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书,自认为见过的世面不少,理解能力也不差。
但眼前这一幕,实在是超出了她认知范围的极限。
自己女儿,算起来的话是许斌的外室。
许斌的老婆,正怀孕七个月。
自己女儿和许斌的老婆,正在视频通话,聊孕期的胎动和起夜。
两个人聊得热热乎乎,亲亲热热,没有任何火药味,没有任何阴阳怪气。
这……这到底是什么家庭关系?陈颖端起面前的酒杯,又喝了一口。
酒已经凉了,但那
辛辣劲儿还在,顺着
咙一路烧到胃里。
她想,她可能需要再喝几杯,感觉自己太清醒了似乎是一种原罪。
也许喝醉了,就能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千草熏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整个人往陈颖
上一靠,
绵绵的,像一团被酒
泡
了的棉花。
“妈,我跟你说,”她的
有点大,但话匣子彻底打开了“刚才我没跟你开玩笑吧?你还不信。”
陈颖干巴巴地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她现在不是不信,是不敢信。
“其实一开始我也心虚来着,”千草熏对着萤幕里的姚楠,语气里带着几分酒后吐真言的坦诚。
“楠姐,我跟你说实话,最开始那会儿,我每次见你心里都打鼓。
就那种……你知
吧?
贼心虚的感觉。”
姚楠在那边笑了,笑得温和又包容:“知
知
,正常。”
“但后来接
下来,我发现楠姐你是真的……真的……”
千草熏想了想,找了一个她觉得最贴切的词。
“你是真的没把我当外人。
不对,是没把我当那种……那种乱七八糟的人。”
姚楠点点
,理所当然地说:“你本来就不是乱七八糟的人啊。”
千草熏听了这话,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那
子酒劲儿也借着这
意彻底涌了上来。
她突然转过
,对着陈颖,开启了告状模式。
“妈,你知
最逗的是什么吗?”
陈颖:“嗯?”
此时的她,感觉自己迷茫的仿佛一个低能儿一样。
“我刚才坦白的时候,”千草熏一边说一边笑:“我说许斌有家室,老婆怀孕了。
楠姐你猜我妈什么反应?”
她这话是冲着姚楠说的,姚楠很
合地问:“什么反应?”
“我妈
本不信!”
千草熏一拍大
,笑得前仰后合:“她以为我在胡说八
,以为我喝多了说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