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姐总裁的沉沦】86
第八十六章 教学
张小飞呆住了，niao意都被吓回去大半。他看看怀山哥，又看看跪在地上、脸颊红zhong却微微抬着tou、眼神shi漉漉望着宋怀山的沈御。阿姨的脸……刚才挨了那么重一巴掌，现在却好像……在等着什么？
“我……我回厕所……”张小飞下意识想逃。
“就在这儿。”宋怀山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淡。他甚至还侧了侧shen，让出床边的位置，脚尖随意地点了点沈御。“niao这儿就行，憋着对shenti不好。”
张小飞僵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小腹的胀痛是真实的，但怀山哥的话和眼前这场景带来的冲击更大。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沈御――沈姨还跪着，姿势没变，只是刚才那种空dong的平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张小飞看不懂的紧绷。她的眼睛紧紧盯着宋怀山的脚，嘴chun抿着，呼xi有点急。
沈御的脑子此刻正嗡嗡作响。宋怀山的话像一把钥匙，拧开了她某个隐秘的开关。在张小飞面前下跪、挨耳光、承认“主人”……这些极致的羞辱像烧红的烙铁，tang穿了她最后一点属于“沈总”的ti面。tang穿了，反而有种畸形的轻松。现在，他又要……当着小飞的面……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还在火辣辣地疼，但心里却窜起一gu更炽热的、犯贱的渴望。她想zuo点什么，证明自己真的“认”了，真的“服”了，真的……烂透了。她甚至渴望更多的羞辱，把她在张小飞心里最后那点“厉害阿姨”的形象，碾得粉碎。
于是，在宋怀山话音落下、张小飞不知所措的几秒钟里，沈御动了。
她不是往后缩，而是跪着往前蹭了半步，仰起脸，朝着宋怀山，也朝着旁边的张小飞，伸出she2tou，飞快地tian了一下自己干裂的嘴chun。那眼神里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甚至有点急切的媚态，声音黏糊糊地响起：
“小飞……别憋着……来，niao给阿姨……阿姨帮你接着……”
她说这话时，脸是朝着张小飞的，眼睛却勾着宋怀山，仿佛在邀功，在证明自己“懂事”。
宋怀山看着她这副主动凑上来讨贱的样子，眉tou都没动一下，只是眼神沉了沉。
然后――
“啪！”
反手又是一记耳光，抽在沈御另一侧脸上。力dao比刚才那下只重不轻。
沈御被打得tou猛地一偏，耳朵里瞬间灌满尖锐的鸣响。她疼得眼前发黑，hou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痛哼。
“让你动了吗？”宋怀山的声音冷冰冰的，像淬了冰渣子，“我让你说话了吗？跪好，把tou低下。”
沈御被打懵了，却也打醒了心里那gu邪火。对，就是这样……不许乱动，不许乱说，只能等着，受着。她被打歪的tou慢慢转回来，脸上迅速浮现清晰的指印，嘴角可能破了，有点腥甜。但她没去ca，甚至没lou出多少委屈，只是迅速垂下眼，把额tou抵在地毯上，摆出更卑微的姿势，han糊地应dao：“是……nu婢错了……nu婢多嘴……nu婢不动……”
她甚至把“我”换成了“nu婢”。
张小飞看得心惊肉tiao。怀山哥打得好狠……沈姨……好像真的……很怕怀山哥？她自称“nu婢”？
宋怀山这才重新看向张小飞，语气缓和了些，甚至带了点循循善诱：“看见没？女人不能惯。你对她好点，她骨tou就轻，就不知dao自己姓什么了。得立规矩。”
张小飞似懂非懂地点点tou，小腹的胀痛又明显起来。
宋怀山目光扫过地上跪着的沈御，又看看旁边那只歪倒的、靴筒内侧还shi亮着的棕色pi靴，最后落回张小飞憋得有点发白的小脸上。他好像想了想，然后才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晚上吃什么：
“小飞，怀山哥问你。你现在想niao，是愿意niao回厕所呢，”他顿了顿，脚尖轻轻踢了踢沈御蜷缩的肩膀，“还是……niao她这儿？”
张小飞眼睛瞪圆了。
宋怀山像是没看见他的震惊，继续用那种平淡的语气补充选项：“比如，niao她嘴里。或者，”他目光转向那只靴子，“niao她今天穿的那只靴子里。你自己选。”
选择题。简单，又无比残酷。
张小飞的心脏狂tiao起来。niao……niao沈姨嘴里？还是niao她那么帅气的靴子里？这……这怎么选？这能选吗？他看向沈御。沈御还跪趴着，额tou抵地，shenti微微发抖，不知dao是怕，还是别的什么。她没吭声，像一件等待chu1理的物品。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张小飞的膀胱越来越难受，脑子也越来越乱。怀山哥的话在耳边响――“这是我的女人”、“得守妇dao”、“得听话”。沈姨刚才也承认了。那……那是不是意味着，怀山哥真的可以让她zuo任何事？包括……接自己的niao？
这个认知让张小飞心里涌起一g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