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隔着浴巾搭在我小肚子上。
躺了一会儿,她一条光
从长裙底下伸出来,搭到我
上,脚掌贴着我的小
肚,慢慢往下蹭,蹭到脚踝,拿脚趾
勾我的脚背。我也拿脚去蹭她的脚,脚
背贴着脚背,来回地磨。我的手顺着她搭过来的那条
摸上去,摸进裙子底下,
大
刚抹过
,又
又凉,越往上越热。她不拦,就那么让我摸着,说话的声
音都慢了下来。
「你知
我以前不太待见你吧?」她忽然说。
「知
。」
「你刚来那会儿,交上来的报销单,票贴得歪七扭八,用途那栏老空着,回
回都得我打电话叫你来补。我一看见你那张脸,就想起那几张票。」
「那后来呢?」
「后来也说不上为什么。」她想了想,「有一天在茶水间,你站我旁边接水,
我看了你一眼,忽然就觉得这人没那么讨厌了。」
我没吭声。那天我站在饮水机跟前,在心里点了一下,花了三十点。她到现
在都当是自己忽然看我顺眼了。我没打算告诉她--人家
一回看我顺眼,是我
掏点数买的,说出去跟花钱雇人夸自己帅差不多,丢人。
「再后来就是郊外。你把鞋脱给我,自己穿着袜子踩了一路泥。回来以后我
想了一个礼拜,想来想去,还是想见你。」
「就因为一双鞋?」
「一双鞋还不够?」她抬眼看我,「这些年,没人把鞋脱下来给我穿过。」
她停了一会儿:「那三段话,我从周二就开始写。写了删,删了写,周五晚
上十一点才敢发出去。发完我就把手机扣在茶几上,扣了半个钟
没敢翻过来看。」
「你老婆看了?」
「看了。」
「她说什么?」
「她说,你一个人住,灯一关,屋里空得吓人。」
郑雪梅半天没说话,最后才说:「她倒是
懂的。」
「你老婆在家凶不凶?」
「凶。昨天我买错一盒酸
,她让我睡了沙发。」
「就为一盒酸
?」
「还为了别的。」
郑雪梅没往下问。过了一会儿,她换了个话
:「你给她写的那封信,她还
留着吗?」
我愣了一下。那是我第一次跟郑雪梅吃饭时随口提的,她记到了现在。「留
着。夹在她那本英语词典里。」
「他追我那会儿,请我看了两场电影,第三场就说咱们结婚吧。」她笑了笑,
「连封信都没有。」
她说着,把我的脚拉过去,翻过来看脚底。郊外那天脚底划的几
口子,这
会儿结的痂快掉了。
「还疼吗?」
「早不疼了。」
她拿手指在痂边上按了按:「只穿袜子也能走--你当时好像就是这么说的。」
她把我的脚放回去,自己的脚也伸过来挨着,右脚底那
浅粉的印子贴着我的脚
背。
「我今天是
高兴的。你呢?今天来,高兴吗?」
「高兴。」
「高兴什么?」
「你开门说我超帅的时候。」
她笑出了声:「就这个呀?」
「还有你站在门后
,等我那条消息。」
她不笑了,把脸往我肩窝里埋了埋:「赵涛那张单子,周一先交稳妥的那版,
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