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渐渐沥沥地下了起来，天色依旧阴沉。

        看来今天又是一个雨天。

        村里这样的天气，外面泥泞，田里也没法干活，大多人都选择窝在家里。

        李尽欢躺了一会儿，力恢复得极快。

        看着母亲又沉沉睡去，发出均匀的呼，他知妈妈确实需要休息来回补连日的消耗。

        自己闲着也是闲着，忽然想起一件事——这几天他和母亲日夜缠绵，几乎都窝在自己的房间里。

        而母亲的房间……自从那晚摊牌后激烈的交合，母亲被他到失禁，床单被褥一片狼藉，之后两人就没再回去过，估计现在味不会太好。

        想到这里，他轻轻起，尽量不惊动母亲。

        反正家里也没别人，小妈何穗香轮班去城里厂子了，姐姐李可欣和妹妹李玉儿都不在，他干脆就光着子，一丝不挂地下了床。

        少年壮的上还残留着汗水和些许干涸的痕迹。

        他走到屋角，提起一个木桶，又抓了块旧抹布和一把秃了的拖把，就这么赤条条地、大摇大摆地穿过堂屋，走向母亲的房间。

        一推开母亲的房门，一复杂的味果然扑面而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腥膻气、情挥发后的暧昧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失禁后的微臊味，几种味混合在一起，并不算难闻，却明确昭示着这里曾发生过何等激烈的战况。

        借着窗外昏暗的天光，能看到床上凌乱不堪，被褥堆叠，隐约的水渍痕迹深一块浅一块。

        “是该打扫打扫了。”李尽欢嘀咕一声，也不觉得尴尬或嫌弃，反而有种奇异的满足感——这些都是他和母亲激情留下的印记。

        他先将窗支开一条，让但新鲜的空气通进来，然后便开始麻利地收拾。

        他先把明显污秽的床单被套扯下来，团成一团扔到墙角待洗。

        然后用抹布拭床板，接着开始用拖把清理地面。

        少年力旺盛，干活也利索，赤着的脚丫踩在微凉的地面上，因为活动而微微出汗，肌肉线条舒展。

        就在他弯腰用力拖着地时，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他回一看，是母亲张红娟醒了，寻了过来。

        张红娟显然也是刚醒不久，发还有些凌乱，睡眼惺忪。

        她上只随意披了一件儿子的旧外套，显然是尽欢的，穿在她上略显紧小，外套的扣子都没扣全，只是勉强掩住前襟。

        然而，因为她材丰满，外套本遮不住全春光，衣襟大敞着，出大片雪白的脯和深深的沟，那对F罩杯的巨几乎要弹出来，下摆更是只到大，两条丰腴白皙的长完全在外，心密的阴若隐若现。

        她也没穿鞋，光着脚丫踩在地上，一副慵懒又感的居家模样。

        “宝宝……在打扫妈妈房间啊？”她靠在门框上，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目光柔和地看着儿子忙碌的、一丝不挂的背影，眼神里满是餍足与爱。

        “嗯，味儿有点大，通通风，打扫一下。”尽欢直起，了额的汗，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母亲几乎半的诱人上，刚刚平息下去的望似乎又有抬趋势，但他知母亲需要休息，便按捺住了，只是笑了笑，“妈你再去睡会儿，我很快就好。”

        张红娟却摇摇，走了进来：“妈妈睡够了，帮你一起弄吧。”  她说着，也弯下腰，想去拿另一块抹布。

        这个动作让披着的外套前襟彻底敞开，那对沉甸甸、白晃晃的巨完全暴在空气中，在昏暗的光线下颤巍巍的，端深褐色的因为微凉的空气和儿子的注视而悄然立。

        房间内，的空气里，渐渐弥漫开一种新的、温馨又隐情的氛围。

        儿子赤地打扫着两人欢爱过的战场，母亲披着儿子的衣服，近乎全地在一旁帮忙，偶尔接，肌肤相亲，无声的亲密与昨日疯狂的记忆交织在一起。

        窗外的雨声，成了这一切最好的背景音。

        ————————————

        晚饭后，天色已完全黑透，重的夜色笼罩着朝阳村。小小的院子里，只有厨房窗透出煤油灯昏黄摇曳的光晕，勉强照亮门前一小块泥地。

        张红娟收拾完碗筷，沉默地刷洗干净，便走到灶台边开始烧水。

        她往大铁锅里添了几瓢水，然后蹲下，往灶膛里添柴。

        橘红色的火光跃着，映照着她心事重重的脸庞，忽明忽暗。

        傍晚时分得知儿子与继母何穗香早已有染的震惊，似乎还未完全散去，她只是机械地着家务，一句话也没说。

        水很快烧开了，蒸汽着锅盖噗噗作响。

        张红娟用木桶将热水拎到院子角落那间简陋的浴房里，倒进那个半人高的大木桶中，又兑了些凉水，用手搅匀。

        夏夜的风带着一丝凉意过，水面上袅袅升起白色的热气，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伸手试了试水温，觉得正好，便转开始脱衣服。

        先是解开上衣的扣子……很快，她就一丝不挂地站在了朦胧的月色与厨房透出的微弱灯光交织的光影下。

        张红娟那丰腴白皙的胴在夜色中仿佛散发着柔光，格外诱人。

        那对F罩杯的硕大房沉甸甸地垂挂着，随着她试水温的动作微微晃动，端两颗小巧的因为微凉的夜风早已悄然立，颜色深褐，在白皙肉的衬托下显得格外醒目。

        “妈妈，水热不热？”  李尽欢不知何时凑了过来，站在浴房门口，目光灼灼地看着母亲赤的，假装关心地问。

        “正好，你快帮我把门锁上。”  张红娟也不抬地说，语气平淡，似乎还没从自己的思绪中完全抽离。然后她一只脚迈进了浴桶。

        “哗啦”一声，温热的水面漾开来，迅速淹没了她的小、丰腴的大，最后是那两团圆翘的。

        她舒服地叹了口气，整个人坐进浴桶，温热的水刚好没过她那对丰满的峰，水波在沟间漾。

        李尽欢应了一声，跑去关上吱呀作响的门，又飞快地跑了回来。

        他站在浴桶边，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扒了个光，少年壮的完全暴在夜色中，然后抬就往浴桶里爬。

