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四十三年的卡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如此陌生，如此……淫。

        她从未在前夫或任何初恋男友那里验过这样的高——更别提如此狼狈的涌。

        事实上，在那两个男人上，她这辈子高次数少得可怜，一个巴掌数的过来……

        如果有人觉得奇怪，或是可怜艾米丽·卡特，她会甩出下列科学数据：“据世界卫生组织和国际医学学会的统计，约有10％  －  15％  的女符合“女高障碍”的临床诊断。

        在异交中难以达到高：这是比例最高的情况。

        约有70％  －  75％的女无法仅通过阴－阴交（不伴随阴直接刺激）达到高。

        这是由女生理结构决定的，因为阴才是女高的主要生理基础。

        通过任何方式（包括自）都从未验过高：这个“终生无高”的比例要低得多，但也有5％  －  10％  。”

        没错，卡特这辈子倒是假装高过不少次——像很多女人一样，为了让爱人开心。

        而爱中真实的高，绝不会超过五次。

        即便如此，也强过十分一的女了——所以，真正值得可怜的是这十分之一女。

        当下，艾米丽·卡特，在一个十五岁男孩面前，在他掌掴自己大的暴力刺激下，她竟然像被灌满情药的失智淫兽般了。

        这个荒唐但无比真实的念，让她慌忙抬，正对上罗翰呆呆看向她间的目光。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困惑，还有一丝……好奇？探究？

        甚至是一闪而过的、属于雄目睹雌崩溃后本能的满足感？

        她急忙夹紧双，但这个动作让黏的布料摩胀的阴，带来一阵酥麻的余韵，她差点又呻出声。

        大内侧的瘀伤在挤压下传来尖锐的刺痛，让她倒一口冷气。

        “嘿！男孩！”

        卡特医生的声音嘶哑得可怕，她试图用严厉的语气掩饰羞耻，但话语却组织得支离破碎：

        “注意你的眼神……不要以为这是……这，这只是汗，你知我每次为你治疗都很累，很多汗是正常的……是的，就是这样……这很正常……”

        她得太激烈，思维缓慢，只是因为强烈的羞耻感而本能地说些什么，尽量不动声色。

        但她红未退的脸颊，涣散的眼神，颤抖的声音中气不足，以及白大褂前襟溅满的黏稠、脸上脖子上干涸的白浊痕迹、间明显的水渍和红——让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可笑。

        她勉强站直，双还在发，丝袜包裹的小肌肉微微颤抖。

        她用颤抖的手指将白大褂最上面的扣子系好——这才发现白大褂前襟溅满了黏稠的。

        白色浊在米色布料上格外刺目，有些已经渗透进纤维里，形成深色的污渍。

        她暗暗咒骂一声，迅速脱下这件白大褂，团成一团扔进角落的医疗废物桶。

        幸好柜子里还有一件备用的。

        她背对着罗翰换上干净的白大褂，动作匆忙而狼狈。

        在这个过程中，罗翰瞥见了她后颈大片的肌肤——冷白色的肤上泛着情动后的粉红，汗的金色发丝黏在颈侧，灰色丝绸衬衫被汗水浸透，紧贴着她脊梁的曲线，脊线条畅，腰肢肉感。

        往下陡然扩张，黑色内的边缘勒进肉里，形成感的凹痕。

        她的大后侧同样布满红色的掌印，有些已经转成深红——那是她刚才不自觉迎合时被打的。

        换好白大褂后，卡特医生又理了理散乱的金发，将它们重新拨到肩后。

        镜中映出的女人脸颊红未退，眼神涣散，边还有一丝未净的、混合了口水和的痕迹，与平日那个冷静专业的艾米丽·卡特医生判若两人。

        她慌忙用纸巾拭，手指微微发抖。

        只是一次她就如此狼狈……

        如果这个男孩真的插入她，用那骇人的巨物彻底占有她，她会变成什么样？

        这个念让她小腹

        又是一阵痉挛般的悸动，双微不可查的抖了抖。

        她转，留给罗翰一个直却微微僵的背影，走向窗边。

        丝袜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冰冷而暧昧的光泽，如同这场“治疗”本，介于救赎与堕落、专业与私、掌控与屈服之间，再也无法回到纯粹的黑或白。

        丝袜大内侧那些红瘀痕，将成为她隐秘的圣痕——证明她曾为一个男孩敞开，承受他的暴力，并从中获得了前所未有、近乎毁坏的高。

        这一次，过程只用了十五分钟。

        大脑逐渐能畅思考后，卡特医生很好地克服了羞耻感，转而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感——看着这个被世界伤害的男孩，在她的引导下找回某种攻击和控制感。

        她献祭了自己的，主动引导对方掌掴，这可爱男孩甚至不知，他是在自己。

        牺牲是值得的，换来了男孩的心释放——他遭遇霸凌、不公的屈辱、怨愤。

        这德吗？

        她不知。

        她只知，当诗瓦妮承诺的额外费用到账时——那笔数目极为可观的报酬——她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最合理的借口：为了钱，为了完成职业责任，为了帮助他。

        但内心深，她知还有更多：那种被需要的感觉，那种塑造一个男人的掌控感，那种从禁忌边缘获取极致快感的战栗，以及……对那巨物本病态的迷恋。

        “穿好衣服。”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沙哑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

        她没有看他，背对着开始收拾残局——清理地上的水渍，那些混合了和她从内里大量涌出来的黏腻——叫阴也好，也罢。

        她用纸巾拭时，手指碰到那些，温热的，腻的，带着她自己的味。

        她粉云为消的脸又红了。

        罗翰默默穿好子。

        拉链拉上时，他感到阴的感和疲惫，包因为暴的作而红发亮。

        但他心里没有羞耻，只有一种空茫的平静，以及掌心残留的火辣辣感——他打了卡特医生。

        这个专业、优雅、高不可攀的女医生，允许他打她，而且在他打她的时候，她发出了那种声音，了那么多汗，间好像失禁般了一片……

        “我很抱歉……刚才……”

        他低声说，目光瞥向地上那片黏腻的小水泊，想起自己怎么对待卡特医生的，想起她大上那些目惊心的红。

        卡特医生的动作顿了顿。

        她仍旧没有转，怕男孩看到她眼底尚未熄灭的火焰、那种贪婪的渴望会吓到他。

        “噢，罗翰，”她的声音轻柔下来，带着一种疲惫的温柔，“永远不要对我说抱歉。你是我最重要的……客。在我整个职业生涯里，我无比确定。”

        她撒了谎。

        他不是客，他是……更多。

        是让她重燃望的火种，是她这一个月背叛职业德的隐秘生活的中心，是她每天愈发急不可耐、期待相见的对象。

        她停顿了一下，补充：

        “你得很好。你释放了需要释放的东西。这才是治疗的意义。”

        几分钟后，卡特医生深一口气，调整好表情，拉开了诊室的门。

        她努力让步伐显得正常，但大内侧的瘀伤让她每走一步都传来刺痛，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诊室外，诗瓦妮在等候区坐立不安。

        她看着墙上的时钟，秒针一格一格地动。

        不到二十分钟——时间跟上次差不多。

        这本该是好事，但不知为何，她心中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隔音太好了，门内太安静。

        听不见对话声，只有偶尔隐约的、难以辨认的……击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