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地方，和……并不算亲密的妈妈相半个月。她心里一定很不好受，所以才那么担心叔叔，一定要找个人回来陪着您。”

        她转过，看向林弈，那双凤眼在灯光下清澈见底，里面盛满了真诚的理解与同情：“所以叔叔，您别觉得有负担。我在这里，不只是为了完成妍妍的托付，也是真的希望……您能好好的。妍妍她……最在乎的就是您了。”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站在了德的制高点，表达了对林展妍境的深刻共情，同时将自己的存在，完全合理化、崇高化为“为了妍妍和叔叔好”。她甚至没有提及自己，没有出任何私人情感，完美地扮演了一个懂事、贴、为闺蜜和长辈着想的完美女孩。

        但林弈听出了弦外之音。

        她在提醒他，也在警告他——你女儿如此爱你，如此不安，如果你和上官嫣然的事情暴，对她的打击将是毁灭的。而我，是站在妍妍这边的守护者。

        同时，她也在展示自己的“价值”：我懂事，我贴，我能理解你的难和妍妍的痛苦，我不会像上官嫣然那样不不顾、只知索取。

        这是一种更高级、更难以拒绝的进攻。

        林弈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清冷中带着动人的温婉。他能闻到她上淡淡的、混合着厨房烟火气与她自己特有香的味，干净，清新。

        “旖瑾，”他开口，声音有些低哑，“谢谢你。”

        陈旖瑾微微摇了摇，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柔和的弧度：“叔叔不用谢我。这些都是我应该的。”

        她说完，便站起，重新走向厨房。“汤应该快好了，我去看看。”

        就在这时，客卫的门开了。

        上官嫣然走了出来，脸上重新补了点淡妆，色是柔和的蜜桃粉，显得气色很好。她看到陈旖瑾从林弈边走开，走向厨房，又看到林弈手里那杯冒着热气的茶，眼神闪烁了一下。

        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走回沙发边，重新抱起那个抱枕，拿起编曲书，仿佛从未离开过。

        晚餐在一种表面和谐、实则暗涌动的气氛中进行。

        陈旖瑾的菜很简单：番茄炒，蒜蓉西兰花，热了中午剩的排骨汤，又焖了一锅米饭。菜色清淡，味却出乎意料地好，番茄炒酸甜适中，西兰花脆爽口。

        “阿瑾手艺真好。”上官嫣然夹了一筷子西兰花，由衷地赞叹，“比我强多了，我只会些简单的。”

        “熟能生巧而已。”陈旖瑾小口吃着饭，语气谦逊，“我妈妈不爱饭，所以我只能学着照顾自己和妈妈。”

        “那也是你厉害。”上官嫣然笑了笑，然后很自然地夹了一块排骨，放到林弈碗里，“叔叔多吃点，你今天好像都没怎么动筷子。”

        几乎是同时，陈旖瑾舀了一勺番茄炒，也放进了林弈碗里，动作自然得像过千百遍：“叔叔尝尝这个，炒得不。”

        两块食物，几乎同时落在白米饭上，挨在一起。

        餐桌上的空气，瞬间凝滞了半秒。

        林弈看着碗里并排的排骨和番茄炒，动作顿了顿。

        上官嫣然脸上的笑容不变，桃花眼却微微眯起，看向对面的陈旖瑾。

        陈旖瑾神色如常，仿佛只是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继续低小口吃饭，只是耳似乎泛起了一点点极淡的红晕。

        林弈沉默地拿起筷子，将两块食物都吃了下去。

        “都好吃。”他简短地评价。

        这个小小的插曲，并不能阻挡水下深的暗变得更加汹涌。

        饭后，陈旖瑾主动收拾碗筷去厨房清洗。上官嫣然本想帮忙，却被她温和而坚定地拒绝了：“然然你去忙你的吧，这里我来就好。”

        上官嫣然没有再坚持，她走到客厅，打开了电视，调到一个正在播放综艺节目的频，声音开得不大。然后她坐到林弈边，很自然地靠向他，脑袋歪在他肩膀上。

        “叔叔，陪我看会儿电视嘛～”她声音糯，带着撒的意味。

        林弈没动，他能感觉到厨房方向，虽然隔着玻璃门，但似乎有一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他没有推开上官嫣然，只是“嗯”了一声，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却什么也没看进去。

