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格的脸色微变，但又很快控制好表情，带了几分讨好：“谢总说笑了。对我来说，当然公司的利益是至高无上的。”

        “倒也不必说的那么夸张。”谢砚舟笑了一声，让克莱格没来由地打了个冷战，“不过你说的没错，惠方鼓励公平竞争。所以我跟客谈了一下，他同意用其中的一分资金让你们进行一个月的实盘测试，然后跟盈利更高的那一组签合同。”

        双方都愣了三秒，克莱格带着几分难以置信问：“可是，客都已经和我们……”

        谢砚舟看他：“有什么问题吗？”

        克莱格低咬牙：“没有，我们接受。”

        “沈舒窈，你们呢？”谢砚舟笑看她一眼。

        沈舒窈当然不可能在这种时候认输：“我们也接受。”

        “很好。”谢砚舟点，“那么从下周开始，你们各自回去准备吧，”

        几个人要转离开，谢砚舟却又扬声：“沈舒窈，等一下。我有别的事跟你说。”

        克莱格的眼神在谢砚舟和沈舒窈中间转了一圈，最后还是离开了。

        楚行之当然陪沈舒窈留了下来，沈舒窈看一眼谢砚舟：“谢总有什么事？”

        谢砚舟看她一会，才轻声问：“我没有直接把客还给你们，你……会不高兴吗？”

        “不会。”沈舒窈低看自己的脚尖，“谢总很公正。而且……我也想堂堂正正地赢。”

        “是吗？”谢砚舟笑了，“嗯，我知。”

        他耐心：“这次的实盘测试，给你一个提示。”

        沈舒窈不明所以地眨眼看他，谢砚舟说：“你们最大的问题，是从来不去看别人在什么。”

        “什么意思？我们一直在看别人的研究。”沈舒窈没明白。

        她一直很关注业界甚至是相关行业的动向，几乎每天都会扫一遍最近的论文。

        谢砚舟耐心：“不是那些研究，是内其他团队在什么。这次给你一个机会，好好看看吧。不然被人坑了都不知。”

        看沈舒窈猛眨眼睛，他笑了：“就当是一次学习，好好努力。”

        他用带着几分鼓励的眼神看她：“我期待你的成果。”

        沈舒窈不知该如何回应，谢砚舟却想起另一件事：“我看到你跟合规门提出要参加研讨会？”

        沈舒窈没想到他知，忍住自己因为谢砚舟的多余的关注的不耐：“是这样。有什么问题吗？”

        谢砚舟探究看她：“是时卿之前让你去的那个？”

        沈舒窈面不耐：“我想这件事和谢总……”

        “你要去参加研讨会，当然需要公司的批准。我有一票否决权。”谢砚舟看她。

        沈舒窈有点恼怒，但又不得不回答：“是那个。”然后抬看他一眼：“不然我让教授跟你直接说总可以了吧？”

        谢砚舟听到她带了几分恼的语气却笑了，总比跟他打官腔要强多了。

        而且她能提出让裴时卿直接跟他联系，就说明也没什么瞒着他的事。

        于是他点点：“内容我看过了。既然是废弃不用的模型，当然没什么问题。只是……时间上是不是和这次的实盘测试撞车了？”

        沈舒窈顿时瞪大眼睛，确实……

        她犹豫起来，要不然研讨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