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两条笔直地分开，轻松达成一百八十度。

        芭舞者200－220度属于基本功，像她这样的尖存在，能够达到240度超伸展——不横叉还是竖叉。

        烟灰色连袜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腰际，的肤因为刚才的激烈素摩的泛着红，膝盖后侧的腘窝有细密的汗珠，小肚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出优美的线条。

        她的右脚高高悬与，脚掌微微弓起。

        丝袜包裹的左脚踩在冰凉的瓷砖边缘——那只脚很美，脚趾修长，在丝袜下若隐若现。

        罗翰站直了人肉扶手，把小姨整个一字拉伸开的下尽收眼底。

        那场景——

        黏稠的正顺着大内侧缓缓下，透过那层薄薄的丝袜，能看见她大内侧的肤上布满细密的鸡疙瘩。

        而那个破的正中央——

        她的阴完全暴着。

        大阴此刻红着，比平时厚了一倍，颜色深得像熟透的浆果，表面还沾着剧烈摩导致的白色淫，一团一团的，黏稠得像化的冰淇淋。

        因为一字缘故，小阴从大阴微微展开的肉翅中间探出来，皱皱的，颜色粉，边缘还挂着一滴晶亮的，摇摇坠。

        口微微张开，像一个小小的、饥渴的嘴巴，周围的一圈肉还在微微颤抖——那是刚才在罗翰超绝口活下、二度后留下的痉挛。

        整个画面——丝袜、破、红的阴、淌的——在罗翰手机手电筒的强光下纤毫毕现。

        伊芙琳能感觉到他的目光。

        那目光像实质一样。

        “看够了吗？”她问，声音因为窘迫而发紧。

        “没有。”罗翰诚实地回答。

        伊芙琳翻了个白眼。

        但她也知，此刻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她深一口气，试着放松膀胱。

        但——还是不出来。

        明明憋得要炸开，膀胱胀得小腹都鼓起来一块，但就是出不来。

        “放松。”罗翰的声音从下面传来，闷闷的。

        “我知。”伊芙琳咬着牙，“你别说话。”

        但越是想放松，就越紧张。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在发抖——不是刚才那种因为的发抖，而是因为紧张，因为窘迫，因为这辈子从来没在任何人面前过这种事，更别说是用这种姿势，这种状态。

        她低看着罗翰。

        他的右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大内侧——那个动作是下意识的，像是在安抚她，又像是在鼓励她。

        他的眼睛专注地看着那个地方，眼神里没有嘲弄，没有色，只有一种奇异的、认真的好奇。

        像在研究什么重要的东西。

        “你知吗，”伊芙琳开口，声音有些发颤，“第欧尼还说过一句话……”

        她需要说话。

        需要说点什么来分散注意力，来缓解这种被注视的窘迫。

        “有人问他，从哲学中学到了什么。他说：‘准备面对任何命运。’”

        罗翰没有回答。他正盯着她的口——那个小小的此刻微微张开又缩紧，像在着无声的呼。

        “你经历的那些，”伊芙琳继续说，声音因为用力憋着而发紧，“母亲的疯狂，卡特的引诱，还有……今天晚上的这些……都是你的命运。”

        她深一口气。

        “你不能选择它们是否发生，但你可以选择如何面对，说一句‘那又怎样’。”

        还是不出来。

        那压力在小腹里越积越重，像一只要冲破堤坝的洪水，但闸门就是不开。

        “小姨。”罗翰突然开口。

        “嗯？”

        “你抖得好厉害。”

        伊芙琳低一看——何止是抖，她的整条都在打颤，从大一直抖到脚尖，小肌肉痉挛着，高悬的脚背绷直的感到隐隐要抽，丝袜下的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