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穗香你也有今天！”

        穗香终于认命般地抬起，一张脸从胳膊里出来，糊满了干涸的口水印子和泪痕，发乱得跟鸡窝似的散在脸上，眼睛得跟桃一样，鼻红红的，看着可怜巴巴的。

        她抬手胡乱地捋了捋糊在脸上的发丝，出一张被蹂躏得惨兮兮的熟妇面容，声音嘶哑得跟破锣似的：“姐……我指定是不行了……底下两个全被他烂了，走路都走不动，你看看——”

        她艰难地翻了半个，叉开让张红娟看，间那片密的黑森林被各种糊成一绺绺的，黏在红的阴上，屁眼也还豁着一个没合拢的小肉，边缘红着往外渗白浆，整个会阴一片狼藉，“你再看看你——你也好不到哪去，口快赶上小孩拳大了，咱俩明天能不能活着走下这张床都成问题……”

        她顿了顿，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嗓子眼里干得冒火，目光幽幽地落在还趴在张红娟怀里不肯出来的尽欢上，那双眼睛虽然哭了，可看着尽欢的时候还是了几分，只是嘴上依旧不饶人：“这小冤家是属驴的，鸡巴起来就没完没了的。

        姐，你可不能再由着他了，再这样下去咱俩指定撑不到天亮就得被他死在这张床上——你听听你刚才叫唤那声，我估计巷口的野猫都吓得不敢叫了，明天咱俩还怎么见人？”

        尽欢正把脸埋在母亲柔温热的沟里，鼻尖蹭着沟里咸咸的汗珠，鸡巴还半不地嵌在母亲那口被得红的里，被那又紧又的膣肉裹得洋洋的。

        听到小妈这番话，他抬起一双漉漉的眼睛，那眼神平时看着干净乖顺像只家养的小狗，可此刻里明显藏着还没餍足的，亮晶晶地在眼眶里打着转。

        他偷摸在母亲看不见的角度绷直了鸡巴，那还的肉棍子悄悄在母亲的里面搅了搅，碾过一圈肉，蹭过颈口，搅出“咕嗤咕嗤”的闷响——张红娟立刻被搅得闷哼一声，子一，眼白上翻，差点又被他弄丢了魂，牙齿咬着自己手背才没叫出声来。

        这该死的小冤家——！张红娟一边咬着拳一边在心里骂，手却还是舍不得推开他，甚至大还不自觉地夹了一下。

        尽欢趁着母亲被自己搅得还没回过神的当口，“啵——”的一声从母亲被堵得满满的阴里抽出自己那还油光水的大鸡巴，带出一大泡黏糊糊的白浆，噗嗒噗嗒滴在床单上，也顾不上，整个人光着屁连带爬地扑过去，一扎进穗香怀里，两条胳膊死死搂住小妈柔的腰肢，脸往她丰满的沟里拱，嘴里哼哼唧唧地撒：“小妈——小妈——最后一次嘛——真的是最后一次——你看我妈都不行了——我就再要一回——求求你了小妈——你最疼欢欢了——小妈最好了——”

        他一边蹭一边还用嘴叼住穗香沟里一块肉，糊糊地着着，发出“滋滋滋啾啾啾”的口水声响，绕着那块的肤打着圈，鼻尖蹭得穗香又又酥，浑的鸡疙瘩都起来了。

        穗香被他拱得心都要化了。

        她翻了个白眼，这白眼翻得又无奈又溺，心里明知这小兔崽子嘴里的“最后一次”就跟酒鬼说的“就喝一口”一样靠不住，每次说最后一次结果还有下一个最后一次，可低看到尽欢那张白净乖巧的小脸，脸上还挂着刚才糊上去的她的口水和眼泪，那双大眼睛眨巴眨巴望着她，睫长得像把小扇子，要多无辜有多无辜，跟刚才那个抱着亲妈像发了疯一样的小野兽判若两人。

        她心里一就什么都忘了。

        “最后一次？”她伸手住尽欢的鼻尖，把他的脸从沟里揪出来，红的眼睛直直看进他的瞳孔里，声音虽然哑却格外认真，“完这最后一次，你就要乖乖睡觉？不糊弄小妈？”

        尽欢回瞅了一眼床中央——母亲张红娟正像一摊化的雪般在透的床单上，两条裹着红色丝袜的无力地大叉着，间那口被得翻开的还在抽搐着往外吐白浆，脸上糊满了高的泪水和口水，嘴角挂着满足又迷糊的笑，闭着眼睛有气无力地冲他挥了挥手，声音断断续续的：“穗香你……你就再给这小冤家一次吧……我是动不了了……骨都是酸的……这兔崽子刚才差点把我的魂都飞了……”

        尽欢立刻回过去，对着穗香把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一样，下巴差点戳到锁骨，声音声气地保证：“嗯嗯嗯！完就睡！欢欢向小妈保证！要是撒谎就让我以后再也不起来！”他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反正这次完还有下次，下次的时候再保证就行了。

        穗香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看的模样，又看了看在一旁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干姐姐，嘴角抽动了一下，最后眼神柔得像一汪秋水。

        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口气里带着三分无奈、三分溺、三分无奈之下潜藏的纵容和一分只有她自己知的期待。

        她抬手了一把尽欢汗的发，手指穿过柔的发丝，在他上轻轻抓了抓，声音沙哑却温柔得像在哄摇篮里的婴儿：“行了行了，别拿这种话咒自己，你要是不了，就不说天天盯着你的那群女人了，光你亲妈都要撕了我……行了行了，我答应你……来吧。”

        尽欢听到这两个字立刻像得了圣旨一样蹿起来，双手搂住穗香的腰就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穗香浑得跟没骨似的，任由他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