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

        宋怀山走过来，他弯腰捡起那只掉在地上的靴子，用脚踢了踢沈御颤抖的肩膀。

        沈御还在哭，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摇，眼泪哗哗地。

        宋怀山蹲下，伸手握住沈御那只没受伤的、还穿着靴子的脚的脚踝。他用力把她的拉直，迫使她半仰躺在地毯上。

        “靴子掉了。”宋怀山说，把那只靴子递到她嘴边，“叼回去。”

        沈御疼得意识模糊，听到命令，先于大脑出反应。她颤抖着张开嘴，泪水模糊的视线里，那只棕色靴子的轮廓晃动着。她努力对准，用牙齿咬住靴筒，重新叼回嘴里。完这个动作，她像是耗尽了最后力气，回去继续抽泣，但牙齿死死咬着靴子，没再松开。

        宋怀山这才满意。他转向旁边有些无措的张小飞，笑了笑：“小孩子没轻没重的，以后注意”

        他说着，伸手抓住了沈御那只受伤的脚踝。沈御痛得一哆嗦，想缩，被他牢牢攥住。

        宋怀山的手掌很大，轻易圈住了她纤细的脚踝。他低看着那只脚——丝袜破了，脚背得老高，青紫一片，还在微微颤抖。他的眼神暗了暗，结动了一下。

        然后，他了一个让张小飞瞪大眼睛的动作。

        他低下，把脸凑近那只受伤的脚。不是查看伤势，而是……张嘴，亲了上去。

        先是亲了亲脚背没有得太厉害的地方，嘴贴着漉漉、带着灰尘和汗味的破丝袜。然后，他的嘴移动到那片骇人的青上。

        沈御的猛地僵住，连抽泣都停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宋怀山，看着他亲吻自己剧痛的伤。

        宋怀山亲了几下，抬起，看向张小飞，嘴角还带着一点奇异的弧度：“小飞，知么？哥哥一直最喜欢你阿姨的脚了。”

        他说着，忽然张开嘴，出牙齿，对准沈御脚背得最厉害的那块青紫，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

        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沈御的像电一样弹起来，又重重摔回去。宋怀山的牙齿陷进她起的肉里，带来的是比刚才凳子砸更尖锐、更集中的剧痛。那不是亲，是啃咬，是施。她能感觉到牙齿挤压着下淤血，刺痛直钻骨。但是疼痛过后她还是乖乖叼回靴子，像某种病态的程式。

        宋怀山咬了几秒才松口。沈御脚背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带着血印的牙印，嵌在青紫的胀中，目惊心。

        沈御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张着嘴大口息，眼泪无声地狂，浑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宋怀山了嘴角，仿佛尝到什么美味。他看向目瞪口呆的张小飞，招招手：“过来，小飞。你也试试，用嘴咬，可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