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纹路,她连我
前面说的也不会信了。所以我只讲了暴雨、断路、找地方躲雨,然后回到车上。
说白了,我就是撒了谎。
她接着问我们离开木屋多久遇到警察、当时听到什么口令、枪口什么时候压
低的。能确定的我就回答,记不清的地方没有补。约四十分钟后,她让我从
读
一遍笔录。我确认木屋、野狗、换鞋和脚伤的顺序都写对,签名并按下手印。这
辈子
一回按手印,按完看着纸上那个红指印,我怎么看都跟电视里刚招了供的
一个样,偏偏招的还是半截。
她把笔录收进文件夹,关掉录音设备,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整个人从刘
警官换回了二十九岁的年轻姑娘,两手撑在桌沿上,歪了歪
:「郑雪梅女士明
天单独来,我们直接跟她约时间。」
她
对了一遍我登记的电话,靠在桌边看着我,忽然冒出一句:「上次在山
上,你把鞋让给她穿、自己穿袜子走的那段——我们老李回去以后念叨了好几次,
说‘这年轻人有担当’。他们那代人就吃这一套。」
我没忍住:「你呢?你不吃这一套?」
「我?」她挑了下眉,「我见过太多在审讯室里哭着说‘我是为了她好’的
男的。光让双鞋不算什么,得看你平时怎么对人。」
这话说得不客气。我愣了一下,没接上。
她提起文件夹往外走,到门口又回
:「换鞋和脚伤已经写进去了,后面的
鞋印能对得上。还有,以后天黑了别往山里钻。你们两口子运气好,碰上的是我
们,要是碰上别的,我都不敢想。」
「我们不是两口子。」我下意识纠正。
刘浅浅脚步顿了一下,看了我一眼,「嗯」了一声,又走回桌边,翻到
份
信息页:「那得写清楚。你和郑雪梅女士是什么关系?」
「同事。我们各自已婚。」
她在补充栏加上这一句,让我再次签名。
走出询问室前,我看了眼系统:
【刘浅浅(29岁)对你的好感度: 22】
比周五多了七点,我一点没调,是她自己涨上来的;可我在笔录里少说了一
整段。
出了分局,我给王悠
发消息:【
完笔录了,一切顺利。】
王悠
先问:【晚上想吃什么?】
我回:【你
什么我吃什么。】
【那就排骨汤。你回来路上买两
玉米,要糯的。】
她又发了一条:【那个女警察怎么样?】
我回:【很专业,问话有条理,年轻,
认真。】
王悠
:【漂亮吗?】
我:【……你为什么要问这个。】
王悠
:【回答问题。】
我想了想怎么回:【清秀,干练那种,和你完全不同。】
王悠
:【我是什么类型。】
我:【我的最爱。】
她隔了十几秒,回了两个字:【贫嘴。】
然后才说正事:【玉米买三
。多一
明天早上煮粥。】
我收起手机,下台阶往地铁站走。路过甜品店时,想起周三答应她、周五却
空着手回家的芒果千层,就买了一盒。
拎着玉米和千层坐上地铁,千层盒夹在两
之间,车厢一晃,我就伸手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