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时的模样，想起了那些属于他们的、炽热而私密的夜晚。

        而此刻，那些记忆中的画面，只能尘封在心底，任凭岁月侵蚀。

        她就在一墙之隔，却如同隔着天涯。

        一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升起，夹杂着酸涩和更强烈的空虚感。他的，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苏可的目光何其锐。

        她看着龙啸微微泛红的耳，看着他骤然深沉了几分的呼，看着他下意识握紧又松开的拳，眼中笑意更深，媚意如春水般漾开。

        她忽然伸出手，不是碰，只是虚虚地环过龙啸的腰，将自己温的子，轻轻贴靠在他僵的臂侧。

        “官人……”

        这一声呼唤，又又糯，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缠绵腔调，与白日里“龙仙师”的客气疏远截然不同。

        温热的气息拂过龙啸的颈侧，带着成熟女子特有的馥郁馨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挑动情的甜腻。

        龙啸浑一颤，肌肉瞬间绷紧，却没有立刻推开。

        “妾瞧官人这副模样……”苏可将脸颊轻轻靠在他肩，声音如同梦呓，又带着令人心颤的直白，“心里怕是……也空落落的，对么？”

        她仰起脸，月光下，那张温婉成熟的脸庞近在咫尺，眉眼情，红微启。

        “守着心爱之人，却求而不得，只能任凭火煎熬……”她吐气如兰，每一个字都像羽，轻轻搔刮着龙啸紧绷的神经，“这滋味，怕是不好受呢。”

        龙啸的呼重了几分，眼中紫金色雷光隐隐转，却并非对敌时的凌厉，而是某种被彻底撩拨起来的、混杂着情的躁动。

        他想反驳，想说不是，可最本能的反应却出卖了他。

        苏可的手，不知何时已轻轻搭上他的膛，隔着衣物，能感受到其下剧烈的心和紧绷的肌肉。

        她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用指尖，极轻、极缓地，画着圈。

        “甄仙子记不得官人，那是她的劫数，却非官人的过错。”她眼波转，媚意几乎要满溢而出，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致命的邀请，“可官人何必陪着她一起守这空牢？心中空落，亦燥热，何苦忍耐？”

        她微微踮起脚尖，红几乎贴上他的耳垂，吐出的字句而清晰：

        “让妾……陪官人一场，再享这人间极乐，可好？”

        夜风忽然静了。

        昙花的香气仿佛更加郁。

        万花谷沉浸在一片深沉的静谧之中，唯有月光无声淌，照亮凉亭下几乎贴在一起的两影。

        龙啸低下，看着苏可近在咫尺的容颜。

        那张脸上有着岁月沉淀的温婉风韵，此刻却因情动和刻意的撩拨而染上薄红，眼波转间媚态横生，令人惊心动魄。

        他脑海中闪过琼梧平静的脸，闪过狐小欺狡黠的笑，闪过大师兄可能正在承受的折磨，闪过正邪难辨的迷雾……最后，所有的思绪，都被眼前这温馨香、毫不掩饰渴望的成熟躯，以及内那无宣的燥热空虚，冲得七零八落。

        他间溢出一声低沉压抑的、近乎叹息的回应。

        随即，有力的手臂揽住了那纤细的腰肢，将温的子彻底带入怀中。

        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地上，紧紧交缠，不分彼此。

        夜昙悄然合拢花，似也羞于窥探这月下即将上演的、属于成年男女的、直白而热烈的欢愉。

        “苏宗主，”龙啸沙哑开口，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挣扎，却已无力抗拒，“一会儿，可否换上你的‘武妆’？”

        苏可轻笑一声，那笑容温婉中透着妖娆，媚意横生：“妾遵命。官人喜欢，妾就听官人的。”

