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两个守卫押上一辆破旧的货车,窄小的车厢里已经挤了十来个人,借着里面昏暗的光,我草草看了几眼。
这里有个肚子微微隆起的孕妇,还有个胖女孩缩在角落里,脸深深埋在膝盖上,有个瘦小的男孩,看着年龄不到十岁,手里紧紧抓着一个中年女人的衣角,那中年女人嘴里念念有词,xiong前挂着十字架吊坠。
“主啊,感谢你赐予我们今日的食物……”吃饭时,她捧着那碗发馊的米饭祷告着,却被看守一棍子抽背上。
“吃你的!再念叨这些就把你牙敲了!”她等看守走后,又低声叨念dao“主求你们宽恕这些孩子的罪行,阿门”
还真是个善良的女人,哪怕是自己受苦却还要给这些畜牲祈祷,但好人在这种地方也很难活。
货车在路上颠簸了很久,看守也只会给馊掉的馒tou和过期的水,直到三天后。
车在一chu1偏僻的山坳停了下来,眼前是一栋纯白色的三层小楼,墙面爬满了暗绿色藤蔓,有些窗hu还碎了,看起来很多年无人居住一样。
然后我们被看守赶下车,战列成一排,一个nong1妆艳抹,穿着深红色修shen旗袍的女人走建筑里走了出来,手里还夹着gen细烟。
十多个人被sai进二楼尽tou的大通铺,第一天晚上的时候会有各种各样的声音,从不同地方传来,哭叫声,求饶声,叫床声。
我几乎都没怎么睡,那个信基督教的女人每晚都要跪在角落祷告,那些词翻来覆去的我都会念了。
孕妇的肚子也一天天大了起来,沉默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小男孩有时会小声问她dao“妈妈,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家?”但他妈妈也是会更紧地搂住他,始终不会回答。
那天晚上,妈妈桑叫我进了一个包厢,里面只有一个穿着真丝睡袍的老女人,靠在沙发上,手里还端着酒杯。
“新来的?过来”
这种情况也只能听从,我颤颤巍巍地走了过去。
“跪下”
我双膝跪在厚地毯上,动作没有丝毫犹豫,她翘起二郎tui,用脚尖碰了碰我的肩膀dao“我听说,你ting有脾气,在那边还动了手?”
我微微仰起tou,看向那位老女人的眼睛,是看起来很慈祥的长辈,我扯出个僵ying的笑容附和dao“让阿姨见笑了,那都是点小误会”
老女人笑了,放下手中酒杯“在这,有脾气也不是坏事,但要看你怎么用”她用眼神示意看向茶几上的空酒杯“去,把它装满”
我刚要站起来拿,她似乎又是想到什么补充dao“坐下来,别动”
随即我屁gu坐在脚后跟上,手里拿着空酒杯,老女人站了起来,走到我shen上,睡袍覆盖住我的大半个shenti,nong1烈的腥臊味冲击着味觉,我一抬tou就看到了,她没穿着内ku,下半shenluolou出来,fei硕的大tui,她的阴di也呈黑紫色。
“用酒杯接着,lou一滴打一次”我不敢不从,很快她发动了,鲜黄色的yeti从niaodaoliu出,sao腥味也充斥我的鼻腔,我把空酒杯放在她阴di几厘米chu1,眼看酒杯要被灌满,我张开嘴巴,替