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她的床上:「没关系,一会儿快点开就是了。」
周芷气急,赶快从衣柜里扯出裙子。
裙子一步一步套上。拉链从后腰拉到肩胛。丝袜的袜口勒在大
中段,
鞋
搭扣扣平。
她快快地把那叠学士服放回门厅椅上的衣袋里。手掌又在袋面上走了一遍,
确认看不出什么。
「佩奇等一下」
「你又要干嘛?」周芷脸色微变,「赶快走了!」
我拉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拍拍她的
,示意把左脚踩在椅子上。
周芷顿了一下。看了一眼那只衣袋,才抬
--丝袜在膝弯绷紧,袜面反出
一层雾光--脚踩上椅面,裙摆从膝盖
到大
。
「快点。」
声音压得很低,不看我的眼睛。耳
红着。
我撩开周芷的裙摆,撩到腰。袜口以上是一截
肉。内
已经穿回去了,黑
色棉的,裆
有一小块洇
,是刚才渗出来的。我把布往旁边拨开,指腹蹭过那

,
漉漉的。
口微微翕动,吐出一点透明的黏
。
周芷
了一口气。小腹收紧,
口跟着缩。

抵上去吗,硅胶
是凉的,
颤了颤,
口又缩一下。
我一点一点推进去--
肉被撑开,裹着硅胶
往里吞。推一下,收紧,再
推一下,再收紧。那颗东西送到里面,抵上最深
那块
肉。她腰眼一
,踩在
椅面上的那只脚绷直,脚背在
鞋里拱起一
弧。
抽出手指时,
口跟着缩,缩成一个小小的凹陷,又没完全合上。指节上沾
着水,在指间拉出一
细丝。我把那
丝抹在她大
内侧的丝袜上,洇出一
亮。
「佩奇不会拒绝的吧?」
她闭眼。
腔起伏两轮,裙子的布料被
起,又落下。睁开,看着我。声音
没抖,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这是最后一次了…这是最后一次了…不能这样……」
这句话我听过,那一晚也是这几个字。
遥控
进我
袋,塑料壳已经是热的。
说完,周芷自己把
从椅面上放下来。并拢,大
夹紧,把
往更深
挤了一下--
咙
了
,没出声。她把裙摆拉平,指腹顺着裙边捋下去,确认
下摆没有褶。再把那只衣袋抱回
口,下巴微抬,
直脊背,仿佛她不是佩奇,
而是那个原来的周芷。
―
进行曲从天花板灌下来。铜
很齐,齐到每一拍都像踩在心口上。毕业生鱼
贯入场,黑袍黑帽,一排一排坐进前排的预留区。郑朗迪在通
侧,袍摆随着步
伐一掀一掀。周芷坐他后一排,我在她右边。
他经过时,袍摆
过她膝盖--同一件袍,内里有一块她搓过的痕迹。那块
布蹭上她的丝袜,隔着那层薄薄的尼龙,
过膝盖骨。她
没动,脚趾在
鞋里
蜷了一下。他不知
。他坐下,把方帽摘下来放在膝上,侧脸在舞台灯光下轮廓
分明。
室外的热被门隔在后面。礼堂冷气直
小
,从脚踝往上灌,灌进裙摆里。
她的丝袜还是干的--膝内侧那片雾面完好,袜口勒出的浅痕还在原位。
我拇指在口袋里按上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