        龙啸不再言语，将她横抱而起，向着她的竹楼走去。

        后，夜风拂过，花影摇曳。

        远琼梧的竹楼内，灯火早已熄灭，一片静谧。

        狐小欺已然离去，只余琼梧一人静静安睡，天蓝色的长发散落在枕上，呼平稳，浑然不知今夜谷中，有另一场情正悄然上演。

        万花谷的夜，还很长。

        而各自的心事与望，也在这月光下，悄然淌，交织成网。

        第三百三十七章

        竹楼内，灯火已熄，唯有月光透过窗棂，在床榻上洒下一片清辉。

        龙啸已褪去衣装，坐在锦褥之上，苏可坐在一旁，已换上了那撩人的蓝白武妆。高开衩的下摆之下，出一双笔直玉——白色中袜仅裹住足踝，袜口肌肤与布料的交界在月光下形成一诱人的分割线。

        “官人……”苏可红微启，声音带着情初起的沙哑，“让妾……先服侍官人可好？”

        她翻坐起，蓝白衣襟半敞，出大片雪白脯。那双柔荑按在龙啸肩上，将他轻轻推倒在锦褥上。龙啸脊背及柔的被褥，尚未反应过来，便见苏可自枕下摸出一只白玉小瓶。

        瓶开，一异香弥漫开来。

        那香气并不烈，却直钻脑髓，带着某种令人血脉贲张的甜腥。龙啸只觉鼻腔一热，下腹似有火焰腾地燃起。

        “这是……”他声音微哑。

        苏可嫣然一笑，将玉瓶倾倒，晶莹剔透的百花花油顺着瓶口淌，落在她掌心。那油呈淡淡的粉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带着温迅速化开，散发出愈发烈的情异香。

        “合欢宗秘制的‘仙膏’。”苏可的声音柔媚入骨，她将油在双掌间开，指尖泛起的光，“以合欢花为引，以七情草、女泪、合欢散……萃取而成。涂于肌肤，可令血气奔涌，情大盛。”

        她俯下，口那两团丰腴肉几乎贴上龙啸的膛，吐气如兰：“官人且安心……这仙膏只助兴，不伤。妾亲自调的，分量恰到好。”

        龙啸结动，只觉她呼出的气息都带着那异香，入肺腑，整个都燥热起来。下腹的龙不受控制地抬，地在苏可大内侧。

        苏可感觉到了，眼中笑意更。

        她先是拉开衣襟，两团雪腻的脯从武妆中弹出来，接着她将掌心的油涂抹在自己的丰之上，双手抚上两团丰腴肉，从底向上，十指深深陷入肉中，将油均匀推开。月光下，那对玉被油浸得油亮，尖立如红梅，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泛着淫靡的光泽。

        然后她直起，跨坐在龙啸腰侧，双手撑在他膛两侧，俯视着他。

        “官人，烦请翻……妾，要开始了。”

        龙啸闻言翻，趴在了床榻之上。

        苏可伏下，那对被油浸得腻的丰，贴上了龙啸的脊背。

        “嗯——”龙啸闷哼一声。

        那感太过刺激——柔、腻、温热，两团肉紧紧贴着他的背肌，随着苏可的起伏上下动。油在肌肤间形成一层薄薄的，每一次摩都带来清晰的腻感，尖的凸点刮过他的肩胛，留下一亮的痕迹。

        苏可的推极有章法。

        她先从龙啸的肩颈开始，整个人伏在他背上，双手环过他腋下，十指扣在他膛上。那对丰紧紧压着他的背肌，从肩胛开始，缓缓向下推动——肉被挤压、变形，在油的作用下毫无阻碍地过肌肤，尖划过脊沟时，龙啸整个脊背都绷紧了。

        “苏宗主……”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嘘——”苏可在他耳畔轻声，尖过他的耳廓，“官人只享受……妾服侍得可好？”

        说话间，她的已经推到了他的腰际。那对丰贴着他的后腰，上下动，油涂满了整个脊背，在月光下闪着的光。龙啸能清晰感觉到她房的形状、大小、柔度，以及那两粒的尖如何在他肌肤上画着圈。

        苏可直起，重新在他侧坐好。

        “官人，翻过来。”她轻轻推了推龙啸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