        那时候他怎么想的？他有没有哪怕一瞬间觉得『我错了』？

        没有。

        他觉得那是各取所需。他给了她们想要的东西，她们给他想要的回报，公平

        合理。

        他还和王军互相分享「资源」。他用老师的面、用教授的温和、用辅导和

        关心掩护，把那些女孩骗到他能掌控的地方，与王军共享。得手之后，他们会

        拍摄视频和照片作『纪念品』。

        王军也会带一些他的「女朋友」过来。王军有时候会带他参加一些『特别的

        饭局』。饭局上有些年轻女孩，有些看起来是被哄来的，有些是被灌醉带来的，

        还有些坐在角落里低着什么都不说，有些很很开放。吃完饭之后，他们把她

        们带到去楼上的房间。

        那些画面在他脑子里翻涌，像一锅煮沸的污水，热气蒸腾，臭味弥漫。他记

        得每一个细节－－女孩们的脸，她们被按住时的手指，她们哭的时候从眼角下

        来的眼泪。他甚至记得那种感觉：站在旁边，看着她们挣扎、哭喊、求饶，心里

        没有一丝愧疚，只有一种扭曲的、烧灼般的兴奋。

        现在那些女孩的脸在他脑子里一张一张地闪过，像走灯一样。有的是他教

        过的学生，有的是他在酒吧认识的，有的是朋友介绍认识的，有的是从王军那里

        『分享』来的。她们的脸有的清晰有的模糊，有的他连名字都不记得了。

        但她们的眼睛他都记得。

        被迷晕时紧闭的、毫无知觉的眼睛。醒来后惊恐的、着泪的眼睛。被威胁

        后麻木的、空的眼睛。还有那些心甘情愿的、带着崇拜的光望着他的眼睛。

        张庸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出去，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记得。他全都记得。每一张脸，每一个名字，每一次颤抖的呼，每一声

        压抑的呜咽，他都记得。他只是选择了忘记。选择把自己分成两半，把那些肮脏

        的、可耻的、罪恶的分打包扔进一个叫『李岩』的空壳里，然后转过，对所

        有人说：看，我不是他，我是张庸，我是那个好人。

        他慢慢地咧开嘴，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格外狰狞，原来他不是人格分裂，他

        就是个彻彻底底的人渣。

        他想起了一切，想起了刘圆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