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哦——”上官嫣然拖长了音调，眼睛弯成了月牙，“我更喜欢叔叔了。”

        “嫣然，你……”林弈压低声音，咙发紧，结上下动了一下。

起，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你好厉害啊。”

        但所有的话都堵在咙里，还没来得及出口，手机就响了起来——屏幕上动的名字，是林展妍。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好，爱你，拜拜～”

        “嗯！说定了哦。”女儿的声音立刻雀跃起来，阴霾一扫而空，“那我不打扰你了，拜拜～”

        挂断电话，她把手机随手扔进包里，发出“咚”的一声轻响，然后转看向林弈，眉眼弯弯：

        “然然不在，感觉好安静啊。你什么时候回家？”

        她的语气太自然，自然到让林弈一时语。他张了张嘴，想说“这不合适”，想说“妍妍会怎么想”，想说“我们不该这样”。

        “爸，你接到然然了？”

        通话本该到此结束。林弈的手指已经移向挂断键，但林展妍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比刚才轻了些，像羽拂过：

        她顿了顿，补充：“不过社团那些‘好姐妹们’因为最近歌火了，确实想灌我酒来着，但我偷偷把啤酒换成了冰红茶。至于那两个混混……”

        “那你开车小心点。到家了跟我说一声哦。”

        “你表姐家？”他问，声音平稳，目光却专注地看着前方路面。

        “没什么，就是……”女儿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轻，轻到几乎要化在电的杂音里，“想你了。”

        “嘶……”林弈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脊背瞬间绷直，握着方向盘的指节都得发白。那一下刮带来

        “这个点到学校大门肯定也关了，今晚我就不回宿舍了。”上官嫣然继续说，语气自然得像在讨论明天早餐吃什么，“你跟旖瑾要是碰到查寝的话，帮我糊弄过去呗？”

        这句话她说得轻巧又自然，像在陈述“今天月色很好”。

        “好。”

        一只温热的手，毫无预兆地、轻轻搭在了他的大上。

        上官嫣然跟在他后半步的距离，嘴角始终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像只偷到了鱼的小猫。

        林展妍又说了些什么。

        “那你今晚……”

        林弈的心脏却像是被什么柔的东西猝不及防地撞了一下，漏了一拍。巷口狭窄，两人站得很近，他能闻到她上淡淡的、运动后清爽的汗味，混合着洗发水残留的果香，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少女肌肤的香。

        三个字，轻轻巧巧，却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漾开层层叠叠的涟漪。林弈握着方向盘的手蓦地一僵，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温柔地揪了一下，又酸又。

        “等一下，我打个电话。”她说。

        ---

        林弈这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她上虽然有淡淡的酒气，但眼神清明如洗，脚步稳健，哪有半分醉态？

        “哦……”林展妍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想什么，“对了爸，今晚宿舍就我和阿瑾两个人。”

        “还没，”林弈感觉到副驾驶座投来的视线，那目光如有实质，落在他侧脸上，“正准备送。”

        “我说了，就喝了一点点。”上官嫣然轻笑，那笑声里带着点小得意，“而且我酒量其实好的。刚才……装得有点像而已。”

        说着，她伸手，轻轻拉住了林弈的衣袖。棉质布料感柔，她的指尖似有若无地过他手腕内侧的肤。

        上官嫣然不知何时解开了安全带，整个人悄无声息地侧靠了过来。她的手指顺着林弈大内侧的布料，缓缓向上移动，指尖的温度透过休闲薄薄的棉质面料，清晰地传递过来，带着灼人的意。

        很快，电话接通。

        “我刚想起来，明天上午我们没课……我们可以多聊一会儿耶～”

        “嗯，接到了。”林弈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如常，目光盯着前方被车灯切割的黑暗。

        那笑容仿佛在无声地说：

        电话那传来林展妍的声音，隐隐约约，听不真切。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撒的黏糊，透过电波传来，格外清晰：

        “喂，妍妍？”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轻快活泼的语调，带着点撒的意味，“嗯，团建刚结束……对，喝了点酒，所以我就不叫车了，让叔叔来接我了，不麻烦吧？”

        就在这句话钻进耳朵的同时，林弈感觉到裆一松——上官嫣然的手已经拉开了他子拉链。金属拉链齿开的“嗤啦”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刺耳。

        她耸耸肩，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算是意外收获吧。”

        “搞定。”

        “上车吧。”他转，率先走向路对面。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看，你的，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林弈深了一口气，按下接听键，同时点了免提。女儿清亮的声音立刻充满了安静的车厢。

        “在。”林弈的声音有些发紧，他努力控制着呼的节奏，腔起伏得厉害。

        “拜拜。”

        “你没喝醉？”

        电话还没挂断——林展妍那边似乎也没立刻挂，能隐约听到她走动的脚步声和翻找东西的窸窣声。

        林弈系好安全带，刚发动车子，就听见旁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上官嫣然从包里拿出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她小半张脸。

        “随口编的。”上官嫣然答得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理直气壮的天真，“不然怎么解释夜不归宿？”

        “这几天你都在忙，我们都没好好说话。”林展妍补充，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被冷落的小小委屈。

        “哎呀，放心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上官嫣然笑了，笑声透过话筒传来，清脆悦耳，“我不去你家啊，前段时间听我妈说，这边有个远房表姐。就去我表姐家住一晚，她家离这边近。明天一早我就回去……”

        林弈移开视线，结无声地动了一下。

        林弈握着方向盘的手，微不可察地紧了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爸，你还在吗？”女儿的声音突然又传出来，脆生生的。

        “嗯？”

        “……周末回家，”林弈听见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更柔和了些，“爸给你好吃的。”

        车里开着空调，凉意驱散了夏夜的闷热。

        “不过我真的没想到，叔叔还有这样的手。以前练过？”

        “当然是去你家呀。”女孩眨眨眼，长长的睫像蝶翼般扇动，“不行吗？”

        冰凉的空气猛地灌进裆里，激得他大内侧的肤起了一层鸡疙瘩。紧接着，一只温热、甚至有些发的手掌，毫无隔阂地、直接握住了他已经半起的阴。她的手指细长，指尖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若有似无地刮过端最感的眼。

        “年轻时候的事。”林弈糊地带过，不想深谈。那些与系统绑定的、光怪陆离的过去，他自己都时常觉得像场梦。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亮得惊人，嘴角噙着一抹得逞的、狡黠的笑意。

        他浑骤然僵住。

        她的尾在夜风里轻轻晃动，发梢扫过白皙的肩颈。

        路灯的光线从侧面打来，在她睫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运动背心的领口不高，能看见清晰的锁骨线条和一小片白皙细腻的肌肤，随着呼微微起伏。瑜伽紧贴，勾勒出青春饱满的曲线，每一起伏都散发着这个年龄特有的、鲜活又诱人的生命力。

        “那就好。刚才然然说要去她表姐家，你送她过去了吗？”

        但上官嫣然像是没听见。或者说，她听见了，却选择了无视。她的手已经摸索到了更感的位置，指尖隔着子，轻轻按压着那里逐渐明显起来的、的轮廓。

        林弈刚要伸手去按挂断键——

        林弈握着方向盘的手开始出汗，手心黏，几乎要打。

        “快了，送完她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