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更久。但从儿子进门到出来却足有四十多分钟。

        治疗时间的大幅延长像在她心敲响一记更沉重的警钟。

        诗瓦妮的心不可抑制地向冰冷黑暗的深渊沉去。

        卡特医生的整状态——那不正常的红晕、痕、极力掩饰却更显可疑的疲惫，以及那郁到几乎能摸到的、混合了与雌欢愉的气息——这一切细节在她脑中疯狂拼凑，导向一个让她血几乎冻结的可怕联想：

        这分明、这绝对像一个女人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而隐秘的、耗尽心力的事，甚至不止一次巅峰，以至于濒临虚脱、的要倚着门框。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以！

        诗瓦妮当然不知事上虚脱是什么感受——她这辈子压从未高过。

        但，她直觉儿子可以轻易到——就像月前两次为他手淫导致自己力枯竭的虚脱。

        她在心底发出无声的尖叫，用尽全意志力狠狠掐灭这个念，指甲深陷掌心肉，带来尖锐的痛楚，试图用物理的疼痛来镇压神的恐慌。

        怀疑的种子一旦落下，便如同滴入沸油的冷水，瞬间炸开，疯狂滋长蔓延，缠绕她的每一神经。

        她几乎能“看见”门关上后可能发生的、模糊却充满暗示的画面片段。

        罗翰……干了眼前的女医生吗？

        她几乎是强迫自己，将目光转向罗翰。

        儿子低着，耳通红得几乎要滴血，完全不敢与她目光相接。

        那神态，全然不像上次完成医疗程序后的放松，反倒像仍沉浸在某种巨大而羞于启齿的秘密或强烈刺激的余波中，灵魂尚未完全归位，还在回味那禁忌的颤栗。

        “罗翰？”

        诗瓦妮唤，声音不自觉地绷紧，每一个音节都透着压抑。

        罗翰浑一颤，仿佛受惊般猛地抬，眼神慌乱地掠过母亲的脸，像被到一样又迅速躲开，看向地面。

        “妈、妈妈……我好了，我们，我们回家吧。”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一种急于逃离现场的迫切。

        这与上次治疗后截然相反的反应，让诗瓦妮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这不是简单的害羞或治疗后的不适。

        这是一种参与了共谋、分享了秘密后的心虚与逃避。

        诗瓦妮不再追问。

        多年在商场与异国文化中周旋的经验告诉她，此刻在卡特医生这个可能的“对手”面前，她问不出任何真实。

        她必须维持表面的平静，维持这基于“治疗效果”和“高昂费用”的脆弱信任堡垒，不能打草惊蛇。

        “谢谢您，卡特医生。”

        诗瓦妮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带着优雅距离感的礼貌，但其下的冰冷与审视，只有她自己知晓，如同冰层下汹涌的暗。

        “两天后同一时间。”

        “当然。”

        卡特医生点，湛蓝色的眼眸平静无波，完美地掩去了方才诊室内所有的狂乱、失态与虚脱。

        她此刻的平静，在诗瓦妮眼中，更像是一种高超的、令人齿冷的伪装。

        卡特医生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转向罗翰，语气自然：

        “差点忘了，你的新书包。”

        她指了指诊室矮柜上那个深棕色的、质上乘、工良的手工制双肩背包。

        罗翰愣了一下，显然事先完全不知情。

        他走过去，有些迟疑地拿起背包。

        质温细腻，感极佳，黄铜扣件闪着低调的光泽，与他日常使用的、母亲购置的实用尼龙运动背包截然不同。

        它透出一种属于成年人的、低调而昂贵的质感，以及……一种独立的、脱离母亲掌控的暗示。

        “这是……”他看向卡特医生，眼中困惑与一丝受若惊交织。

        “一点小鼓励。”

        卡特医生的声音柔和下来，但那柔和里浸透着一令诗瓦妮极度反感的、近乎甜蜜的私密感，仿佛在分享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玩笑或秘密。

        “庆祝你治疗的稳步进展，也祝贺你……在学校里开始懂得保护自己，展现成长。一个更成熟、更有质感的背包，适合一个正在快速成长的年轻人。”

        “成长”这个词，被她咬得意味深长。

        诗瓦妮的指甲瞬间更深地掐进掌心，几乎要刺破肤。

        礼物？

        医生私下送给未成年患者如此个人化、价值不菲的礼物？

        还附带着“成熟”、“成长”这种充满诱导和脱离家庭框架的暗示？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医患关系的正常范畴，这是一心抛出的绳索，意在将她的儿子从她边悄悄拉走。

        罗翰望着手中昂贵的背包，眼中闪过复杂如万花筒的情绪——惊讶，无法掩饰的喜悦，一丝对母亲反应的不安，以及……某种被特殊对待、被秘密赏识、被当作“男人”而非“男孩”看待的、隐秘而灼热的得意。

        他低声，声音轻得像耳语，却清晰地砸在诗瓦妮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