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只有空调出风的嗡嗡声。然后她继续动作，将手套好，胶紧紧包裹住她的手指，勾勒出修长指节的形状。

        “我是让她多花了些时间。”卡特医生的声音很平静，但罗翰能听出其中细微的紧绷。

        “医疗工作者也需要了解社区信息，了解病人生活的环境，罗翰。尤其是当这些信息可能影响病人的心理健康、治疗效果时。”

        她转走向械台，背对着罗翰。她的背影在白大褂下依然，但肩膀的线条有些僵。

        “而且，”她补充，声音更低了一些，几乎像是自言自语，“我所有病人里，我最关心你。我们的关系是……特殊的。”

        她转过来，面对着罗翰。

        她已经重新上了那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湛蓝色眼眸直视着他，没有任何躲闪：

        “不是单纯的医患关系。我感觉自己像……像你的血缘长辈。一个愿意为你多走一英里、多花一小时的长辈。你介意吗？”

        罗翰的心漏了一拍。血缘长辈？这个词让他感到一阵奇异的悸动——温，却又带着某种禁忌的边缘感。

        毕竟，没有哪个“血缘长辈”会穿着丝袜，会用那种眼神看着他，会允许他的手抚摸她的大，会纵容他变态的足舐。

        望轻易压倒了理智。

        被关注的渴望压过了对隐私被侵犯的不安。

        毕竟，他已经习惯了母亲那种毫无边界的高压监视。

        至少卡特医生的“关注”伴随着温柔的摸、暧昧的眼神、以及让他心加速的隐秘游戏——他期待更多，在肆意品尝她的丝袜美脚之后。

        “当然不介意。”罗翰说，声音比想象中坚定，“我……我很感激。”

        卡特医生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眼角微微弯起，让她整张脸瞬间柔和下来。她走到罗翰面前，俯时，深紫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几乎碰到他的。

        他确确实实，被这位金发女医生迷得晕转向。

        “那么，”她低声说，气息温热，“松本老师的女儿——艾丽莎。你可以试着接她。同样不需要直接求助，不需要暴你的境。只需要让她注意到你的存在，注意到你的价值。”

        “你的高中成绩比我当年都要优秀，不是吗？”她的手指探向他的链，她为男孩智慧的大脑和瘦弱外表隐藏的野蛮雄壮而着迷。

        拉链下的声音在寂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晰。

        “优秀的脑，独特的视角，还有……”她的手指握住了他，胶的微凉与他肤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这种……惊人的天赋。你有很多值得被看见的东西，罗翰。不要一直躲在阴影里。”

        结束治疗之后，当罗翰在椅子上息时，卡特医生一边用纸巾拭手上的，一边背对着他——声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记住，艾丽莎·松本喜欢聪明人。她欣赏有思想、有深度的人。下次学生会学术委员会招新，你可以去试试。凭你的成绩很容易通过。”

        她又兴奋又失落，失落男孩今天没有她的脚，她甚至提前在脚上了价值上千美金的香水。

        而罗翰则闭着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影：高挑，黑发，气质清冷。

        艾丽莎的眼角或许像松本老师一样有一颗痣？

        “我会的。”他喃喃。

        那一刻，他感到一种奇异的连接——卡特医生的引导，松本老师的正义感，还有那个尚未谋面的艾丽莎·松本。

        这些人像一张网，将他从母亲严密的控制中、从克斯的阴影中，一点点拉出来，拉向一个未知的、但或许更广阔的世界。

        而他手中，还握着那张便签纸。松本雅子的邮箱地址，工整的字迹，淡淡的墨水味。

        以及卡特医生丝袜的光泽，还烙在他的视网上。

        于是，罗翰开始留意艾丽莎·松本。

        她确实是个引人注目的人物。

        在拥挤的走廊里，她就像一座移动的孤岛——人们会自然地为她让出空间，但又不敢贸然靠近搭话。

        她比松本老师还要高挑太多，甚至比母亲诗瓦妮还高，目测接近一百七十八公分，材，有着田径运动员特有的修长比例。

        她穿着整齐的校服，白衬衫一丝不苟，领结端正，灰色百褶裙的裙摆随着步伐规律地摆动。

        她的发是纯黑色的，时尚干练的女士短发。

        她的脸继承了母亲的东亚特征，但线条更加清晰凌厉：单眼，眼尾微微上挑，鼻梁比松本老师更高，嘴薄而线条分明。

        遗憾的是，她没有母亲眼角的那颗痣，但左眉尾有一极浅的疤痕，像是小时候摔伤留下的。

        罗翰还从学生会的公告栏了解到，艾丽莎·松本是学校田径队的主力。难怪她有那么修长有力的双，步伐总是稳定而充满弹。

        她的名字经常出现在育比赛的获奖名单上，旁边标注着“打破校纪录”。

        罗翰选择的方式很直接。

        学生会的学术委员会正在招新，要求是“年级前10％或获得过学术竞赛奖项”。

        罗翰不仅符合条件，而且是超额符合——他的成绩稳定在年级前三，去年还拿了全国高中数学竞赛的银牌。

        申请过程简单得几乎可笑：他在线提交了成绩单和获奖证书，第二天就收到了面试通知。

        面试当天，罗翰特意提早到达学生会办公室。

        那是一个宽敞的房间，墙上贴满了活动照片和荣誉证书，长会议桌得一尘不染。

        窗边摆着几盆绿植，和松本老师教室里的那些很像，显然是同一品种。

        艾丽莎·松本就坐在会议桌的主位。

        她今天没有穿校服，而是一件简洁的深蓝色针织衫，搭米色长，脚上是白色的运动鞋。

        她的坐姿，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目光平静地看着罗翰走进来。

        “罗翰·夏尔玛？”她的声音比想象中要柔和，但依然带着一种自然的距离感。

        “是的。”

        “请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是艾丽莎·松本，学术委员会负责人。”

        罗翰坐下，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是在看他左眼已经淡去大半的淤伤？还是在评估他这个“级生”的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