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位长期“合作”的关系人送来的，通过合法渠调取的官方档案。

        艾米丽·卡特的所有政府记录的都在档案里。

        四十三岁，注册医师，敦大学学院医学院毕业，执业十九年。

        圣玛丽医院私人医疗合伙人，持有该院12％权。家住南肯辛顿－切尔西区，一栋乔治亚风格联排别墅的层公寓。

        资产状况：银色捷豹跑车一辆，银行存款约一百六十万英镑，无负债。

        婚姻状况：离异，单八年。无子女。

        教育背景、执业记录、继续教育学分、医疗事故保险记录——一页页翻过去，全是干净的。

        没有任何投诉，没有任何纠纷，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

        西莉亚将档案放下，靠进椅背。

        一个服务富人的私人医生领域的优秀职业者。没有任何问题。

        但……

        她想起那天早晨。

        厨房。晨光从落地窗倾泻而入。

        餐桌上，诗瓦妮赤着，按着罗翰剧烈地耸动着。

        她亲眼看见那东西——那与罗翰瘦小躯完全不符的巨大官，在诗瓦妮内进进出出，带出白色的泡沫，沾满两人的。

        那如成人手腕，上面青暴起，像一条条蚯蚓盘踞。

        那长度有小臂那么长，每一次插入都几乎消失在诗瓦妮内，每一次抽出都泵出大量黏稠的……

        诗瓦妮，在罗翰上足足高了……

        四次——西莉亚无比确定，因为诗瓦妮每次高都像被警用电棍戳到小腹——痉挛的像重度帕金森患者。

        她清晰记得第三次是——画面就像刻在大脑沟壑里。

        透明的从两人交合涌而出，溅在餐桌上。

        第四次时又是，并且失禁……

        混着，的桌底一片狼藉，积成一摊冒着热气的水洼……

        她当时站在那里，和伊芙琳一起，被刀退，无法干预，只能眼睁睁看着。

        然后她回家。脱下内时，她在裆看到一片干掉的痕迹——一圈白色边缘，像地图上褪色的海岸线。

        她这辈子从没因为任何异相关的画面而产生感觉，更不用说成这样。

        她五十四岁了，和维奥莱特作为伴侣二十多年，同婚姻合法后立即结婚。有过行为——同的，但这从来不是她生活的重心。

        她是同恋，对男的没有任何兴趣——至少她一直这么以为。

        但那东西。

        那个与瘦小躯形成骇人反差的巨物。

        那激烈的抽插。

        那涌的——

        她的在她理智之外出了反应。

        西莉亚端起红茶杯，发现杯子已经空了。

        她放下杯子，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笃。笃。笃。

        如果她这个对异恋毫无兴趣的女人都会产生反应，那么那个卡特医生——一个守活寡近十年、离异八年的四十多岁女人——面对一个定期在她面前、需要她用手理的男孩。

        出什么也就不奇怪了。

        笃。

        西莉亚停下敲击，拿起电话。

        她拨出一个号码。

        等待音只响了两声，对方就接了起来。

        “夫人。”电话那的男声低沉而从容，带着一种见惯不惊的平静。

        私家侦探领域最优秀的从业者之一，专为级客理需要“谨慎”的事务。

        西莉亚用过他三次，每一次都物有所值。

        “两天了，调查得怎么样？”

        “正在进行。艾米丽·卡特的公开档案没有问题，但她的私人生活有一些……值得注意的细节。”

        “比如？”

        “比如，她最近一个月的消费记录显示，她在奢侈品店购买了大量的丝袜和高跟鞋——数量远超正常需求。”

        电话那传来翻纸的声音，“来说，她买过至少二十双丝袜，颜色包括黑色、肉色、烟灰色、酒红色、透明色。鞋子买了五双，全是细高跟，有黑色漆、色、酒红色……”

        西莉亚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

        五颜六色的丝袜、高跟鞋。

        “还有，”那男声继续说，“她送了一个价值八百英镑的奢侈品背包给罗翰，就是罗翰目前用的那个。”

        八百英镑的私人礼物。

        “另外，她的两手机目前没查到什么异常。”

        那男声补充，“通话记录显示，她与罗翰的母亲每隔三天有一次通话，持续四十天，每次通话时长不到一分钟，与治疗时间吻合。短信记录没有异常，都是正常的医患沟通内容。”

        西莉亚沉默了一秒。

        两手机。

        她说：“她只有两手机？”

        “是的，公开渠能查到的就这两。一是工作用，一是私人用。工作用的号码登记在圣玛丽医院名下，私人用的号码登记在她自己名下。”

        西莉亚的眼睛微微眯起。

        “继续查。”

        “遵从您的意志，夫人。”

        “每天，”西莉亚说，“不进度多少，只要有进度，就把查到的资料发给我。”

        “明白。”

        电话挂断。

        西莉亚放下听筒，靠进椅背。

        炉里的火焰在瞳孔中动，把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染上一层色——但眼底的温度没有任何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