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缎面随着她的动作泛起细密的波纹。她的双手从侧缓缓抬起，指尖划过自己的腰侧，划过小腹，划过口，最后停在脖颈，向后仰去，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弧线。

        陆璃的舞姿与狐小欺不同。她的动作更慢，更缓，每一个转都带着一种雍容华贵的从容。翠绿色的肚兜在她上轻轻飘动，那对丰腴饱满的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在烛光下泛着温的光泽。她的双手交叠在前，指尖相对，然后缓缓向外展开，如同牡丹花开，一层一层，出那白皙的手臂和致的锁骨。

        罗若的动作最快，最活泼。她的如同弹簧般轻盈，蹦、旋转、扭腰，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少女特有的灵动与俏。银白色的肚兜在她上飞扬，那对圆的玉兔在肚兜下欢快地动，银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她的双手在交叠，然后猛地向两侧甩开，水袖般的肚兜下摆在空中划出一优美的弧线。

        凌逸的舞姿最清冷。她的动作不大，幅度很小，只是轻轻地、缓缓地扭动腰肢，双手垂在侧，指尖轻轻点着自己的大外侧。鹅黄色的肚兜在她上纹丝不动，只有那对不算丰满却圆翘的峰在肚兜下随着她呼的节奏轻轻起伏。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黑色的眼眸望着龙啸，目光清冷如常，可那清冷之下，分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甄筱乔的舞姿最安静。她站在最右侧，动作比凌逸还小，只是轻轻地、慢慢地转动，双手握着玉笛横在前，笛随着她的转动轻轻摆动。粉红色的肚兜在她上轻轻飘动，那对高挑的玉在肚兜下若隐若现。她的天蓝色眼眸低垂着，白皙的脸上那层红晕越来越深，从脸颊蔓延到耳，从耳蔓延到脖颈。

        龙啸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这五影，五种颜色，五种舞姿。

        紫色妖冶，翠绿雍容，银白灵动，鹅黄清冷，粉红安静。

        她们在他面前旋转、扭动、跃，将那五件肚兜的每一个细节都展示给他看——紫色的昙花在烛光下泛着泠泠寒芒，翠绿的牡丹金光闪闪，银白的水仙栩栩如生，鹅黄的梅花枝干苍劲，粉红的竹叶疏疏落落。

        她们的亵在舞动中轻轻飘起，出大那白皙的肤和圆饱满的线。她们赤足踩在青石板地面上，脚趾在烛光下泛着温的光泽，趾甲上的蔻丹在烛光下红得刺目、绿得温、银得闪亮、黄得柔和、粉得。

        狐小欺的狐尾在她后轻轻摆动，尾尖那撮白在空中画着优美的弧线。她的狐耳在轻轻抖动，耳尖的绒在烛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

        一曲终了，五个女人同时收住舞步。

        狐小欺站在最中间，微微着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猩红的眼眸望着龙啸，眼中带着一种促狭的、狡黠的笑意。

        “龙公子，好看吗？”

        龙啸靠在椅背上，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前那深深的沟壑上，又移到她那对还在轻轻抖动的狐耳上，结动了一下。

        “好看。”他的声音有些发涩。

        狐小欺轻轻笑了一声，走到圆桌旁，端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她端着酒杯走回龙啸面前，没有递给他，而是自己喝了一口，然后俯下，嘴贴上他的嘴。

        那口酒从她口中渡了过来。

        温热的、带着桃花香的酒，混着她的唾，从他间涌入。龙啸张开嘴，将那口酒吞了下去，尖顺势探入她口中，在她齿间游走。她的迎了上来，与他纠缠在一起，两条在彼此的口腔中你来我往，唾从嘴角溢出，顺着两人的下巴落。

        狐小欺渡完这口酒，没有直起，而是就那样贴着他的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刻意的、撩人的沙哑。

        “龙公子，该轮到她们了。”

        她从龙啸边退开，退后一步。

        陆璃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她没有像狐小欺那样用嘴渡酒，而是将酒杯递到龙啸边，深棕色的眼眸温柔地看着他，嘴角那抹笑意温婉依旧。

        “龙公子，请。”

        龙啸看着她的眼睛，张开嘴，就着她的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酒顺着他咙下去的时候，她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嘴，指腹在他下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收回。

        罗若蹦蹦地走过来，端起酒杯自己先喝了一大口，鼓着腮帮子，凑到龙啸面前，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龙啸看着她那副模样，忍不住笑了，张开嘴。罗若将嘴里的酒渡了过来，渡完之后没有立刻退开，而是用尖在他上了一下，然后才退开，嘻嘻笑着，脸红扑扑的。

        凌逸端着酒杯走过来，站在他面前，面无表情地将酒杯递到他边。龙啸接过酒杯，自己喝了，将空杯递还给她。她接过杯子，转就走，黑色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波澜。

        甄筱乔最后一个走过来。她端着酒杯，低着，天蓝色的眼眸望着杯中的酒，白皙的脸上那层红晕还没有褪去。她走到龙啸面前，将酒杯递给他，声音很轻，轻得如同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龙公子，请。”

        龙啸接过酒杯，没有立刻喝，而是伸手握住了她递酒的手。那手微凉，指尖轻轻颤了一下。他将她的手拉到边，吻了一下她的指尖，然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甄筱乔的睫颤动了一下，从他手中抽回手，低着退到一边。

        狐小欺轻轻笑了一声，端起酒壶，给自己又倒了一杯，然后举起酒杯，猩红的眼眸望着龙啸。

        “龙公子，这杯酒，家敬您。”

        她仰喝干，放下杯子。

        然后，她伸出手，拿起酒壶，走到龙啸面前，将酒壶倾斜，琥珀色的酒从壶嘴出，浇在了自己上。

        那酒浇在她紫色的肚兜上，顺着那光的缎面向下淌，从口到小腹，从小腹到亵，将那一整片紫色浸成深紫色，紧紧贴在她的肤上。

        紫色的肚兜被酒浸后变得几近透明，底下那对饱满的峰清晰可见，端那两点深粉色的尖将透的缎面出两个小小的凸起。亵同样被浸，紧贴在她间，将那幽谷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那微微隆起的弧度，那浅浅的沟壑。

        酒从她上滴落，滴在青石板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

        狐小欺站在烛光下，透的紫色肚兜紧紧贴在她上，酒顺着她的向下淌，在烛光下亮晶晶的。她伸出手，将透的肚兜下摆轻轻拉起，出白皙平坦的小腹和那小巧的、内凹的肚脐。

        “龙公子，好看吗？”

        龙啸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层透的紫色薄纱下若隐若现的，呼开始急促。

        陆璃第二个拿起酒壶。

        她将酒壶举到自己前，将酒浇在翠绿色的肚兜上。琥珀色的酒在翠绿色的缎面上淌，将那对饱满丰腴的峰的轮廓勾勒得更加明显。透的肚兜紧紧贴在她上，那两团丰盈的肉在薄纱下微微颤动，端那两点深粉色的尖将透的缎面出两个小小的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