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将军莫急,仇卿家也就是那么一说,防务之事还要从长计议。」赵
佶摆了摆手,随即话锋一转,语气明显已经偏向了秦桧,「不过秦卿所言极是,
眼下局势,强行动刀兵确实凶险。这分化瓦解之计,倒是可以一试。这样,老将
军且先回营,把城外防务调
得当,城中有何计较,朕立即命人知会你。」
赵充国看着那高坐明堂、满脸希冀着苟安的帝王,又扫视了一圈各怀鬼胎的
公卿们,没有再争辩半句,只是冷哼了一声,连礼数都顾不上周全,愤然告退,
大步
星地走出大殿。
望着老将离去的背影,大殿内的气氛反而松快了几分。
赵佶迫不及待地将
子前倾,期待地看向秦桧:「秦爱卿,既然定下了和谈
之策,那这议和的主使,又该派谁去最合适呢?」
秦桧微微垂首,慢条斯理地说
:「回圣人,前些日子五大
使臣来汴州时,
乃是右相主导和谈。虽说没谈拢,但那毕竟是宰辅出
,足见我朝的诚意。如今
杨钊已被罢黜,这等关乎国运的重大交涉,自然也不能降格,必须得是一位德高
望重、能代表圣人与朝廷
面的才是。」
此言一出,朝堂上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那个正佝偻着
子、老态龙钟的严
嵩
上。
如今杨钊倒台,满朝文武里能称得上「德高望重」的,除了他这位左相严嵩,
还能有谁?
严嵩那枯瘦的
子猛地一颤。他太明白秦桧这狗东西是什么意思了!出城去
如狼似虎的女真大营媾和?成了,那是秦桧首倡的功劳;若是女真人
本不买账,
一刀把使者给砍了,或者强行将使者扣为人质,那他这把老骨
就算彻底交代在
城外了。
秦桧分明同时借刀杀人,要让他这位恩相去送命。
可严嵩知
自己没有退路。若他此时敢推辞,圣人对他自然又是一番猜忌,
一样要
迫他出动。
严嵩颤巍巍地跨出班列,深深地拜了下去:「圣人……老臣,老臣愿往女真
大营,为圣人分忧。」
「左相真乃国之
石,忠肝义胆,下官钦佩之至!」秦桧立刻凑上前去,满
脸堆笑地给严嵩
起了一
高帽,「有您这等泰山北斗亲自出
,那女真人必
定能感受到我朝的诚意。此事若成,左相便是挽救大汉江山的第一功臣啊!」
严嵩低着
,任由秦桧在那边极尽谄媚之能事。但就在他抬
的瞬间,那双
老迈浑浊的眼中,却再也掩饰不住地迸
出怨毒的光芒。
赵佶却
本没察觉到这对曾经的政治盟友之间的生死暗战,他只觉得心
的
一块大石
终于落了地,当场大悦
:「好!严爱卿忠直可嘉!朕封你为太师,
你即刻筹备厚礼,出城与女真主将谈判!」
汴州城外,赵充国阴沉着脸,一语不发地策
冲入中军大营,大步跨入帅帐,
「砰」地一声将
盔狠狠砸在帅案上。
「大都督?」一直留守营中的副将班超见状,急忙迎上前来。在他的印象里,
这位历经三朝的老将还从未有过如此失态的时刻。「都督向来安如泰山,今日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