        上官嫣然得寸进尺，干脆将整个人都缩进他怀里，像只寻找热源的猫，双手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口，深深了一口气，鼻尖蹭着他棉质家居服的布料，同时一只手从林弈裆伸进去，抚弄着那沉睡的巨物，唤醒它。

        “叔叔上……好好闻。”她糊地嘟囔。

        林弈的手悬在半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落在了她的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像在安抚一个孩子。

        下却感受着少女的爱抚，另一个女孩就在不远，一时间令他刺激感大增。

        这样的姿势，明显亲密得超过了“叔叔和侄女”的界限。

        当厨房里的水声停住时，上官嫣然适时地将手从里面拿了出来。

        陈旖瑾干手，解下围裙，走出来。看到沙发上相拥的两人，她的脚步微微一顿，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凤眼，似乎比平时更清冷了一些。

        她没有走过来，而是转走向自己的客房。

        “我先去洗澡了。”她轻声说，声音平静无波，“叔叔，然然，你们慢慢看。”

        “嗯，好。”上官嫣然从林弈怀里抬起，朝她挥了挥手，笑容明媚，“阿瑾早点休息～”

        客房的门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节目的喧闹声，和两人依偎在一起的温热感。

        上官嫣然却没有继续腻着。她坐直，从林弈怀里退出来，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的、带着审视意味的表情。

        “她看到了。”她用的是陈述句，声音很低。

        林弈没有回答，只是拍着她背的手，停了下来。

        “她在挑衅。”上官嫣然抬起，桃花眼里没有了刚才的慵懒，只剩下冷静的分析和一丝怒意，“用最‘贤惠’、最‘懂事’的方式，告诉我，她才是那个更‘适合’待在这里、照顾你的人。而我，只是个‘需要专心工作’的客人，甚至……是个不懂事、只会黏着你的累赘。”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危险的甜腻：“叔叔，你说……我要不要点什么，让她更清楚地认识到，谁才是这里真正的‘女主人’？”

        林弈低看着她，眼神复杂：“然然，别乱来。旖瑾她……毕竟你们是好朋友。”

        “好朋友？”上官嫣然嗤笑一声，笑容里带着讥诮，“好朋友会借着‘受委托’的名义，登堂入室，来抢她好朋友的……男人？”

        她最后两个字，咬得很重。

        “她今天说的每一句话，的每一件事，都在踩线，都在试探你的底线，也在试探我的反应。”上官嫣然坐直，目光锐利，“叔叔，你不能因为她看起来温柔，就以为她没有攻击。温水煮青蛙，才是最可怕的。”

        林弈沉默着。他知上官嫣然说得有理。陈旖瑾今天的表现，看似温和退让，实则步步为营，每一个举动都带着明确的目的。她在用她的方式，争夺这个空间的主导权，争夺他的注意力。

        “那你想怎么？”他问。

        上官嫣然重新靠回他怀里，手指在他口画着圈，声音恢复了那种憨的调子，但内容却截然不同：“不怎么。她喜欢演‘贤惠懂事’，那就让她演好了。我就演我的‘天真憨’，看谁演得更像，看谁……更能让叔叔心疼，更舍不得。”

        她仰起脸，桃花眼里闪烁着狡黠而自信的光芒：“而且，叔叔，我们有她没有的优势。”

        “什么？”

        “秘密。”上官嫣然凑近他耳边，用气声说，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我们之间，有她不知的、更深的秘密和……默契。比如，我知叔叔喜欢听我叫‘爸爸’，我知叔叔在什么时候最……受不了。而她，只能猜，只能试探。”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口缓缓下，隔着家居服，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小腹。

        林弈的呼微微一滞。

        “今晚……”上官嫣然的声音更低了，带着诱惑，“她睡在客房，隔着一墙。叔叔你说……如果我们小声一点，她会不会听见？听见了，又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