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热……”罗若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羞得埋进了母亲怀里，不敢再看龙啸。

        龙啸心一震，目光转向陆璃：“师娘，你对若儿了什么？”

        陆璃轻轻拍着女儿的背，安抚着她颤抖的躯，抬眼看向龙啸，眼中笑意不减，却多了几分认真。

        “放心，师娘是合境的医修药修，药理之通达，怎么会害自己的女儿？”她的声音平和而笃定，“我只是给她服了一剂‘忘忧散’，又辅以真气引导，让她进入一种……半梦半醒、心防全开的状态。”

        她顿了顿，继续解释：“在这种状态下，她所有的羞怯、顾虑、德束缚都会被暂时压下，只剩下最本真的情感——她对你那份深藏多年的爱慕。至于其他的……比如母女共侍一夫会带来的理冲击、世俗眼光……她此刻完全意识不到。”

        陆璃看着龙啸仍有些犹豫的眼神，叹了口气，语气更加柔和：“啸儿，你放心。这药是我亲手调的，分量准，绝不会有任何副作用。一夜过后，她什么都不会记得。在她记忆中，今夜只是和你在砺锋居的石屋里温存，与之前的那些夜晚并无不同。”

        龙啸沉默了。

        他看着陆璃怀中那微微颤抖的小躯，看着罗若抬起脸时眼中那毫无保留的依赖与爱意，心中那名为“理”的防线，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

        “可是……”龙啸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师娘，你们是母女。这……我……”

        他说不下去了。即便罗若此刻意识不清，即便她明早醒来什么都不会记得，但自己是清醒的。他如何能破这层窗纸，与师娘和师妹同时……

        陆璃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她松开罗若，款步走到龙啸面前，伸手捧住他的脸，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啸儿，”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你告诉师娘，你心里有没有若儿？”

        “有。”龙啸毫不犹豫。

        “那你心里有没有对师娘情？”

        龙啸沉默了一瞬，点了点。

        “那就够了。”陆璃微微一笑，指尖摩挲着他的脸颊，“世俗理，不过是强者用来约束弱者的枷锁。修之人，追求的是超脱，是逍遥，是随心所不逾矩。你情我愿，真心相待，又未曾伤害任何人，何错之有？”

        她踮起脚尖，在他上轻轻印下一吻，然后退开，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口那团饱满柔的肉上。

        “感受一下，”她低声说，眼中波光潋滟，“师娘的心。”

        龙啸掌心之下，那颗心脏正在腔里有力地动着，频率比平时快了许多。那不是紧张，不是恐惧，而是……期待。

        “师娘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陆璃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是真情，而非刻意诱惑，“从师娘给你下药的第一次起，你第一次进入师娘的那一刻起，师娘就在想……什么时候，能让若儿也真正成为你的女人，让我们母女二人，一起……”

        她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言，已足够清晰。

        龙啸深一口气，目光在陆璃和罗若之间来回移动。月光下，两张相似的面容，一个丰腴成熟，风情万种；一个俏玲珑，清纯羞涩。她们都愿意将自己完全交给他。

        而他自己呢？

        他爱罗若，那是青梅竹、日久生情的亲近与依赖。他也爱陆璃，那是跨越辈分、禁忌而炽烈的望与渴望。

        一个是情，一个是。

        龙啸心中最后那防线，轰然崩塌。

        他猛地伸手，将陆璃拉进怀里，低狠狠吻住了她的。这个吻炽热而霸，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与终于释然的放纵。陆璃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双手环住他的脖颈，热情地回应着。

        两人在泉水中拥吻，水花四溅。月光洒在交缠的影上，将这一幕映得如同水中倒影，虚幻而旖旎。

        不知过了多久，龙啸松开陆璃的，转向一旁手足无措、脸颊通红的罗若。

        “若儿，”他低声唤，伸出手，“过来。”

        罗若咬着下，眼中水光潋滟，慢慢挪到他边。龙啸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托起她的脸，低吻了下去。

        与陆璃的热情主动不同，罗若的吻生涩而羞怯，却带着一种全然的信赖与奉献。她的柔，尖微微颤抖，被龙啸轻轻住，慢慢。津交，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

        陆璃在一旁静静看着，眼中满是温柔与满足。她伸手，轻轻褪下罗若上那件透的月白薄裙，衣裙落，出下面只穿着冰蚕白丝和亵衣的躯。

        月光下，罗若的纤细而白皙，锁骨致，前两团小巧的房翘饱满，端两点粉的因为紧张和寒冷微微立。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再往下是圆的，双并拢，冰蚕白丝从脚踝一路延伸到大，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光。

        “真美……”陆璃轻声赞叹，指尖轻轻拂过女儿的后背，“不愧是我的女儿，你真的很美。”

        罗若被母亲看得更加羞涩，整个人缩进龙啸怀里，不敢抬。龙啸揽着她，手掌在她光的背上轻轻抚摸，感受着那细腻光的肌肤。

        陆璃此时也开始褪去自己的衣裙。月白色的长裙落，出下面丰腴曼妙的胴。

        与罗若的纤细俏不同，陆璃的材丰腴饱满，曲线惊人。前两团豪硕大柔，随着呼轻轻颤动，端两颗暗红色的珠已经。腰肢虽细，却带着成熟女子特有的柔肉感。再往下，是浑圆饱满的，双修长，裹着那双开裆的玄蛛丝袜，黑色的丝质在月光下泛着幽微的银光，将的每一寸线条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而那双丝袜的裆，正如龙啸之前所见，敞开着。出下面密的黑色丛林，以及那两片厚的花。花间已有晶莹的渗出，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来，”陆璃牵起女儿的手，走向泉边一块平坦的、被陆璃用真气温养过，微的岩石，“这里舒服些。”

        三人从泉水中走出，水珠顺着落，滴在沙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陆璃在岩石上铺好一件干燥的外袍，然后拉着罗若躺下。

        龙啸跪坐在两人边，目光贪婪地扫过这两截然不同、却同样诱人的胴。

        罗若仰面躺着，月光洒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将每一寸曲线都映得清晰。她双手捂住脸，不敢看龙啸，白丝玉却微微分开，出中间那条粉紧闭的细。冰蚕白丝从脚踝一路延伸到大，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光，丝袜的裆已经被她用真气分开，出里面透的亵和若隐若现的粉色花。

        陆璃侧躺着，一手撑着，笑盈盈地看着龙啸，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女儿的，从锁骨到尖，从腰侧到大。她的手指在罗若的冰蚕白丝上连，指尖感受着那丝质的腻与女儿肌肤的温热。

        “啸儿，”陆璃开口，声音慵懒而诱惑，“你可真是个小淫贼，你送我们若若的这双冰蚕白丝，也是诱人的紧啊。说吧，你想先??吃??谁??呢??？”

        龙啸结动，目光在母女二人之间来回移动。最终，他俯下，压在罗若上，低吻住了她的。

        罗若发出一声轻哼，双手从脸上移开，环住了他的脖颈。生涩地回应着他的吻，尖被住、，发出细微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