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熟悉的冷杉混着淡淡的柑橘味扑面而来，是廖弘宇。

        他从后抱着她，手臂环在她腰上，力不算重，却让她动弹不得。他的下巴抵在她肩窝，薄过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洒在感的肤上，他似乎说了什么，声音低沉又模糊，像被火车的轰鸣声盖过，她一个字都没听清。

        “你说什么？”姜瑶下意识地转过，想凑得更近一些，想听清他到底说了什么。

        可就在她鼻尖快要碰到他的瞬间——

        “叮叮叮——叮叮叮——”

        尖锐的闹钟声突然炸响，生生将她从梦境里拽了出来。

        姜瑶猛地睁开眼，口剧烈起伏，额角的汗把额前的碎发都打了，心快得像要撞碎肋骨。

        窗外天刚蒙蒙亮，淡青色的光透过窗帘隙照进来，房间里还残留着夜晚的凉意。她躺在床上，大口着气，梦里的画面还清晰地印在脑海里，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过的感，得吓人。

        “疯了……”姜瑶低低地骂了自己一句，伸手按掉闹钟，把脸埋进枕里。

        不过是个梦而已，可为什么心还是这么快？为什么梦里的感，真实得像是真的发生过一样？

        她翻了个，背对着房门，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可越是刻意，廖弘宇的影就越是清晰。

        客厅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很轻，却在安静的清晨格外清晰——是廖弘宇。

        姜瑶的瞬间僵住，连呼都下意识地放轻，耳朵紧紧贴着枕，捕捉着门外的每一点动静。

        他在什么？是去厨房，还是去洗漱？

        她不知，也不敢去想。

        直到时间拖得不能再拖下去了，她才慢慢起。睡裙摩到肌肤的瞬间，姜瑶“嘶”的一声倒了口气，才后知后觉发现上的异常。

        黏腻得厉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意，将轻薄的睡裙浸得贴在肤上，又凉又不舒服。前的也有些红，可怜地在前，衣服稍微蹭一下都很疼。

        她的脸颊“唰”地一下烧了起来，连耳都泛着热，手里的衣角被攥得发皱。

        怎么会这样？

        昨晚那个混乱又暧昧的梦猛地冲进脑海，廖弘宇的怀抱、贴在耳廓的温热气息、低沉模糊的低语……一幕幕清晰得仿佛就在刚才，连他上冷杉混着柑橘的清冽气息，都像是还萦绕在鼻尖。

        姜瑶抬手捂住脸，指尖都在发。

        是因为那个梦吗？

        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钻进去，匆匆掀开被子下床，脚步慌乱地冲进卫生间，反手锁上门。镜子里的女孩脸色绯红，眼底还带着未褪尽的迷茫，额前的碎发凌乱地贴在肤上，透着一狼狈的窘迫。

        她快速脱掉睡裙，拧开热水花洒，温热的水倾泻而下，冲刷着上的黏腻感，却冲不散心的慌乱。

        水顺着发丝落，打了睫，姜瑶闭着眼，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梦里的画面。尤其是廖弘宇抱着她时的力，过耳廓的感，还有那模糊不清的低语，都真实得让她心惊。

        “真是疯了……”姜瑶对着花洒低声呢喃，声音被水淹没，带着的懊恼。

        匆匆洗完澡，她换上干净的校服，对着镜子反复整理着衣领和衣摆，直到脸色的绯红褪去大半，才深一口气，推开卫生间的门。

        客厅里已经没了动静，想来廖弘宇已经先一步去学校了。姜瑶松了口气，却又莫名有些失落，她快步走到玄关换鞋，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餐桌。

        那里放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牛，旁边压着一张便签，字迹清隽，是廖弘宇的手笔：“热的，喝了再走。”

        姜瑶的脚步顿住，看着那杯牛，心里五味杂陈。

        （九）睡觉指

        姜瑶到家时，屋里静悄悄的，没见着廖弘宇的影。

        怕撞见了徒增尴尬，她放下书包便快步钻进了卫生间。哗哗的水声漫过耳畔，稍稍压下了心底的纷乱，她却忍不住反复琢磨，该怎么和廖弘宇好好说说话。他们如今同住一个屋檐下，在外是避嫌疏离、断了情愫的关系，私下里，却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

        上学是肯定不能同行的，就连放学回家，也要刻意错峰，千万不能被别人看到。

        姜瑶换好睡衣推开厕所门就看到刚到家的廖弘宇，这个房子不是很大，所以两人需要共用一个厕所，不过好在房间都有阳台，所以姜瑶的贴衣物不用和廖弘宇挤在一起晾晒。

        廖弘宇单肩背着书包，看了一眼她，轻轻点了点就当是问好了。

        害怕廖弘宇关上门后今天就不会再见面了，姜瑶眼疾手快地拉住他的手腕。感受到对方突然崩紧的肌肤，姜瑶知是自己冒犯了，连忙松开手。

        廖弘宇转面向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丝捕捉不到的温柔，更多的却是疏离：“怎么了？”

        “我们这关系比较特殊，要不你以后就早点出门吧。我们俩错开上学，不用担心我的，我每天和星星一起走。”姜瑶将手背在后，脸颊还带着刚沐浴完的雾气，语气地说。

        廖弘宇顿了顿，最后轻轻点了点，语气相对于刚刚缓和了一些：“好。”

        看到他推门进房间，姜瑶轻舒一口气就回房间了。

        快睡前，姜瑶推开房门准备喝水，就看到站在饮水机边的廖弘宇。

        他侧过为她让出位置，指了指面前已经倒好的温水淡淡开口：“给你倒好了。”

        姜瑶耳有些泛红，她侧着，尽量离廖弘宇远一点，勾到水杯后，慢慢地喝了起来。

        全然没注意，廖弘宇充满望的眼神落在她长长的睫和漉漉的嘴上。

        姜瑶喝完水又写了一会题，感受到困意后就爬上床睡觉了。因为莫名其妙地有些红，穿睡衣都蹭的疼，姜瑶索睡前将睡衣脱了随手丢在床上，盖上被子就陷入梦乡。

        等到房间里已经完全安静下来时，门再一次被轻轻推开。

        廖弘宇熟练地掀开她的被子，看到姜瑶浑上下只穿了一条内，天蓝色的低腰丝内挂在上，他的呼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