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三十九）瘾

        其他人什么时候见过几近洁癖谢砚舟如此纡尊降贵地蹲跪在一个人面前，还直接碰她肮脏的衣物和汗的，看过来的眼神都带了些异样和深思。

        谢砚舟懒得在这时候跟她争辩，而是用手指检查起她红的脚腕。感觉到他在仅仅只是轻轻碰到那片肤的时候，她都难以自抑地皱起了眉，发出一声小小的呜咽。

        沈舒窈只是在这些距离之外，偶尔看他一眼，用几乎是无所谓的，但是又带着戒备和疏离的眼神。

        谢砚舟却没接：“我说了要追你，来看你不是很正常的吗？”

        沈舒窈抱着花，半天才反应过来，把花递回去：“谢总，我没事。谢谢您来看我，但是……”

        沈舒窈吓了一：“干，干嘛要告诉教授……”

        那边沈舒窈已经被安浩然和路书妍扶着，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离她这么近过了。

        安浩然又说：“我跟裴教授说了，他说上就过来接你。”

        只是，他不知，下一次能再这样接近她是什么时候。

        安浩然却感觉奇怪：“他不是你男朋友吗？“

蹲跪在她面前，把她的脚放在膝盖上观察。

        他语气客气，却挡在谢砚舟面前一动不动：“谢总，不用麻烦您了，还有其他人等着跟您打球呢。”

        沈舒窈右脚扭伤，膝盖和手肘也有伤，手脚都被绷带包了个结实。

        这两三个月，他们之间总是隔着会议桌，隔着走廊，隔着沈舒窈刻意拉开的距离。

        所以他仅仅只是想借着这样的机会，在她的边稍微坐一会。

        安浩然掀开帘子走进来：“医生说差不多可以走了，给你开了止疼药。说是两天后回来检查换药。”

        谢砚舟却面容平静，只是把手里的一大捧鲜花递过去。

        沈舒窈只好又把花抱回怀里：“那您已经看过了，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也是，沈舒窈“哦”一声。

        沈舒窈抬看他，谢砚舟又说了一次：“让我在这稍微坐一会。”

        沈舒窈有些无措。她几乎没听过谢砚舟这样带着请求的语气。

        沈舒窈却撇开脸：“谢总，请你不要公私不分……”

        沈舒窈叹了口气：“知啦。”

        今天是他长久以来第一次接到她的肤。

        沈舒窈对他来说就像毒品，仅仅只是短暂地，用指尖接到她的肌肤，就能让他的每一个细胞燃起对她的渴望。

        “不必了谢总。”沈舒窈其实疼得快掉出眼泪，却拼命忍住，“我自己……”

        沈舒窈顿时瞪大眼睛，他们之前的对话，他该不会都听到了吧……

        谢砚舟却本不在乎他人的眼神，只是带着心急和心疼责骂：“沈舒窈，不就是一场网球，输赢有那么重要吗？输给我，有什么大不了的。”

        谢砚舟一眼就看出来，她现在是真的很疼，只是在拼命忍耐。

        路书妍也从另一边扶住她：“我们打车去看医生。”

        谢砚舟站起，打算把她抱起来：“我送你去医院。”

        “沈舒窈。”谢砚舟谓叹一声，“让我在这坐一会好吗？”

        谢砚舟想跟过去，却被楚行之拦住。

        他检视了一下沈舒窈的手肘和膝盖：“伤得严重吗？”

        路书妍看她的反应更觉得奇怪了：“学姐，你和教授……”

        谢砚舟带了些冷厉地看向楚行之，楚行之在他的目光下几乎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但是又稳住形拦在他的面前。

        谢砚舟还想说什么，旁边安浩然却走过来撑住沈舒窈：“能站起来吗？”

        沈舒窈愣愣看着谢砚舟把花放在她的怀里，然后泰然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来：“怎么样了？”

        结果话还没说完，帘子就又被掀开，竟然是谢砚舟。

        谢砚舟深呼，没再多说什么，而是回到了球场上。

        这样的语气太过

        沈舒窈着眼泪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