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激情模式剩余时间：420秒。】

        她搭在我肩上的右脚开始乱蹭，脚背蹭我的脖子，脚趾蹭我的耳朵，蹭得我

        耳朵眼里发。我侧过，一口咬住了她的脚趾，隔着丝袜，拿压着脚趾肚

        。她叫了一声，左脚也抬了起来，踩在我口，脚掌隔着衬衫往下压。

        我手上不停，低下去，嘴凑到她上。

        她吓了一，往里一合，夹住了我的脑袋：「你……你干嘛……」

        我已经上去了。先她长出来的那片小阴，从底下往上，得慢慢

        的，又薄又，一就贴在我上。再往上，她起来的阴，一下，她

        就夹一下。她里的水顺着我的手指往外淌，淌到我下巴上，有点咸，带一

        味。我把阴进嘴里，轻轻一。

        她两条大一下子夹紧了，夹着我的耳朵，夹得我耳朵里嗡嗡的，外的动

        静全听不见了，就剩她在外面哼。黑丝贴着我的脸，袜口的丝刮着我的腮

        帮子。我拿把她口外一圈都了一遍，到底下，她屁往上一抬，

        口张着冲我的嘴，水往外冒。我把伸进去，手指往外退出来一点，和手

        指一块儿在口上折腾。

        林佳整个人都起来了，两只手插进我发里，也不知是要把我按下去还

        是要把我推开，抓得我都疼。

        「别……不对，……接着……」她自己都乱了，「手别停，手指往

        上……对，就那块……」

        我嘴上着，手指在里抠着，另一只手还着她的子。她叫得越来越密，

        一声叠着一声，里夹得越来越勤，眼看又要到边上了。

        楼上一下子响起了钢琴。

        叮叮咚咚，是谁家孩子在练琴，一首练习曲，弹得磕磕绊绊，弹到一半错了

        个音，停下来，又从开始。

        林佳两只手还插在我发里，一下子不动了，眼睛瞪着天花板。

        「几点了……」她着问，「楼上那孩子，礼拜六下午四点半练琴……」

        我从她中间抬起，满嘴都是她的水：「你连这个都知？」

        「天天听，能不知吗。老在同一个地方弹错……你听。」

        楼上的孩子弹到那一段，果然又错了，停下来，又从开始。

        林佳没忍住，笑出了声。一笑，她右往下一蹬，接着就「哎哟」叫起来，

        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半截。

        「抽了……抽了……」

        她右小肚子绷得的，脚背往下绷着，五个脚趾在丝袜里扭成一团。

        我赶紧把手从她里抽出来，在子上胡乱抹了两把，握住她的右脚，把脚掌往

        她小那边扳。她疼得直抽气，一边骂一边笑，眼泪都出来了。

        「慢点……慢点扳……哎哟我的妈……」

        我一手扳着她的脚掌，一手她的小肚子，了好半天，才松下来。她

        回沙发上，着气，冲我笑。我一汗，比刚才她的时候出得还多。上一回

        给人这么按，还是高中运动会，班上一个男生跑完一千五抽了，我被育委

        员抓去按，按了十分钟，那小子疼得我叫了好几声爹。

        她着小，又疼又想笑：「上一回抽，还是大学跑八百米。光着屁抽

        ，丢死人了。」

        楼上的琴又响了，还是那一段，又错了。

        她躺在沙发上，听着楼上的孩子错了一遍又一遍，自己把放平了，又慢慢

        分开，抓起我的手，按回到她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