        “妈妈，我跟你一起洗，省水！”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由分说地往里挤。

        “哎！你这臭小子！干什么！”  张红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

        浴桶本就不大，她一个人坐着刚刚好，儿子这一挤进来，空间立刻变得仄，水一下子溢出去不少，打了地面。

        “挤死了！你给我出去！”  张红娟又羞又气，脸上飞起红晕，伸手就过来扭儿子的耳朵。

        浴桶内空间狭小，母子俩赤的不可避免地紧紧贴在一起。

        李尽欢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肌肤的腻和温热，还有她那对巨被他膛挤压后变形的柔感。

        更让他血脉贲张的是，他那早已蠢蠢动的大肉棒，不争气地蹭到了母亲溜溜的大，瞬间完全起，地在那里。

        “哎哟！妈妈！疼疼疼！”  李尽欢被扭着耳朵，装模作样地求饶。

        “出去！听见没有！这么大个浴桶，非要挤进来！”  张红娟嗔怒，但或许是因为肌肤相亲的刺激，或许是因为傍晚的“摊牌”打破了某种最后的隔阂，她手上的力却没那么重了，更像是象征的训斥。

        “妈妈……我就想跟你一起洗嘛……”  李尽欢赖着不走，还故意在她腻的肌肤上蹭了蹭，那物更是有意无意地刮过她感的心。

        “你……”  张红娟被他蹭得浑一颤，脸上红晕更甚，不知是热气蒸腾还是羞意上涌。

        她低瞥了一眼儿子那在水中轮廓分明、尺寸骇人的昂扬，无奈地叹了口气，终于松开了拧着他耳朵的手。

        “行了行了，怕了你了。你就在旁边洗，不许再挤进来了！”

        “好嘞！”  李尽欢见她松口，赶紧从浴桶里爬了出来，带起一片水花。

        他光着屁站在浴桶边，拿起旁边的木勺，从桶里舀起热水往自己上浇。

        温热的水冲刷着肤，冲走了白天的汗水和黏腻。

        张红娟重新靠回桶上，闭着眼睛，似乎想平复心情，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水波轻轻漾，她那对雪白的巨一半浮在水面上，尖嫣红，一半沉在水里，随着水波微微晃动，在昏黄的光线下诱人至极。

        李尽欢一边搓洗着自己的，眼睛却像被磁石住一样，一直没离开过母亲水中的胴。

        “转过去。”  张红娟忽然睁开眼，对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

        “啊？”  李尽欢愣了一下。

        “啊什么啊，我帮你背。”  张红娟拿起搭在桶边的旧巾，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也像是想打破这微妙尴尬的气氛。

        李尽欢心里一喜，乖乖地转过去，将少年壮却尚显单薄的后背完全暴在母亲面前。

        温热的巾贴上他的后背，带着母亲手掌的温度和适中的力，来回拭着。

        那感觉舒服极了，不仅仅是清洁，更是一种亲昵的抚，让他差点舒服得呻出来。

        “妈妈，你真好。”  他由衷地说，声音有些闷。

        “就你嘴甜。”  张红娟轻哼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她的手指偶尔会隔着薄薄的巾划过儿子背脊的肤，带来一阵阵轻微的战栗，不知是谁在颤抖。

        “好了，该你了。”  她仔细完后，把巾递还给儿子。

        李尽欢接过尚带母亲温和气的巾，看着她在浴桶里转过去，将那片光洁白皙、线条优美的美背完全展现在他眼前。

        从纤细的脖颈，到圆的肩，再到那因为生育和劳作依旧紧实却弧度诱人的腰肢，最后连接着浸在水中、若隐若现的翘，构成一在月色下惊心动魄的曲线。

        他咽了口唾沫，拿着巾，开始小心翼翼地帮她背。

        母亲的肤比他想象的还要光细腻，像最上等的丝绸，又带着温水的泽。

        他的手掌隔着糙的巾，依然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弹和完美的弧度。

        着着，他的手就不老实起来。

        借着拭的动作，手指“不经意”地过母亲的腋下，然后顺势就向前探去，摸索着，复上了那对浸在水中、腻如凝脂的饱满峰。

        “唔……”  张红娟的明显僵了一下，从咙深溢出一声轻微的闷哼。

        但她却没有像白天那样立刻斥骂或推开，只是微微前倾，似乎想避开，又似乎只是调整姿势。

        李尽欢见母亲没有明确反对，胆子顿时更大了。

        一只手继续拿着巾在母亲背上胡乱地、心不在焉地拭着，另一只手则彻底放肆起来，在那只被他掌握的丰硕肉上、抓握起来。

        的感无比美妙，柔的肉在他掌心变换形状，那颗早已的在他指尖动、摩，每一次用力的，都能换来母亲一阵抑制不住的轻颤，水波也随之晃动。

        “你这手……就不能老实点别犯贱吗？”  过了好一会儿，张红娟才用一种近乎叹息的语气低声说。

        她的声音很轻，飘散在氤氲的水汽和夜色里，带着的无奈，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丝纵容，甚至……隐秘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