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他的声音开始哽咽，抱得更紧，几乎把林红依整个人嵌进自己怀里。

        眼泪不知不觉也掉了下来，滴在她的发上：

        “可我爱你，红依，我真的只爱你！我…”

        “从第一次看见你穿着黑丝踩着高跟鞋的样子，不到后来你怎么玩我，我和你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才破了窗纸，我们在一起才只有短短的几个月啊！你用全的温柔和爱把我变成了你的人……我也是！林红依！我的心里就只有你！！”

        “世界上那么多女人，干妈……我可以跟她们玩，可以在她们脚上、里，可如果要我只能娶一个人，如果要我只能选一个共度余生的人，其他的人再也消失不见，那么我一定只会选你。”

        “只有你！我发誓！”

        “林红依，你是我唯一想认真对待的女人！！如果今天的事能用我死来换，我现在就愿意被车撞死！只要你不哭，只要你还愿意看我一眼……我什么都行！！”

        他一遍遍重复着，声音又低又哑，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真挚。

        但现实是没有魔法的，不会因为林晓阳确实最爱林红依，而导致他的其他女人消失不见的，所以林晓阳的嘴，骗人的鬼。

        但至少林红依是他炒锅的女人里最想结婚的。

        而林红依被他抱得几乎不过气，挣扎的力气渐渐小了。

        她的还在剧烈颤抖，眼泪把整张脸哭花，妆容彻底毁了，看起来狼狈又脆弱。

        可听着他那些近乎卑微的告白，听着“如果只能娶一个人，那一定只选你”的话语，她那颗被伤透的心还是不可抑制地动摇了。

        她抬起哭得红的眼睛，深深地看了林晓阳一眼。

        她刚刚还想着不如一了百了，死了算了，死了心就不会疼了。

        而沉默了整整半分钟，林红依终于极轻地点了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放开我吧。”

        林晓阳僵了一下，还是慢慢松开了手。

        林红依没有立刻走开，而是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她的手指还在抖，声音却努力恢复了平静：

        “小李，现在立刻开车到XX商场东门，十分钟内到……对，带上备用的墨镜，对了，还有行李箱，快。”

        挂断电话后，她靠在路边的护栏上，低着，肩膀还在细微地耸动。

        眼睛哭得通红，睫上挂着泪珠，整个妆容花成了一团狼狈的痕迹。

        阳光打在她上，让她看起来既脆弱又倔强。

        三人就这样沉默地等着车。

        李玉桐站在几步之外，黑丝脚还黏腻着，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和林晓阳。

        林晓阳则始终站在林红依侧，想伸手又不敢，只怕又刺激到林红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