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她凭什么帮我？”

        “凭她喜欢你。”欧阳璇笑了，“十几年前就喜欢，现在依然喜欢。女人为了喜欢的男人，什么事都得出来——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

        林弈不知该说什么，上官婕真的喜欢自己吗？

        欧阳璇松开按着他手机的手，靠回榻背，长长舒了口气。

        “所以你看，眼下的事其实很简单——稳住菀蓉母女，等婧婧回来，然后……摊牌。”欧阳璇看着他，“把你所有的女人，所有的关系，全都摊到台面上。让她们自己选，是留下，还是离开。”

        林弈心加速：“那要是都离开呢？”

        “那就都离开。”欧阳璇平静地说，“还有姨呢，姨陪着你重新开始。但姨觉得不会。”

        “为什么？”

        “因为她们都爱你。”欧阳璇说，“爱到可以容忍分享，可以容忍离经叛。尤其是婧婧——她等了你十几年，不会轻易放弃的。”

        林弈沉默了。

        他想起欧阳婧。想起她年轻时的样子，想起她怀孕时温柔抚摸肚子的样子，想起她离开时决绝的背影。

        他还爱她吗？

        爱的。从来没有不爱过。

        只是那份爱被时间、被误会、被其他人，层层覆盖，埋在了心底最深。

        现在，它要重新见光了。

        ---

        窗外，凛冽的寒风卷着鹅大雪，无声地落地窗厚重的玻璃上，发出细碎静谧的声响。

        林弈坐在沙发上，目光有些失焦地看着手中摇晃的高脚杯，红酒挂，缓缓下。

        他对面，欧阳璇正优雅地靠在贵妃榻上，上裹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

        那睡袍的质地极佳，如水般贴合在她丰腴美的躯上，腰带系得松松垮垮，领口大开，出一大片雪白粉腻的房肉和深不见底的沟。肌肤腻如酥，透着少女般的粉，但眼角眉梢出的那风情万种的成熟韵味，却是任何青涩少女都无法比拟的。

        “璇姨。”林弈终于开口，“谢谢你。”

        欧阳璇挑起修长的眉梢，那双仿佛能勾人魂魄的媚眼微微转，似笑非笑：“谢姨什么？”

        美妇说话时，酒红色睡袍的领口又落几分，出更多雪白肉。那对硕大爆在薄丝下清晰可见轮廓，端的将丝绸出两个诱人的凸点。

        林弈放下酒杯，目光凝视着眼前这个既是养母、又是岳母，如今更是他灵魂伴侣的女人。

        “谢谢你……一直在我边。”林弈看着她，眼神真挚，“即使知我很混，还是选择帮我。”

        欧阳璇笑了。那笑容里带着长辈的溺，带着女人的妩媚，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跨越了理界限的苦涩与甘甜。

        “傻儿子。”

        她伸出那只保养得宛如羊脂白玉般的手，轻轻抚摸着养子的脸颊。

        “我是你妈啊。妈帮儿子，天经地义。”

        端庄美妇顿了顿，眼神里的调笑逐渐褪去，化作一汪温柔得能溺死人的春水。

        “更何况，妈现在还是你妻子……”她手指轻轻摩挲着林弈的，“妻子帮助自己心爱的丈夫打理后，不是很合情合理吗？”

        这句话她说得轻描淡写，但林弈听出了其中的分量。

        妻子。

        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也曾是他法律上的岳母，更是如今对他宣誓效忠的妻子。

        三重份叠加在一起，构成了这世上最扭曲也最牢固的羁绊。

        林弈眼眶骤然发热，一酸涩而炽热的情感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他猛地握住欧阳璇的手，将脸深深埋进养母温热的掌心里。那掌心带着她特有的香——那是成熟美妇的肉香混合着高档香水的味，是让他安心又让他疯狂的气息。

        欧阳璇任由养子靠着，另一只手温柔地穿插进他略显凌乱的发丝间，轻轻抚摸。

        空气中的温度似乎在这一刻升高了。

        不是地的缘故，而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在两人之间淌。那是望苏醒的前兆，是熟透的对更多刺激的本能渴求。

        “你既然要谢谢妈，那不如来点实际的？”

        事情既已聊开，这丰的美妇便有些动情了。她本就是媚骨天生的尤物，此刻看着心爱的男人如此依赖自己，内的春水早已悄然泛滥。

        睡袍下的蜜内已经开始微微收缩，像是贪婪的嘴巴，渴望着被养子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