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手机扣在口，重新躺下。

        “想得美！”

        林红依耳朵尖都红了，擡脚就想踢他，却在最后一刻收了力，只是用脚心在他小上轻轻蹭了蹭，“再贫，真把你打开，用脚好好‘检查’一遍。”

        她闭上眼，低声骂，手指却又多停留了两秒，才猛地抽出来。

        她先按照视频里的手法，用掌从他的腰眼开始，缓慢地向上推，再向下压，力均匀而耐心。

        “小萝。”她也不擡地吩咐，“去准备早餐。花胶煮透一点，生蚝清蒸，黑芝麻糊多放点桃。再要一份清淡的青菜粥。全温的，不能。”

        小萝应了声，脚步轻快地离开了。

        他伸手，握住她正在动作的手腕，拇指在她脉搏上轻轻摩挲：

        林红依把手机支在枕边，自己重新侧过，面对林晓阳。

        大内侧还有淡淡的指痕和被脚掌磨出的红印。

        小萝把托盘放在床边的小桌上，

        「还好吗？过两天我去看你。」

        接着是大前后侧、小，最后才回到最感的区域，只用指腹极轻地打圈，避开任何可能引起兴奋的点。

        “这样舒服吗？”她问，眼睛始终盯着他的表情，“视频说尽之后要活血，但不能刺激。干妈第一次学，你要是哪里不对，立刻喊停。”

        是林晓阳发来的短讯：

        林红依瞪他一眼，却没真的生气，反而把另一只手也加进来，两只手一起更细致地按，

        苏雨晴脸瞬间红了。

        “可恶…该死…林红依你个贱人！我恨死你了。”

        “哼，先养好再说。”她对自己说。

隐隐作痛。

        林红依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

        镜子里的自己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嘴还有些干裂。

        她打开手机，消息栏空空的，没有林晓阳的，也没有任何人的问候。

        而苏雨晴那边，手机终于亮了一下

        林晓阳笑着抓住她的脚踝，把那只脚拉到自己边，在脚心落下一个轻吻，“反正都是干妈的。”

        林红依终于暂时放过了林晓阳的，拿过手机，直接点开了几个“男恢复按摩”“疲力尽后的护理手法”的视频教程。

        她撑着坐起来，先去了洗手间。

        “唔唔唔~~~，小坏~你是干妈的，谁也不能把你骗走！。”

        “……林红依。”

        她犹豫了几秒，伸出两手指，试探着上自己的口。

        她低声念出这个名字，恨意与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缠在一起。

        可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她心里已经清楚，自己默认了那个位置，大老婆是林红依，她可以碰林晓阳，却不能再像昨晚那样把他往死里榨。

        那地方微微收缩，吐出一点点透明的水。

        她看得极为认真，偶尔还暂停，自己在空气中比划两下。

        小腹空空的，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恶心感在胃里翻涌。

        而酒店床上，林红依已经开始一勺一勺地喂林晓阳喝黑芝麻糊，自己却时不时用脚去碰他的小，像在打情骂俏。

        门外传来小萝轻敲的声音，早餐到了。

        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拇指悬在对话框上方，最终还是退了出去。

        “那这些活你都了，我大老婆呢？”林晓阳故意逗她，“我红依大老婆昨天不是说，要坐死我吗？”

        “检查就检查。”

        「嗯。」

        刷牙的时候，牙膏泡沫刚入口，她就忍不住干呕了一声，扶着洗手台剧烈咳嗽。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最终只回了一个字：

        酒店房间里。

        羞耻感像水一样涌上来，可却诚实得可怕

        水声在洗手台响起，她用力洗手，仿佛要把刚才那点可耻的反应也洗掉。

        她俯下，在他额、鼻尖、嘴各印下一个吻，声音又又郑重：

        “你——！”

        林晓阳躺着，看着她认真到近乎笨拙的样子，心里那点残余的疲惫都被冲淡了。

        她咬着，手指却没有立刻抽离，而是极轻地按了按内。

        她擡手，指尖轻轻上自己的锁骨，再往下，摸到左外侧那最明显的鞭痕。

        “很舒服。干妈……你这样，我倒有点想一直虚着了。”

        那里比平时更感，轻轻一碰就有细微的刺痛，可刺痛之下，竟然还残存着一丝被强行撑开、被脚趾抠挖过的记忆快感。

        “今天一天，你就老实待着，想上厕所干妈扶着你去，想喝水干妈喂你。再敢偷偷干坏事，看干妈怎么收拾你。”

        她重新走到镜子前，忽然把睡裙下摆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